一個月後,若誠頭部撞傷痊癒了。除了失去了之前“種植”的關於海溫生前的記憶之外,其它的記憶全都很好的儲存了下來,當然,也包括他作為海溫生活的那幾個月的記憶。
他跟海溫的母親坦白了他恢復記憶的事實,那位氣質高貴的母親雖然也會難過,但終究沒有說什麼,並且還讓他不必擔心英國富商那邊會有什麼行動。她唯一的要求就是若誠可以偶爾去看看她,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說。
而這個時候,我收到了若軒寄來的信。
信裡只簡明扼要的說是他誤會了我的父親,現在我的父母都還健在,只是他現在還沒有找到他們,他會一直找,叫我不要擔心。
其實我很清楚,他與父親之間的養育之恩遠遠超過了我與父親之間的血肉之情,既然他已經看開了一切,我理所當然的應該信任他,不去插手他與父親之間的感情。
或許,遲若軒的最真實的一面,真的像我當初看到的那樣,純潔得猶如水晶一般。
信的最後他對我說了對不起,還有,祝我幸福!
我將信拿給若誠看,他吻了吻我的眼睛,微笑如天使。
美麗卻不妖冶的笑容,我看得呆了,那麼清澈、明淨的一雙眼。戀上這樣的一雙眼,每每凝視都會讓我感動得有種落淚的衝動。
不久之後,他考了研,我們一起回到了那個留給我們太多記憶的城市。
在這個久違的城市裡,一次偶然的機會讓我再次遇見了蘇念,她變成熟了,蛻變成了一個雷厲風行的女強人。可是我看得出來,不管再怎麼變,她還是那個善良且熱心的蘇念。
她已經擁有了一家自己的公司,由於運營期間有過一次危機,她曾找莫子晨幫過忙,現在莫子晨是她公司最大的股東,當然也是最不負責的股東。這一點倒是在意料之間,莫子晨對做生意一直都是抱著玩玩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