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誠是被一個英國富商救走的,掉下水時周叔叔還在他的身邊,給他抓了一塊浮木,可是後來周叔叔說是要去救不遠處的一個小女孩,就那樣再也沒有回來。而抓住了浮木的若誠被海水衝到了離飛機失事地較遠的地方,事發的時候富商的私人快艇正好路過那裡,於是便救起了他。
富商將他帶去了英國的私人診所裡接受治療,診所裡的裝置十分先進,很快便治好了若誠的失明,身上的傷也得到了最好的治療,甚至連他背部的燒傷都去除掉。可自從被救起之後,他便時不時的忘記一些東西,直到後來許多事情都在他腦海中變成了一個模糊的印跡。
就在這時,富商終於坦白了他救人是另有目的。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若誠才知道自己治病的地方並不是普通私人診所,而是一個龐大的研究院,裡面從事著各種先進的醫學研究,當然,其中還包括不合法的活人實驗。
若誠當然不願意,可他最終還是沒能逃出來,他被推進手術室進行了記憶植入手術,所植入的正是從死去的海溫•斯帝安腦中提取到的經過修改的記憶。(題外話:如今的醫學估計還沒這種技術,以後應該會有的)
手術很成功,手術過後的若誠完全將自己當成了海溫•斯帝安。於是富商便放心的將他當成一件商品賣給了海溫•斯帝安的母親。
可是,由於那個實驗是初次在人體進行,畢竟還不穩定。在若誠的腦海中還隱隱約約留有對過去的一絲模糊的記憶,所以他看到我的第一眼便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這也是海溫對我“一見鍾情”的原因。也正因為記憶植入手術的不穩定性,才會讓若誠的頭部在受到重力撞擊的時候,竟然奇蹟般的回覆了記憶。
若誠在說這一切的時候一直緊緊的握著我的手,十指交錯,察覺到我的顫抖,他溫柔的看著我,給我一個安慰的眼神,說到:“姐,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不!”我急急捂住他的脣:“應該說對不起的是我,若誠,對不起,一次一次的傷害你,推開你,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沒想到……犯過那麼多錯誤的我還能再見到你,與你在一起。”
他依然微笑,只是那笑容終於不再憂傷。
他說:“姐,那些都不重要了。”
他輕輕擁住我,溫熱的氣息撲在我的耳畔,他的聲音低沉、溫柔還帶著一絲甜蜜與狡黠:“可是我不在的日子裡,你竟然讓自己這麼難過,所以我要懲罰你。”
“……?”會是什麼懲罰?
我沒有出聲,而他不用看我的表情也知道我在想什麼,認真而堅定卻又不失溫柔的說到:“罰你一輩子與我再一起,再也不許找任何藉口離開我,推開我!”
那一刻,眼淚再次無法抑制的脫離了身體。
若誠,你能夠回來,已是上天對我最大的恩惠!現在,即使是生與死也不能把我們分開!
“若誠。”我輕聲喚他,將脣湊到他的耳邊,鄭重的宣佈:“我愛你!”
愛你,我永遠的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