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住了,原來,彼此之間都如此思念。
下一秒,我幾乎失去了理智,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當時在做什麼,只是好想做一些能讓我肯定他真實存在的事情。
我吻了他。
如狂風暴雨般的吻,我知道自己弄痛了他,口中都嚐到了血液的味道,可是我還是沒有鬆開他。我需要用身體的疼痛來證明,證明此刻的我與若誠密不可分。
他的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驚訝的感覺清晰的傳達到我的腦海。
“若誠,吻我,吻我,吻我……”
話落音之後,僅僅過了零點幾秒他便迴應了我的吻,不同於我的激烈,他吻得細緻溫柔,舌尖細細的描繪過我的脣瓣,輕輕的吸吮、舔舐,靈巧的舌滑進我的口腔,用心與我的舌交纏……
我沉浸在他的溫柔中,沉浸在這個帶著治癒意味的吻中,淚水無法抑制的瘋狂掉落。
上天,就此將我變成一座石雕吧!我需要將這一刻永遠的定格起來。
時間,請停在此刻!
直到彼此的呼吸急喘不止,直到肺部嚴重缺氧,若誠才終於離開了我的脣,但並沒有真正離開,而是將他溼潤溫熱的脣落在我的眼睛、臉頰、脣畔,細細碎碎的吻一直沒有停歇。
他用雙手捧著我的臉,用指腹拭去我的淚,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個易碎的水晶娃娃。
我擁著他,久久不願鬆開。
*
走廊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片刻之後門被人用力開啟,伴隨著一句慌亂的:“小誠!”
我條件反射般的退開,卻又被若誠拉住懷裡。我還想再掙扎的,來人的聲音打斷了我接下來的動作。
“小誠,小惜,你們……”母親驚訝的看著我與若誠相擁的姿勢。
若誠圈在我肩上的手臂摟得更緊了,他像是悍衛自己所有物一般警界的看向母親,眼中有著疏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