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起床吧!該吃早餐了。”話一說完他便迅速的離開了臥室。
我坐在床中央,抱著膝蓋,心中縈繞的壓抑感怎麼也揮之不去。
突然,有什麼東西猛的闖進我腦海。等等!他剛才說什麼?起床?我連忙看了看自己身下,是床沒錯,而且遲若軒已經不在**。可是,我昨晚不是在書桌上睡著的嗎?
是海溫將我弄到**來的?還是……
不可能,不會是那個人!
沒讓自己再多想,我利落的起床洗漱換衣服,整個過程一氣呵成。
*
用過餐之後我便假裝很忙,將自己關在那個小書房裡擺弄著遲若軒的電腦,我面對著那塊手寫板,看著電腦螢幕上一閃一閃的游標,還有堆積了好幾天的插畫工作,內心一片混亂。
突然害怕與海溫相處,害怕他會問我什麼,害怕他會知道些什麼。
所以我選擇逃避。
午餐是在海溫的再三要求下胡亂塞進去的,吃飯的時候我看到他擺在客廳的筆計本電腦還有旁邊的資料,看來他也並不輕鬆。
這樣最好,如此一來他應該就沒那麼多時間來管這些芝麻綠豆的小事了,所以我在用過餐之後再次以最快的速度衝回了書房。
我以為這樣就會沒事的,以為上天會讓我一直逃避下去,而且一定會成功。可海溫終究還是來找我要答案。
直率的他根本不會拐彎抹角。
“你有事瞞著我!”他篤定的說到。
我的眼睛依然盯著電腦,只用餘光小心的觀察他的動靜。
他認真的看著我,一副得不到答案誓不罷休的樣子。
“你……我……我會有什麼事情瞞著你啊?你搞錯了吧?”無奈之下,我只好搞得很忙碌似的,選擇裝傻。
然而,眼前一暗,顯示器只剩下一片黑暗。
“你關我顯示器做什麼?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忙呢!”我故作生氣的說著,希望能借此轉移話題從而躲避他的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