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因為遲若軒的眼中已經在蘊釀一場巨大的怒火。怎麼差點忘記了,現在的他我根本不能得罪。
思及無辜的海溫與年過半百的父母,我彎下腰湊到他面前。
回憶昨夜他對我的所作所為,我將顫抖的雙手緩緩落在他的肩上,脣漸漸的往他湊近。
活到現在我主動吻過的人,其實更應該說是親過的人,只有一個,而且是在對方睡著的時候,親吻的部位也只不過是眼睛。那時候的我並不知道那就是愛,並不知道雙方都陷得那麼深……
那時的感覺是多麼美好。
可是現在呢?面前的人痛快淋漓的欣賞著我眼中的掙扎。
這個吻只不過是為了將我的尊嚴踩在腳下而已。
眼前變得模糊,有什麼脫離了眼睛,沒有經過臉頰便直接掉到地上,破碎、暈開、乾涸。一顆,兩顆,三顆……
他那如海棠花瓣一般的淡色脣瓣就在眼前,我緩緩靠近,直到彼此可以交換呼吸,可我卻依然沒有成功的覆上他的脣。
那需要太大的勇氣。
他的眼中閃過一抹複雜,隨後我便一陣天轉地移,腰上傳來鐵箍一般的力量,身體也很快被重物壓住。
然後,脣間便有溼潤火熱的觸感。
他……!
“唔……”出去,快出去!
“叫!叫出聲!我要你叫出聲,越大聲越好!”遲若軒在親吻的空隙裡殘忍的說到。
“不要……唔……”
等等!難道他是想……
如果我叫出聲,海溫勢必會聽到。原來如此,還以為他要讓我一個人承受這份苦痛了,轉了個大圈,他依然還是想著讓我的苦痛牽連到海溫,然後將這份悲傷無限放大。
怎麼可能讓他如願!
我緊緊的抓住身下的被褥,默默的承受遲若軒的掠奪,等到他的脣從我口中移開轉而攻擊其他部位的時候,我終於得以呼吸新鮮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