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他不可置信的問到。
我明知道他聽到了,可我還是重複了一次說到:“你走好不好?離開這裡,回爸媽那裡去,這邊的事情我自己能夠處理好,而且……我說喜歡遲若軒,這件事情是真的。”
他聽到我這樣說,皺了皺眉,似是猶豫了一下。
“不!我要留下來。”
“你!……”
“每當我聽你說起若誠的時候,你的眼中即使隱含著淚光,也會變得格外溫柔。你叫他名字的時候,彷彿那兩個簡單的字都變成了有生命的個體。可是遲若軒呢?你自己都不知道,在你不知不覺間叫他的時候都是連名帶姓的,你真的喜歡他嗎?我甚至都能感覺到你面對他的時候那種微不可見的畏懼!”
我被海溫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他說的這些連我自己都沒有發覺。
“你愛的是若誠,我知道我這輩子也贏不了他了,可如果是遲若軒,我一定會贏!”
那麼堅定的眼神,彷彿要宣誓一般。
我轉開視線,咬了咬脣,說到:“你會輸的!”
“不會!”他信心滿滿的堅持。
“你會輸。”
“……”
“……”
我與海溫同時轉過身去看向聲源處,驚訝於這個不屬於我們的聲音。
遲若軒?
他走過來狀似親密的攬住我的肩,不由分說便在我臉頰上輕輕一吻,雖說只是輕輕碰觸,可我聽到他弄出的聲音卻很響亮。
我如坐針毯卻也無可奈何,只得陪遲若軒演戲。
他依然攬著我的肩,揚起下巴對海溫說:“趁我不在就勾引我的女朋友?哼!你留下來也好!我要你親眼見證自己輸得有多麼慘!是不是?親愛的。”
最後六個字,他是對我說的。
從來沒有人這樣叫過我,我下意識的擰了擰眉,他攬在我肩上的手陡然加重了力氣,可表面看上去卻好像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