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說完了,我就先出去了。”我冷言說著便準備轉身離開。
“你就那麼急著到他身邊去?”遲若軒的聲音在我身後不緊不慢的響起,雖是如此,我還是聽出了他話語裡的不滿。
我轉過身看著他,漠然的問:“請問還有什麼吩咐?”
他盯著我的臉的眼睛倏的眯了起來,明顯昭示了眼睛主人的情緒。
我站在原地沒動,也沒吭聲,即使已經在口頭上籤下了不平等條約,我就已經不再具備自主權力,隨時做好被殺被剮的心理準備。
接下來發生的大部分都在我的意料之中。
遲若軒瘋了一般衝上來,提著我便往**一丟,即使這張床真的很柔軟,可被他重重的摔下去的我還是差點就一口氣沒喘上來,胸口就好像一下子壓了泰山似的。
我還沒順過氣,兩片微涼溼潤的脣便堵住了我的呼吸,而他本人也壓上了我,使得我的胸口更加壓抑。
他的舌霸道的撬開我的口腔,我並不反抗,任他瘋狂的掠奪,感覺舌頭都快被他吸了去。
他的吻總是帶著恨意,一點一滴都是為了蠶食我的意志。
我依舊漠然的任他折騰,見我一直沒有反應,他停了片刻。
我以為他終於要放開我了,或者是要繼續之前沒有做完的事情了,我以為他會用那種事情來發洩情緒,我強迫自己不發生任何聲音,任他對我為所欲為。
然,我沒有想到的是,他竟然重重地推開了我。
“滾!”他咬牙切齒的吼出一個單字。
當他說出這個字的時候我愣了半秒,可是很快的,我從**彈起來一口氣衝向了客廳。
身後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音,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被他摔碎了。
原來,那個將自己的情緒隱藏得極好的遲若軒,也會有掩飾不住憤怒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