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瘋狂的吶喊著、警告著。幾乎是本能的。
“原來如此。”
被這話引回了注意力,我與海溫皆轉過身去看向方才出聲的遲若軒。只見他不緊不慢的從地上站起來,慢條斯理的整了整睡袍,然後挑釁對上我與海溫的視線。
“找到玩遊戲的好方法了。”他說著,嘴角向一邊勾起,襯得他的臉格外邪惡。
他說原來如此?他到底知道了什麼?還有他所說的玩遊戲的方法到底是什麼樣的?
內心自動自發的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感,又看到他的視線在我與海溫之間掃來掃去,我沒辦法再沉住氣。
“你想怎麼樣?”我橫在海溫面前,將他擋在遲若軒的視線之外。
他笑了,依然是邪惡的笑容。
他將手伸到我面前,手心躺著那條白色的腰帶。我這才意識到自己此時的形態頗為不妥,連忙低下頭一看,還好還好,衣服夠寬大,勉強遮住了重點部位。
顧不了那麼多了,我一把搶過他手中的腰帶往腰上一勒,由於正處於氣憤之中力氣也用得比較大,捆得太緊以至於弄疼了自己。
即使一直背對著海溫,我依然可以感覺到他落在我身上的視線,灼熱得幾乎要將我焚化。
“我有話想跟你說。”遲若軒不冷不熱的扔出一句。
我愣了一瞬,隨即明白了過來。
“海溫,你先去客廳。”我頭也沒回,只盡量保待著平穩的聲音對身後的人說到。
“不行!我不能讓你跟他單獨在一塊兒!”海溫沒商量的說到。
“海溫!”我低呵一聲掩飾內心的慌亂。
身後的人沒理我。果然,這樣是行不通的。
我咬了咬脣,轉過身幾一種近乎懇求的眼神看向他,說到:“去客廳等我好嗎?我很快就出來,真的!”
海溫顯然沒想到我會用這種口氣跟他說話,看了看我,又將視線落在身上的遲若軒身上,考慮了片刻,終於還是一步三回頭的去了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