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想若誠吧?畢竟這棵樹是若誠提議種下的。
我不想打斷父親的回憶,於是便想要退回屋子裡。而這時候,父親卻突然叫住了我。
“小惜。”
我訝異著,卻還是停下後退的腳步,繼而向父親走去。
“過完今年你就23歲了吧?”
“嗯。”
“有沒有想過……找一個好男人?”
“爸爸?”我奇怪的盯著父親不太自然的臉,怎麼他突然說起這個來了?
“小惜,這個家已經耽誤了你太多青春,你也是時候去尋找一份屬於自己的幸福了,你該為自己活一次。”父親的表情裡全是認真。
“爸爸,我暫時還不想談這些。”
準確來說,並不只是暫時,而是永遠。我撫著無名指上的戒指,在心中加上這一句。
“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呢?你難道不帶給爸爸媽媽看看嗎?”父親說著,目光落在我的左手無名指上,意有所指。
心中隱隱一痛,我避開父親的視線,低著頭悶悶的說到:“這個只是我一時興起自己買下來的仿鑽戒指,戴著玩玩的。”
父親許久都沒有再說什麼,可當我抬頭想看看他到底是何表情時,他卻搖搖頭,仿若喃喃自語。
“沒想到你也學會說謊了。”
我咬咬脣不說話。不是我想說謊,而是我不能說實話啊!
“既然只是一個不重要的戒指,借給爸爸看看好嗎?”父親說著,已經手心向上的伸了過來。
我猶豫了片刻,找不到拒絕的理由,只好取下戒指,鄭重的放到他手心。
父親拿著那枚戒指細細的端詳,口中卻問到:“一直都這麼好好的儲存著這枚戒指,想必對方一定是個很重要的人吧?而且,會送你這麼珍貴的東西,又是戴在無名指上,答案不是早就已經不言而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