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依然看著我,像極了正在認真的研究著什麼。
我將她拉到身側坐下,希望藉此轉移她的注意力。她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但卻沒有拆穿,只是從包包裡拿出一本書遞給我。
我疑惑的接過一看——《另一種愛》。
蘇念將書遞給我之後還是看著我。我在想,她也許並不只是送我書這麼簡單。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語調平靜卻很真誠:“惜,記得,在沒有人關懷愛護你時,你要學會愛自己!”
我用指腹摩挲著書的封面,緩緩翻開。
“……學會愛自己,不是讓我們虐待自己苛求自己,而是讓我們最痛楚無助最孤立無援的時候,在必須獨自穿行黑洞洞的雨夜沒有星光也沒有月華的時候,在我們獨立支撐著人生的苦難沒有一個人能為我們分擔的時候,我們要學會自己送自己一枝鮮花,自己給自己畫一道海岸線,自己給自己一個明媚的笑容。然後,懷著美好的預感和吉祥的願望活下去,堅韌地走過一個又一個鳥聲如洗的清晨。也許有人會說這是一種自我欺騙,可是如果這種短暫的欺騙能獲得長久的真實的幸福,自我欺騙一下又有什麼不好呢?……”
愛自己……
真是很難懂的三個字啊!
房間裡有很長時間的靜默,直到敲門聲打破了沉靜。
遲若誠在門外叫我們出去吃飯,蘇念認真的表情瞬間變成了花痴臉。
我們在餐桌旁坐好,遲若誠為我們盛飯。
蘇念趁遲若誠去廚房端菜時湊進我耳邊輕聲的說:“小惜,把你弟弟嫁給我吧?像他這麼優秀的男人,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即溫柔又體貼,讓我把他娶回家供養我都樂意。”
我白了她一眼,指出一個錯誤:“蘇念小姐,你剛才所說的,似乎應該是男人的臺詞。”
“怎麼?不行啊?你捨不得?”她挑釁看揚著下巴看我。
我淡淡的轉開眼只說了兩個字:“隨便!”
她被我的避戰態度氣得冒火,咬牙切齒的樣子讓我明白她現在只想用拳頭揍我。
可是遲若誠一走出來,她便立即變身成乖巧小淑女,調皮的吐了吐舌頭,低頭數碗裡的米飯。
喜歡?
這兩個字突然閃現在我腦海。
蘇念她……是喜歡遲若誠的吧?
不知不覺,陷入一場不敢張揚的暗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