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才見面不到幾個小時,她卻對這個笑容爽朗的女孩格外信任,所以她讓她坐在長椅上等她下班,她便乖乖的坐在那裡等。而眼前所見到的一切都是新奇的,步履匆匆光鮮亮麗的人從她面前走過,而她只是安靜的守在這個角落裡。
蘇念一有時間就會走過來跟她說話,她說起話來總是很興奮的樣子,彷彿有說不完的話想對她講。
而就在那個時候,一個高高的穿休閒裝的男人向她走來,遞給她一份檔案,對她說:“你是新來的文員吧?幫我把這份檔案拿去影印一份放到我辦分桌上。”
因為這個誤會,使得她竟然真真正正成了欣耀的職員。
那是一個奇妙的意外。
……
如今,大半年過去了,再回憶起這期間的種種,如果不是蘇念,也許我就真的讓眼前這個女人如願以償了。
我扯出一個笑,畢竟上天還是眷顧了我一次。
眼前這個在屋子裡到處尋找的女人,她早就已經放棄了我的生命,是蘇念救了我,所以,我已經不再屬於她了吧?現在這個生命是屬於蘇念和我自己的。
“我兒子呢?我知道他在這裡,你快把他交出來!”她面對我的時候總是這般趾高氣揚、咄咄逼人。
曾經的那些痛徹心扉的記憶瘋狂地湧進腦海裡,如果不是她因為若誠打架受傷就將我以掃把星的名義趕出家門,我也不會那麼恨若誠吧?我錯誤的將一切痛苦全都遷怒到若誠身上,恨若誠,傷害若誠,全都是因為我希望引起眼前這個人一丁點的注意。因為她吝嗇得不肯從若誠那裡分一絲母愛給我,所以我將矛頭指向若誠,將恨意凝聚在他身上。因為我企圖傷害她最珍愛的人,以此來使她心痛,所以無辜的若誠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我的任性所傷。
說到底,其實我才是那個最可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