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好冷,風捲起了沙,打在臉上,很疼。
要是若誠在的話,這種天氣一定不准我出門的,即使不得不出來,他也一定會陪我的,當風沙來臨的時候,他會用身體為我擋住,就像那天一樣。
那個柔美的清晨,陽光帶著溫暖四處流洩,當卡車飛速的從我們身邊駛過掀起飛沙走石的時候,他用身體為我擋住了全部的混亂,而所有的痛苦他都微笑著接收。
不管他變得再怎麼淡冷,在我的心裡,他依然還是那個溫柔得無可救藥的弟弟,永遠!
搓了搓冰涼的雙手湊到嘴邊呵氣,希望能讓凍得麻木的雙手變得暖和起來。
真是!
難道我中毒了嗎?怎麼又想起若誠在寒冷的冬天捧著我的手呵氣的樣子了?20年的時間,果然太長了吧?他,遲若誠,他的一點一滴早已深深的滲透了我的生活,甚至已經化成血液溶入了我的身體,所以現在的我,不管做什麼,都會想到他對我所做的一切。
不管我做什麼、說什麼、想什麼,都會點燃記憶的導火索,無法抗拒那些曾經發生過的一幕幕,如走馬燈一般佔據我的視線,我的思維。
也罷,至少這樣,還可以讓我自以為若誠一直離我很近吧?
可是,若誠,你快出現好不好?你知道嗎?我……很想你……
想你……想到都快忘記了我自己,想到眼前全是你溫柔的笑容,想到每個轉身的瞬間都看到你的眼眸燦若星辰,想到看到每個人都變成了你的影子……
“若誠!”
“你是誰啊?”
“若誠!”
“小姐,你怎麼了?”
“若誠!”
“精神不正常?”
“若誠……”
“若誠……”
他們都不是你。
好冷,頭好重,我……是不是……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