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回答,依然只是盯著我看。
我的視線不敢與之對峙,所以選擇了逃離。
低頭,看腳下冰涼而纖塵不染的地板。
不知過了多久,他向我走來。餘光看到他走路的時候依然有些不太協調,但的確已經無需柺杖的輔助。而我就那麼低著頭站在原地毫不掙扎的等待著接下來的命運。
一晚上沒有回來,而且也沒有打個電話報平安,不知道他會不會生氣。昨天下午的時候因為太累而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直到深夜3點才醒過來,那個時候畢竟不是打電話的好時機,於是我只好放棄了聯絡他。
生氣也是很正常的吧?
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竟然並沒有對我說什麼,甚至未曾在我身邊停留一時半刻。他只是從我身邊走過,然後回到他自己的房間。
原來……我已經不能再勾起他的情緒,如此悲慘的結局。
也罷,或許這也是好事,將來的某一天,我的離開亦不會影響他的生活,這,不就是我的最終目的嗎?
這樣也好……這樣……最好……
我如是對自己說。
*
蘇念來找我的那天,刮很大的風,地上飛沙走石而她依然笑得張揚。只是,當進入了我的房間時,她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名輝破產了。”她突然說。
“?”我訝異的看向她。
沒有想到,她今天來竟然對我說出了一個巨大的商業陷阱。
陳燁,名輝董事長的私生子,為了保住他父親光鮮的形象,他一直當著黑暗中的兒子。為了竊取商業機密於一年前混進欣耀,與此同時,他發現了莫子晨無可估量的實際財力,於是一直留在欣耀,企圖透過欣耀從莫子晨那裡獲取最大限度的利益,甚至自不量力的想得到莫子晨全部資產。
但是莫子晨的資料資料對於他並不是那麼容易弄到的,所以在他發現莫子晨對我的不尋常照顧後,他決定從我這裡下手,所以就有了後來的那一幕。他與名輝副總一起騙我上勾,無非就是為了得到我的身體,然後試圖用虛假的感情矇蔽我的雙眼,如果我不上當,他就乾脆用這件事情威脅我,讓我為他做事,竊取莫子晨的真實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