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彎下腰靠近他,腦子裡已經什麼都不知道,只能依著身體的本能,湊近。
低頭,親吻他的眼睛。
微涼的觸感。
若誠,如果我離開了,你,要忘記我。知道嗎?
或許是那夜色太纏綿,或許是那個微涼的觸感太美好,我的脣輕輕的停在他的眼睫上,許久許久,未曾離開。
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眼前是他放大的臉。我被自己的舉動嚇到,猛的往回縮。
手中的牛奶杯不經意間傾倒,地板上立刻乳白一片,然後那白色的**慢慢的向床底流去。
啊!
我在心裡驚呼了一聲,手足無措的去找抹布紙巾之類的東西。
手中的抹布拼命的想要控制住牛奶的蔓延,可最終床底下那個紙箱還是被沾溼了。不得已,我只能小心的從床底拖出那個大紙箱,輕輕的,生怕發出太大的聲響吵醒了**安睡的人。
必須把裡面的東西拿出來,否則會被弄溼的呢。這樣想著,我趕緊動**開紙箱。
一個疑問在我心裡成形,一般來講,放在床底下的東西都會有一層灰塵吧?可這個紙箱表面卻為何這麼幹淨呢?難道它經常被人拿出來?可是經常要拿來拿去的東西,不會是放在床底啊。
難道……
看了看垂下半截的床單,內心衍生出一種不太可能的猜想:這箱子的主人並不希望除他以外的人看到它,所以,與其說放在床底,不如說是藏在床底。
怎麼可能?
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明明已經猜到會有這種可能了,可我還是打開了紙箱。
那一剎那,我驚呆了。
整整一大紙箱子包裝精美的布偶,大小、服飾、款式幾乎都一模一樣。
我愣在那裡無法言語。
他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布偶?一個商場不可能有這麼多同款的貨源,若是專門訂做,仔細看的話又發現,這些布偶雖然乍一看一模一樣,但細看之下根本就不一樣,具體差異在哪裡卻也一時之間說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