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段時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若誠手上的傷又加重了,腳上也是舊傷未愈,行動不便的他現在只能每天窩在自己的房間裡,看著他沒有任何情緒的表情,我內心的愧疚便肆無忌憚起來。
這天,莫子晨來找我,給我一串鑰匙。
我不解,用眼神向他尋求答案。
他吞吞吐吐半晌才告訴我,為免以後再出現這次的摔倒事件,他買了一棟房子讓我與若誠住,甚至已經請好了女傭。
我剛想拒絕,沒想到本在自己房間裡的若誠卻突然出現在客廳,搶在了我前面出聲。
“不需要!我住在這裡很好!”
我與莫子晨同時轉過頭去看他,若誠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嚴肅,看到這樣的他,我嚇了一大跳。
他一瘸一拐的走到我面前,伸手拿走了我手中的鑰匙,然後毫不客氣的放到莫子晨面前的桌子上。
若誠是不喜歡接受莫子晨的幫助的,他曾經說過的。而我,若是為若誠著想,我的確該接受莫子晨的這份豪禮,可我不能不考慮若誠的感受。更何況無功不受碌,莫子晨平白無故的送出這麼貴重的東西,叫我如何承受?
還有就是,不知為何,一想到要離開這個住了大半年的小房子,內心沒由來的生生扯痛著。
我扶若誠在沙發上坐下,然後向莫子晨抱以歉意的笑容。
“我們現在住在這裡很好,上次的事情是因為我不小心才會發生,下次不會了。”我習慣性的拉起若誠的手腕輕輕揉著,絲毫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可是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若誠的身體變得有些僵硬,他的視線緊緊的鎖在受傷的手腕上,不可置信的表情顯露無遺。
我停了一下,然後繼續輕輕的揉動。
或許,對某個人的關懷也是會變成一種習慣的吧?一旦習慣養成,任何原本看來天方夜譚的事,都變得自然而然,並且還會慢慢上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