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現在傷害著他嗎?
可是明明已經……
我回到客廳,他正艱難的拄著柺杖往他自己的房間走去。本能的走上前勾住他的手臂,也許,我也想給他一些依靠,想讓他在無助的時候能有一個並不堅實的港灣,不想看到他用倔強的逞強來掩飾自己的脆弱。
我是他的姐姐,我希望可以在他脆弱的時候守護他。
可是,為何?你要推開我伸出的手?
這,是對我的報復嗎?像當初我推開你的溫暖一樣。
茫然的看著自己殘留有他的溫度的手,合上的門扉阻擋的並不只是彼此的視線,還有那份引以為傲的親情!
只是不知道,現在,若誠是否還喜歡著我們之間雙生同根的關係?
我已經不敢確定了,因為他給我的感覺,已經有了太多的距離。什麼時候開始的?若誠他怎麼會變成這樣?明明那天我們還勾起手指頭,擬定了一個藍色鳶尾的承諾。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無法掌握。
我的弟弟,變了。
*
若誠出院後的第三天,我恢復了工作。
很久沒去公司,一下子接回原來的工作,雖然不至於忙得焦頭爛額,但也是不能像以前一樣悠哉遊哉的。
相對於我,莫子晨就沒那麼幸運了,現在的他幾乎恨不得長出三頭六臂來。也是直到此刻我才知道為什麼前些天蘇念會那麼忙而莫子晨卻可以那麼閒,經常出現在醫院。原來他利用了若誠剛住院那幾天的時間亡命的工作,然後將處理出頭緒的事情交給言瑋塵和蘇念打理,自己則空出時間來陪在醫院。現在他已是許久不曾接觸公司的事,近期內要耗費的精力自是不言而喻。
我在忙碌的空隙裡為自己泡上一杯清茶,稍作休息。
無意識的點進收藏夾裡那個熟悉的網址。
“甜傷”的部落格裡沒有更新,看來,大家都很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