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木揚???
靈光乍洩,是了,可以叫培木揚幫我啊!
可是,自從上次一事,現在他對我似乎有意閃躲,而且是若誠是非不分的就打了他,還打得那麼重,現在又讓他來幫我,間接的幫若誠,他會願意嗎?
不過仔細想想,若誠受傷的時候他也很緊張,只要說清楚,大概他是會幫我的吧?
亂成一團,完全找不到答案。怎麼辦?
*
“你到底要自我糾纏到什麼時候啊?”
我被這個好聽的聲音嚇到,猛地看向聲源處。
“莫……莫總?……噢,痛痛痛……”
莫子晨作惡的手從我頭頂離開,然後很不爽的說到:“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在公司的時候不準叫我莫總!”
我扁扁嘴,對於這個稱呼我始終改不了,讓我叫他“子晨”,這未免也太親切了一點吧?應該說早就親切過頭了!
“你剛才一個人在那裡想些什麼啊?一會兒恍然大悟,一會兒又皺起眉,玩自我攻擊?”
早知道莫子晨每次說話都帶點調侃,我也不放在心上,悶悶的說到:“不知道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他顯然被我沒頭沒腦的話弄得滿頭霧水。
我看了他一眼,淡淡的搖搖頭向若誠的病房走去。可誰知他卻突然跑過來拉住我的手阻止了我的行進。
“到底什麼事嘛?說出來也許我可以幫你啊!好吧好吧,如果你覺得你自尊心比較重要也沒有關係,你說來聽聽總行了吧?”雖然他的話語依然有些調侃,可表情卻是十足的認真。
我想了想,連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將煩惱的事情說了出來。
“我在想,為什麼我不會繪圖。”
“繪圖?不會繪圖可以學的啊?”他一臉驚訝的看著我,大概是想不透,為什麼不會繪圖也會構成我的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