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子晨一瞭解了對方的身份,立即放下了手中的撲克牌向我與若誠做了個“報歉”的眼色,便降低了音調小聲的說著我聽不懂的英文向病房外走去,神色之間我不由自主的便覺得他在有意迴避。
他的聲音很小,我看著開了又合的門扉有些失神,一轉身卻發現若誠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怎麼了?”我擔憂的問他,內心祈禱他可千萬別再出什麼事了。
若誠卻盯著早已合上的門,緊皺著眉。
許久之後,他突然問我:“姐,我想我知道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呃?”我不解的看向他,他知道什麼了?
若誠突然很認真的說:“你知道他剛才接電話的時候說了什麼嗎?”
“什麼?”想當然爾,莫子晨說的是英文,我一個英文白痴怎麼可能會知道?
“他說:是的,恢復得很好,真是謝謝你了。他說話的聲音壓得極低,顯然是不想讓我們聽到。而且,他在說這話時條件反射般的看了我一眼,理所當然的這話是針對我。還有,我曾經聽護士說過,那位外國醫生是特意過來為我做這個腦部手術的,而且是受人所託。現在你的莫總跟那位醫生又這麼熟絡的樣子,還用說嗎?顯然那位醫生是因為他才會來這裡。醫院也告訴過我們了,請醫生和付藥費的是同一個人,這麼清楚明白的事,我竟然一直都沒有想到,完全被那個恩人是中年婦女的迷霧給惑住了……”
經若誠這樣一分析,看來事情的確是如此了。
可是,為什麼莫子晨他明明可以直接跟我說可以幫我的,卻為何要如此大費周章,而且還唯恐被人發現?
可是很快的,我又想起了自己曾經拒絕他幫忙的事。
他該不會是……
如此的用心良苦,不想正面幫助我,擔心傷害到我可憐的自尊,害怕會受到我的回絕,所以儘量採用最最迂迴的方式,而且一直以來對任何人都瞞得滴水不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