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視線越過蘇念看著若誠說到:“那我回去一趟,明天早上再過來?”
呵,什麼時候開始,我也會向若誠徵求意見了呢!以前的我在面對他時,總是一意孤行的吧?不管他會不會難過,會不會受傷。
但,那都只是過去式了。
然而,幾秒鐘過去了,我卻沒有得到他的回答。
“若誠?”我疑惑的看他,卻還是看不到他的表情。
似乎聽到了一聲極輕的嘆息,然後他輕輕的應到:“嗯。”
得到他的肯定,蘇念立即二話不說就將我跟莫子晨雙雙推開病房,然後“砰”的一聲讓我們實實在在的吃了個閉門羹。
“要把家裡收拾乾淨一點哦!”她在門內嚷嚷了一句,然後便不再作聲。
我被她逗笑了,可是一個淺笑過後,又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果然,若誠有些奇怪。
但是畢竟還是沒有太多時間去考慮這些,因為累積了一個多月的灰塵還等著我去打掃。
*
莫子晨自高奮勇的提議要幫我打掃衛生,我在第三次拒絕無效後終於還是不得不同意了下來。
事實上,他打一開始就沒有給我拒絕的機會,因為他的原話是:“我留下來幫你打掃衛生,剝奪你一切權力,所以你不能拒絕。”
他這句話一出口,我立即想起從前也有個男孩說過類似的話語。那個人是誰呢?哦,對了,是培木揚。19歲的培木揚和29歲的莫子晨都說著同樣的話。只是,為何我覺得現在憶起培木揚說過的話,卻覺得是很久以前發生的事了呢?說到底,其實也不過就是發生在同一年的事吧?
回到屋子裡一看,我與莫子晨都被嚇到。
因為租金便宜,也沒有專人打理,現在屋子裡的衛生情況簡直就是糟透了,殘留的食物沒來得及清理,完全變成了老鼠小強之輩的天堂。我與莫子晨從傍晚7點開始,一直忙到晚上11點才稍微整理妥當,而且被褥之類的全都只是用備份的換了下來沒來得及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