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有時候,跟人鬥嘴的確是一件快樂的事。
可是為什麼,若誠卻似乎並沒有傳染到我的快樂呢?不知為何,我覺得他那種溫暖的笑容開始飄渺了起來。他總是一個人失神看向窗外,彷彿給自己築起了一道圍牆,誰也進不去那裡面。
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得太多了,或許這只是我的錯覺吧?
如是想著,我又沒有太過在意這件事。
其實我也害怕,自己太過在意會造成他的心理負擔。
週五傍晚的時候,蘇念出現在病房。
她依然像以前一樣,人還未到聲先行:“小惜,若誠,真是不好意思,這些天那個無良的老闆把事情全丟給我們,我忙得要命,所以沒能看你們,真是不好意思。”
她一進門便像個主人一樣將果籃放下,然後不顧形象的坐到旁邊的椅子上。
靈光一閃,我似乎想起了什麼。
對了,奇怪的正是這個,以前的蘇念一見到若誠,哪次不是一派嬌羞害我差點以為是靈魂附錯了身體,可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看到若誠再也沒有露出那種奇怪的表情,反而與跟我在一起時無異。
難道他們之間已經發展到毫無顧忌的地步了?
可是好奇怪,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可又說不出不對勁在哪裡。
這個時候,出門買東西的莫子晨推門進來。
“小惜,你要的甜瓜我買回來啦!呃?蘇念也在?”
氣氛猛然之間有些不對勁,蘇念一看到莫子晨立即像是見了仇人似的撲上去,吼到:“好啊!你個莫子晨,自己拍拍屁股說走就走,把一大堆事情丟給我們!哼!看來你倒是很自在嘛!”
聽著這火藥味十足的咬牙切齒,我可沒有忘記這個莫子晨正是蘇念口中的“無良老闆”,手肘擱在若誠的病床床沿上,明哲保身,或者是等著看好戲。
看著那兩人扭成一團,我不由得輕笑出聲,一轉身看向若誠,卻見他的眼神定在我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