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何會哭?我不明白,是約會的失敗?還是恐懼的加深?給了誰的傷害,用力的反彈到自己的身上,就像一把雙刃劍,你用力的將劍刺入別人的身體內的同時,劍也更深的進入了自己的身體,切開皮肉與血脈!
當淚水終於慢慢止住,我輕輕推開季秦,靜默不語,而季秦也一句話都沒有說,他只是撿起我的鞋子,然後將我打橫抱起,我沒有拒絕他,或許是我早就已經失去了拒絕的力氣。
可這裡,他出現了。
他離開蘇唸的身邊向我們走來,擋在季秦面前。
“把她交給我。”他如是說著,茶色鏡片後面的眼眸裡寫滿了堅毅與不容置疑。
我轉開視線不去看他,將頭深深的埋在季秦的胸前,收緊了勾住他脖子的手臂。
我不知道當時他會是怎樣的表情,我只能努力的讓自己不去看、不去聽、不去想,我只需要在內心深處感謝季秦的援助,感謝他在我無助的時候給我一個避風的港灣,讓我可以安心的暫時停靠。
季秦抱著我上樓,他走得很慢,但是每一步都走得很穩。
他在門口將我放下,然後我開啟門,站在門口看著他。
他向我揮手,轉身下樓,我一直安靜的看著他,甚至忘了跟他說感謝。
季秦走後,遲若誠出現在我面前。
我們對視良久,他皺著眉咬了咬脣終於轉開視線。
正當我以為他不會說什麼了的時候,他的聲音突然悶悶的傳來:“姐……你不是說他只是公司客戶嗎?怎麼現在……”他似乎說不下去了,聲音越來越低直到最後消失不見。
我看著他茶色鏡片後面瀰漫著憂傷的眼睛,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卻還是找不到迴應的語言,於是我只好轉身去浴室,腳上的疼痛肆無忌憚的攻擊著我的感官系統,我皺著眉忍受一切。
手腕突然被人攫住,我猛的轉身去看他。
然而,我還來不及看清這一切,甚至來不及思考,就被他拉進了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