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醫-----第三十二章 龍血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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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龍血樹

信義王的身子經過月餘修養,恢復如常,說定了日子,便和慈醫院的全員一起前往景谷縣。信義王對瑤兒醫術再沒有因為她是個姑娘給與刁難,樂旎他們知道這是瑤兒為以後行醫打基礎,遂樂得將信義王全部丟給瑤兒照顧。瑤兒也將信義王精心照料,信義王很年輕,和施蔭差不多大,一表人才。瑤兒一直覺得,信義王是個偽裝高手,在他面前從不多話。

要去的那個地方很窮,土壤不肥,種不出什麼,人也不多,僅五六十戶人家。路上,信義王問瑤兒:“那裡有什麼吸引你的。”

瑤兒回道:“夢,見到王爺的前三天,民女做了一個夢,夢裡有個寂寞的神仙要民女去祭奠他,他說他在景谷縣裡保衛著龍王血脈,千萬年來一直在那裡不能離開。長久的寂寞使他忍受不了,就要民女買下那座山封了,且年年祭拜他,那樣他只要經常去山上看看,不必日日夜夜蹲守在山上了。”

信義王乍舌:“你知道怎麼找到那位神仙說的那座山?景谷縣不可能只有一座山?”

瑤兒露出困惑的神情:“神仙說了,到了景谷縣只要問龍王血在哪裡?就能找到他了。”

信義王和他的人馬半信半疑,慈醫院的人暗自猜測,那座山上有什麼寶物。那天瑤兒說了要荒山,大家就問過她,瑤兒說有什麼,也不能帶出來,問了幹嗎?壞心眼的吊著大家,還讓大家不管見到什麼,都不許說。聽到瑤兒對著信義王說的夢,集體鄙視瑤兒,瞎掰還沒了譜。

進入景谷縣,縣令和縣丞帶著衙役,恭候著,說明來意,問了龍王血在哪裡?縣令看向縣丞,他是今年到任的,縣丞卻是本地人,縣丞回道:“龍王血在景谷縣最西邊,那裡荊棘密佈,山路難走,且有金剛護衛。”

信義王瞪圓了眼睛,看著瑤兒,瑤兒說:“能不能請大人幫忙帶路,只道山腳下即可。”有巴結王爺的機會,哪有不願意的。將眾人帶到山下的村莊,村裡的老人,給他們講述了龍王血的故事。龍王作惡,佛祖將它打傷,龍王血撒到的地方長出了樹,樹會流出鮮紅的血液,山上還有佛祖的腳印。信義王自此對瑤兒的說辭全部信服,換慈醫院的人對瑤兒半信半疑了。瑤兒不管他們,給了當地鄉民銀兩,請他們幫忙置辦祭品,她則帶著大家,帶著刀進山了,留下了小傢伙們。

進山沒多久,看見了村民說的佛祖腳印,瑤兒領著大家跪拜了,繼續前行,山不高,但沒有路,全是石頭和帶刺的花草。瑤兒指著一棵長滿刺的植物,告訴大家,這就是金剛,就是夢裡神仙的化身。接下來請大家按照她的指示做,是神仙的吩咐的。

樂旎和沈妙春,施蔭看見了金剛,對瑤兒瞎掰的功夫深深感佩,外敷藥刺金剛,居然是保衛龍血的神仙化的,服啊。用刀開路,一路攀爬,沒過多久就來到,一棵樹前,瑤兒用沈妙春給她的折刀,在樹幹上劃下一道傷痕,紅色的樹液,流淌出來。瑤兒又帶著大家,跪下叩頭。樂旎和沈妙春,沈志,已經激動得說不出話來了,麒麟竭,藥中聖品,市面上的麒麟竭皆為外國番邦之物。也明白為什麼瑤兒要裝神弄鬼的封山了,這和當年慈醫院的傳承封熊耳山的意義是一樣的。施蔭用毒是高手,認識刺金剛這種罕見的藥物,是因為它可煉製爛膚毒,麒麟竭卻因不具毒性而不知,就沒有了沈妙春他們的激動。

麒麟竭名貴且稀有的中藥,它的補血生肌效用,讓上輩子的瑤兒覺得不可思議到了極點。麒麟竭來自龍血樹,龍血樹如若沒有天災人禍打擾它,它可活億萬年。這裡是一片有著幾萬棵龍血樹的樹林。

瑤兒一連劃傷了十棵樹,預備明年再來採集麒麟竭,這次如說的那般,什麼都沒有帶走。信義王見神仙印跡,哪還顧得上別的,等祭拜完畢,立即完成了封山手續,將契約給了瑤兒,瑤兒給了沈妙春,讓慈醫院世世代代替神仙繼續保護。問過村民,他們自願留下不願前往他處。瑤兒他們商量,決定收村民為慈醫院的工人,每年給他們一筆錢,讓他們幫忙看護並在四月前祭拜神靈。

信義王見瑤兒不凡,便想與之同行,瑤兒不予可否,推給沈妙春處理。沈妙春一向是慈醫院第一,朝廷第二的人物,哪有不應的道理。信義王趕回迪慶在離瑤兒他們居住的不遠處,租賃了一間大院。

信義王也是個有趣的,端著架子,從不主動過來,這邊沈妙春是不會拒絕王爺的要求,但要他狗腿般的去巴結他,除非太陽下了山後永遠不出來了。其餘的人更是能避就避,仕萩一度糾結要不要對信義王,恭敬些。瑤兒對仕萩說距離產生美,常見到的東西都是不值錢的,價值高的不會經常在你眼前晃悠的。仕萩覺得有理,對信義王象長輩那樣的恭謹疏遠。

時間向小溪般的流淌,過完年,已經到了春天,紹鑑說打聽到外祖的下落了。金家的人商議了一番,瑤兒和仕萩帶著紹鑑,還有那少不了的施蔭,來到滇州最繁華的地方,春城。

春城四季如春,紹鑑的外祖葛家在城中一處輝煌的建築裡,周圍的人都說,十四年前,破敗的葛家因買了女兒得了大筆的銀兩,修建起這座房子,六年前更是揮金如土。仕萩拉過紹鑑,瑤兒對他說:“你可想清楚了?”紹鑑點頭。瑤兒嘆息說道:“那好,待會你不要做聲,且會會葛老爺再說。”紹鑑應了。遞過拜帖,說慈醫院的弟子有事求見葛老爺,很快大家被迎了進去,相互見過禮。

葛老爺一位慈眉善目的長者開口:“不知幾位到舍下有何指教。”

瑤兒微笑回道:“葛老爺,令嬡是不是嫁於魯東紹家了?”“是”

“是否有一雙兒女?”“是,不知姑娘何故發問?”

“小女子,一路行醫而來,半路遇上令外孫兄妹,說母親死於非命,特趕來滇州求葛老爺為母主持公道。怎奈路途遙遠,半道上兄妹倆雙雙病倒,求小女子代為報信,並請葛老爺墊付藥費紋銀百兩。葛老爺您看這事?”

“胡說八道,小女乃是吃了大補的藥,虛不受補,導致命喪黃泉,紹家已派基兒的奶孃田氏前來報信。至於基兒和靈兒則被拐子拐了,至今沒有下落。”葛老爺駁斥著瑤兒。

“世風日下,這麼小的孩子也會騙人?小女子遇到的那兩個孩子會不會就是被拐子,拐走的孩子呢?”瑤兒換話題,紹鑑孃的死因在在這裡是辯不出的。

“怎麼可能?六年了,當時只有八歲和四歲的他們不可能活過來的。你打著慈醫院的招牌,訛錢來了?”葛老爺貌似沉痛。

這時進來了一位老婦人,誇張的頭飾引的人無盡的遐想,金鋪裡所有的釵都在老婦的頭上聚會。尖厲的嗓音,讓瑤兒覺得,大冠的叫聲是天籟。“你們都是些什麼人,是不是看葛家被丞相滅了才開心,非說那個賠錢貨死於非命,她的孩子來報信。你們不過就是騙人錢財,別說的跟真的一樣?”

“夫人,不可如此,葛家是書香門弟,即使有人來此行騙,亦不可無理。”葛老爺給一干人等戴上了高高帽子。

瑤兒依舊微笑著:“不知奶孃田氏帶來了多少銀子,讓葛老爺如此的彬彬有禮?可惜了令嬡,給葛家帶來多少銀子也去不掉賠錢的罵名。”

葛老爺摔了茶杯手指瑤兒:“小小年紀,怎可信口攀誣,滾滾”

仕萩剛想罵葛老爺,紹鑑攔住道:“少爺,小姐,走吧,反正紹基和紹靈時日無多了,就當做了善舉吧!”

瑤兒微笑起身行禮:“告辭”仕萩看了紹鑑,給葛老爺行禮,紹鑑給葛老爺重重一禮,施蔭哼了一聲未行禮直接出門。沉默了一路,快到家時,紹鑑給仕萩和瑤兒跪下來,倆人連忙扶起,紹鑑跪在地上說道:“請少爺,小姐聽我說完,小姐那次罵我的話,我聽進去了,可總有幻想外祖是顧念孃的,如今紹鑑叩謝大恩。以後紹鑑和紹靈就是金家的人了。”仕萩扶起他只說:“兄弟”紹鑑撐不住了,哇哇大哭。

晚飯過後,紹鑑找來了葉子惍去了呂鋆的房裡,把身世和今天的結果都告訴了他們,說完紹鑑輕鬆了很多,呂鋆陪著落淚,葉子惍破口大罵葛家不是個東西。

這件事大家去的時候就沒抱有多大的希望,可事情卻比預料的更不堪,在場的人心裡沉甸甸的。仕萩回了房,施蔭回來後一言不發,晚飯後飛上了屋頂吹笛。瑤兒累了卻不想睡覺,聽見笛聲抬眼望去,示意施蔭她要上去。笛聲悠悠,施蔭抱起瑤兒上了屋頂,望著滿是星星的夜空,瑤兒靜靜的聽著。笛聲帶來安寧讓她眼皮垂了下來,靠著施蔭慢慢沉睡。這是瑤兒生日過後第一次主動找他,喜悅沖淡了悲意,當瑤兒背靠著施蔭睡著的時候,笛聲嘹亮歡快起來。

沈妙春開啟窗子大喊:“三更半夜,不睡覺吹什麼呢?”瑤兒被吵半醒醒,眼睛睜不開,難受著尖叫:“不要吵,我要睡覺。”砰、砰、砰,仕萩、沈善、樂旎把窗子全部推開,仕萩的房間正對瑤兒和施蔭,仕萩一見火直冒吼道:“還不下來。”沈妙春聽見瑤兒的聲音從屋頂飄下,有點懵,在想瑤兒什麼時候會吹笛的。聽見仕萩的話,火冒的不比仕萩小。瑤兒還是沒能反應過來,施蔭樂的不理他們。沈善飛身上屋頂,瞪著施蔭,一把抱起瑤兒飛身下屋。施蔭摸著鼻子也下來了,樂旎看著發笑。

有了溫暖的懷抱,瑤兒又睡著了,沈妙春和仕萩氣沒出發,給樂傻了的施蔭各一個五百,施蔭也不敢反抗乖乖的受了。葉子惍幫忙瑤兒,蓋被,七石、八石乘機鑽了進去。

早上醒來,瑤兒頭疼欲裂渾身發冷,回憶片刻,暗罵活該,初春跑屋頂上睡覺不感冒才怪,沒力氣起床。抓過七石:“去找人來。”七石看著與平時不同的瑤兒,擔心的搔頭弄耳,一溜煙的跑了出去。找來了仕萩,一見瑤兒的樣子,本來罵她的話,咽回了肚子裡,去找樂旎說瑤兒病了。沈妙春聽了,搶在樂旎的前頭,給瑤兒把脈開藥。

瑤兒自從病了,就用哀怨的眼神看著樂旎,樂旎偷笑,師父搶著開了好的最快,最苦的藥給瑤兒服用。沈志嘲笑她:“瑤兒,要怪就怪你把師父氣著了。”

瑤兒悶聲說道:“小氣鬼,不就是不想當傳承嗎?有必要這麼報復嗎?”

樂旎不可思議了:“鬼丫頭,不是因為這個,而是昨天晚上,你把他氣著了,你忘了?”瑤兒迷惑的看著樂旎,樂旎把昨晚的事說了。

瑤兒很窘迫,上屋頂並不是多了不得的事,居然讓那麼多人抓包,事情就大了。再想想幸好病了,否則絕不止苦藥那麼簡單,光仕萩,就能讓她被煩死。瑤兒病了,沈善很生氣施蔭沒照顧好她,半步都不許施蔭接近她。施蔭現在連瑤兒的房門口都到不了,向外移半步,就會有三個聲音從不同的地方發出來。

瑤兒意識到錯誤,對所有的人露出獻媚的笑容,仕萩和沈善總認為瑤兒是最好的,見她態度不錯,漸漸氣消了。但對施蔭的火就更大了,瑤兒默默說,這是對你的考驗,記恨幸災樂禍的沈志。沈妙春見最精怪的徒弟乖乖被他整,心情好了不少。信義王得了信,也來看望瑤兒,瑤兒禮數週全,絲毫沒有失禮處,紹鑑和潘管家越發的信服瑤兒。

兩天瑤兒徹底好了,回覆到往常的樣子,見到施蔭被整得蔫了吧唧的,有些不好意思,這次是自己招惹他的。主動地和他說話,施蔭一下子恢復了活力,仕萩和沈善默認了眼前的狀況,沈妙春也沒多幹涉。

三月底瑤兒和沈善、沈志去了一趟景谷縣,帶回一堆的麒麟竭,還給當地人付了一年的工錢。四月初四是樂旎的生日,不是大生日沒有聲張。瑤兒早上摸進樂旎的房間,給了樂旎四樣東西,一盒桂花青羊脂,一盒麒麟青羊脂,一盒雪蓮青羊脂,一瓶十二粒的**。樂旎看著這些,想死的心都有,臉上的紅暈始終圍繞。瑤兒不懷好意的趁機鼓動樂旎反攻,見樂旎心動,瑤兒才鳴金收兵。

翌日沈志勉強的笑容,樂旎對他體貼入微,瑤兒笑得眼都沒了還調笑:“大師兄好福氣,二師兄對你真好。”沈志愛人在身邊,也不能說什麼,只給了她惡狠狠的眼神。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瑤兒沒料到,那次報復搭上了她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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