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淚:帝王痴愛-----真相 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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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 貳



“哦?”我有些疑惑的從他手中接過這封厚厚的信紙:“給我的?”

我拆開信一看,字型並不好看,但是卻也能勉強認出所寫是什麼,只是我不曾想到這封長達十張紙的信,是剛學會寫字的芊芊所寫。信上的內容大致是說,那日她回家後高峰便帶著他們一家離開了那裡,現時她也與高峰拜堂成親,並已有身孕,再就是說高峰對他如何好,就連學寫字都是高峰教的。

看著這封信我笑了笑,看來一個混跡江湖的高手也敵不過兒女之情,以及家的溫暖。

皇甫御見我笑了便問:“這可是及時雨?叫你如此高興?”

我笑道:“算是吧。”

淑娟嫁了,雖然身邊還有良辰美景,但總歸還是有些不習慣,所以當淑娟嫁了好些日子後,我還總會忍不住的喊起她的名字,每次喊完了未見有人回答,這才想起淑娟在杜府。十月底宮內傳出皇后有身孕的訊息,不過一個月普寧邊境又有戰亂髮生,雖然這次雖又單寧王皇甫辰親征,但在宮裡的皇甫御卻也忙得不可開交,總聽到良辰美景說皇甫御一夜未睡的訊息。

又到過年之時,宮裡依舊冷冷清清的,而皇甫御卻還是御書房忙著與眾大臣商議國事。過完年後沒多久東北地區又發生雪崩,埋了許多村莊,華南地方又有瘟疫,死了許多百姓,一連串的事情讓皇甫御更加忙碌起來,每次在御書房一待便是幾日幾夜。

五月中旬我帶著已學會走路的梓曦跟朝陽在御花園玩耍,皇甫御與眾大臣碰巧經過,皇甫御看了好一會這才有些愧疚的說:“居然都會走路了。”

七月宮中有些大臣公然指責皇甫御親政,並列出皇甫御親政以來的十宗罪,皇甫御在朝堂上大發肝火。自此朝中勢力明顯分為兩派,一派支援皇甫御,一排支援單寧王皇甫辰。太后為朝中之事極為著急,但是又不得插手,只好開始誦經唸佛;而皇后在去年十月份有了身孕之後便一改以往囂張的氣焰,宮內頓時冷清了許多;珍昭儀雖時常陪著我,卻也常消失幾日替皇甫御辦事,我曾笑她皇甫御應該給她個女官*的。

八月中旬皇后產下一子名喚睿淵,同月下旬淑娟有了身孕,念著如今的政局便將她傳入宮中一聚。

這日我正在瑾華宮內替梓曦與朝陽束髮,如今這兩孩子不僅會走路而且還會簡單的稱呼。

朝陽極為臭美,每次為她束髮總要讓宮娥端著銅鏡讓她看看好不好看。珍昭儀在一旁坐著品茶,見朝陽人小鬼大的模樣便笑道:“朝陽公主長大必定與姐姐一般傾國傾城。”

朝陽並不知曉傾國傾城是什麼意思,但她曉得應該是誇獎便應聲回答道:“對。”結果惹得眾人哈哈大笑起來。

我笑著給朝陽戴好珠花道:“對什麼對,人小鬼大的。”

坐在一旁不吭聲的梓曦也跟著笑道:“人小鬼大。”

朝陽不高興了,嘟著嘴巴說:“你才是。”

“你、人小、鬼大。”

“你、你、你……”

見這兩孩子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眾人都如看好戲般時不時大笑起來。

過了一會,朝陽說不過梓曦,便急得大哭起來:“母妃……”

梓曦又伸出小手在圓嘟嘟的臉上比劃著:“羞羞,羞羞……”

朝陽便哭得更加厲害起來了,珍昭儀在一旁笑道:“幸好姐姐只生得兩個,若是再生多兩個那便要打起架了。”

我正要開口,便遠遠的傳來淑娟的聲音:“可不是,別說再多生兩個,就現在兩個都不得安寧呢。”

我抬起頭只見淑娟一身鵝黃色的華服出現在眼前,雖又許久未見卻也並無多少變化,只是比以往圓潤了許多。

走得近了淑娟便朝我行禮道:“淑娟參見公主。”

我笑著將她扶起道:“何須這般多禮,許久不見,杜雲倒是將你照顧得好。”

淑娟極為優雅的一笑:“還是託公主的福。”說完又蹲下來伸手要抱正在抽泣的朝陽,朝陽並不認識淑娟,便朝我走來。

淑娟笑笑道:“這孩子這麼小就認生了。”

我道:“是啊。”說完便又對良辰美景道:“將皇子跟公主帶下去玩吧,看緊點。”

良辰美景看著淑娟笑笑便領命將梓曦跟朝陽帶了下去。

不一會又有宮娥奉上茶水跟茶點,淑娟似乎並無胃口只是端起茶碗小抿了一口道:“公主近來可好?”

我道:“挺好的,這些日子一直都有珍昭儀陪著。”

珍昭儀笑笑道:“可不是,要不陪著姐姐,只怕姐姐都悶壞了。”

我笑笑又正色道:“如今普寧內憂外亂,本宮都想如珍昭儀一樣能替皇上做些什麼。”說完我又看著淑娟道:“這些日子可有些什麼訊息?”

淑娟看了看身旁的宮娥又看了看珍昭儀,我遣退了宮娥才道:“珍昭儀是自己人,有什麼只管說便是了。”

淑娟有些顧慮便又道:“公主宮內可沒有什麼不可靠的人吧?”

珍昭儀道:“淑娟放心,所有人都是本宮挑選的,不會有什麼問題。”

淑娟這才進入正題道:“公主,二皇子去年登基的訊息你知道了吧。”

我點點頭,去年淑娟未嫁之時便收到趙承軒登基的訊息,當時還覺得這登基之事挺快的,不過也並未細想。可後來聽說趙承軒登基後也發生一些我意料之內的事,南漢朝中有些一直反對趙承軒稱帝的大臣有些不明不白的病死了,有些無緣無故的要告老還鄉,只怕也都是趙承軒的作為。哪朝天子登基之後不是先剷除異己的,不過皇甫御並未對皇甫辰做什麼,也算是個例外了,但是沈家卻做出了貢獻。

淑娟又道:“時至今日淑娟才查清楚,南漢皇上登基後剷除異己之事並未我們想的那樣。”頓了頓淑娟又道:“淑娟已經收到確定的訊息,當初那些作為都是他人在暗中作祟,而那個神祕人是普寧朝中之人。”

普寧朝中之人

暗中助趙承軒,這點我還真沒想過,只是此人的目的何在呢?我問淑娟:“那可有查出此人是誰?”

淑娟搖搖頭:“暫時還未有訊息。”

珍昭儀細想了一會問道:“那可是皇上派去的人?”

我道:“不可能,皇上從去年到今年現在一直都在為國事忙碌,沒時間去理會南漢的事。”

珍昭儀又道:“那會是誰呢?”

我在心裡將朝中有可能的人物一一過了一遍,覺得皇甫辰有可能,但是皇甫辰從去年十一月份便往邊境打仗去了,突然心頭有個不好的預感便同淑娟說:“把南漢那邊的訊息盯緊一點,恐怕這對普寧也並非好事。”

珍昭儀似乎猜到幾分,心裡一緊忙問:“姐姐所指?”

我道:“不知道,也不確定,只能看看南漢那邊有沒什麼動靜。”

三個女人又聊了些話,直到傍晚珍昭儀回宮。

待珍昭儀走後淑娟又跟我說:“公主,上次你讓我查太后跟皇后的事已經完全查清楚了。”

我道:“哦,可是全部都調查清楚了?”

淑娟點點頭,便將事情由頭到尾都說了遍,我豎起耳朵聽她說完後臉色很不好,甚至拍案而起道:“太過份了,居然做出這樣喪盡良心的事。”

淑娟瞥眉道:“公主,這件事皇上跟珍昭儀都清楚得很,之所以一直隱瞞著你想必也是不想看到公主一直陷入仇恨裡。”

我怒氣橫衝道:“哼,說得輕巧,換作是你,你能置身事外嗎?”

見我在氣頭上,淑娟也不敢多說什麼,只道:“小公主跟小皇子都小,公主不管做什麼事都要想清楚,萬不可貿然行事。”

我道:“知道了,我會小心的,你如今有了身子自己萬事都小心。”

淑娟點點頭,又與我說些體己話,用過晚膳後杜雲便將她接了回去。

自個窩在榻上翻來覆去直至丑時還未睡著,既然睡不著便索性起身穿好衣裳。走在偌大的禁宮內,也不知自己要去往何處,就這麼走著走著,再抬頭卻是御書房。守夜的太監站在門口不停的打著哈欠,見我來了正好行禮,又讓我給制止住了。我站在門外,見皇甫御正伏案批閱奏摺,江淮站在一旁不停的打盹,皇甫御伸手拿起手邊的茶碗開啟碗蓋看了眼又嘆口氣放下,只怕是沒茶水了。

我默默的看皇甫御依舊伏案忙著,偶爾也會打個哈欠,揉揉太陽穴提提神。我站了許久這才轉身離開,天上的月亮極圓,這才想起已經初一了,一陣微風吹來感到陣陣寒意,只怕冬天很快又來了。

又過了兩天,珍昭儀過來探我,見我正躺在院子裡晒太陽,便道:“姐姐莫在外面待久了,這些天總颳風,莫凍著了。”

我閉著眼睛笑道:“如今身邊除了兩個丫頭外就妹妹最心疼我了。”

珍昭儀一笑道:“姐姐這說的什麼話呢,說得好像沒人疼沒人愛一樣,皇上不是對姐姐疼愛有加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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