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淚:帝王痴愛-----又見趙承軒 下


彪漢 我和班花三兩事 不露聲色:總裁請出局 六世驚情:靖柏傳 束手就情:外交官的私寵 穿成男主陰影怎麼破 九劍乾坤 植祖 毒武至尊 魔獸之我是阿克蒙德 龍盤勁 古今庸龍 嬌女 憶傷城 少年追命 異靈收容所 都市戰兵 遇到野人老公 漢瓦
又見趙承軒 下



皇后走路的時候抬頭挺胸,的確有皇后的派頭,她邊走邊小聲道:“莫要太過分了,給皇上丟臉就不好了。”

仗著皇后現在的勢力,大家也都閉嘴不再說什麼,皇后又故意跟我走得近些說道:“莫要將皇上這些嬪妃都帶壞了。”

我一愣皮笑肉不笑的說:“皇后娘娘可真抬舉妹妹了,各位主子們向來都是學好不學壞的。”

皇后冷臉看我了一眼道:“別給臉不要臉。”

“過獎了。”

皇后顯然不高興,冷哼一聲便不再理會我。我也沒心思跟皇后玩,便跟在皇甫御的後面聽他們說些花草的見識,有時候還會忍不住插兩句嘴。

明國使者杜雲彥忍不住對皇甫御說道:“皇上可是好福氣,求得如此淑女,了不起。”

趙承軒也笑著插嘴道:“杜兄如此誇皇妹,可是讓我這個做皇兄的長不少臉。”

皇甫御一把摟住我的肩膀大笑:“哈哈,看來最長臉的還是朕啊。”

如此幾個大男人便大笑幾聲,稱兄道弟起來。

在園子裡走了幾個時辰,的確是長了不少見識,有許多名貴的花草這裡都有,這怕這些日子以來皇后的確花了不少心思,不過風頭都被我搶了去,自然她心裡不會好過到哪裡去。

夜裡舉宴的時候皇后便刻意刁難我,她說:“素聞瑾貴妃妹妹琴藝藝了得,今日不妨展現一下,也算是給各位使者接接風。”

我本在填肚子突然聽到這話卻將我嗆住了,皇甫御轉過頭來一臉擔憂的看著我,皇后又道:“妹妹這是這麼了?”

我喝口桃花釀撫順心情擠出一絲笑意道:“那是自然,不過臣妾倒是有個請求。”

皇甫御一臉笑意的看著我並不說話,我又道:“皇后娘娘的琵琶無人不曉,今日難得這麼多貴賓在此,不如娘娘與臣妾合奏一曲吧。”

我一臉壞笑的看著皇

後,直到她憤怒的點頭稱好,我這才收起僵硬的笑容。

素手輕撥琴絃,奏起動聽的旋律,因我彈奏的是桃花醉,顧皇后便聽我彈了一小段這才跟了上來。我沒有唱曲,卻將原本緩慢的旋律加快了節奏,看著皇后不停遷就我的琴聲我便十分暢快。

一曲完畢博得滿堂彩,倒是皇后卻十分疲憊,我得意的朝皇甫御笑笑,只見他讚賞的點點頭。再轉頭看看趙承軒,他卻是一臉的憂愁,這曲子最初是他教的,如今我卻拿來賣弄,只怕是因這個才不高興吧。

皇后命了收了琵琶跟琴,牽起我的手對著那些使者道:“獻醜了。”然後又對我說道:“妹妹琴藝日漸長進,只怕常練習吧。”然後又笑笑:“本宮掌管宮中大小事物,這琵琶早已荒廢了許久。”

這皇后無非就是說我每日閒的無事,而她卻忙忙碌碌,我低頭淺笑:“皇后娘娘自是辛苦了,妹妹近來釀製桃花釀,也只得夜裡才練上一會琴。娘娘的琵琶彈得極好,今日能同娘娘一起合奏,真是臣妾的榮幸。”

皇后衝我笑笑:“本宮也覺得榮幸。”這才婀娜多姿的回了各自的位置上。

使者們說了些讚美的話,皇甫御高興又賞賜了好些玩物,不過皇后看我的眼神卻越來越不和善了。

宴席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我偷偷拿著壺桃花釀溜了出來,走到一處無人的地方獨自喝起酒來。喜歡夜裡安靜的氣氛,沒有束縛的感覺,不用強顏歡笑,不用勾心鬥角,連做作都省了。

突然一陣掌風直bi我而來,我謹慎的避過,與那人過了兩招,可畢竟是三腳貓的功夫,正當以為自己要捱打的時候,手中的酒壺卻被那人搶了去。

“許久沒見,鬥嘴的功夫是日漸長進,可這功夫卻是日漸衰退了。”

我橫著眼掃過他的臉,不滿的搶過趙承軒手中的酒壺:“要你管。”然後揚起頭狠狠的灌了兩口。

趙承軒尋了個位置坐下,一臉惆悵的看著我:“在普寧過得很累吧。”

我也尋了個位置坐下望著天空笑道:“不會呀,好吃好喝又好住的,還每天有人陪你鬥嘴取樂,挺好的。”

天空沒有星星,夜裡這般安靜,彷彿所有生物都失去的生命一般,過了許久趙承軒用複雜的眼神看著我道:“我帶你離開吧。”

離開?我苦笑著將酒壺放下,站起身來感受這黑夜裡的一絲涼意,春天又快過去了,一年了,時間真的很快,背對著趙承軒我說:“請你不要每次都說這種不負責任的話出來。”頓了頓我又道:“你根本就不是個衝動的人,卻總要說出衝動的話來,一年前是這樣,一年後依舊如是。”

我記得那個夜裡,那個叫趙承軒的男人說要帶我走,帶我走出這紛亂的宮廷鬥爭,而我卻心甘情願的一頭扎進這無休止的鬥爭中,即使自己並沒有什麼勝算,可我依舊義無反顧。為什麼?可笑的是如今的我並不知道這一切都是為了什麼,以前我以為自己一心只為家仇,而如今我又覺得報仇並不是我的唯一,因為那個叫皇甫御的男人說他的命是我的,兩年後我隨時可以取他的性命,我雖不知道他的話是否真心,可我就是信了,義無反顧的信了。

“夜裡涼,早些回去。”趙承軒不再說話,他靜靜的站起身來離去了,我就站在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我註定是要負這個男人了。

這夜我喝醉了,醉得一塌糊塗,而那個九五至尊的皇甫御卻伺候了我一夜。

抓住皇甫御的手會讓我感到十分安心,哭倒在他懷裡,我只有一句話:“我好累。”

皇甫御輕拍我的脊背,溫柔的在額頭印下一吻,他道:“我知道,委屈你了,對不起讓你這麼難過。”

這一刻我突然覺得皇甫御從頭到尾都是知道我的真實身份的,可望著他那深不見底的眼眸,我又笑自己自作多情了。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