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夥隱住身子,就如同開始那樣,小心謹慎挨著各種天然掩體前行。
烈日林區,悶熱無比。
由於是混泥沙地,踩在上面,一點腳印聲都沒有。
除了蟲鳴鳥叫外,四周靜得離譜。
這時,李拓野帶的那四男生也摸到這邊來了。
藉著樹木伏低身形,探向前方。
兩隊正面相撞,近身火拼肉博戰,即將開始。
肉博的“生死”界定在將顏料塗在對方的脖子上,就算對方死亡。
教練們就是擔心他們肉博,拳腳無眼,受傷難免。
一旦開始,在身體受到打擊疼痛的情況下就有可能殺紅了眼,可就不是想要將顏料塗到對方脖子上那麼簡單。
到時候現場就難控制了。
全超賢發現了前面的人影,覺得自己剛才有些得意過頭了。
哼,早就知道李拓野沒那麼好對付。
也好,遊戲還可以繼續更長一點的時間,讓他玩“死”他!
這麼一想來,全超賢就有點託大了。
須知,行軍作戰最忌“驕兵”。
在“戰鬥”還沒有結束之前,驕兵必敗的道理,他忘了。
與時同時,李拓野等也發現了。
迅速散開,隱入側翼叢林。
對方人多,火拼肉博都不是上選。
唯有避開,逐一擊殺,才是硬道理。
全超賢這邊,仗著自己人多,彈藥充足,舉槍就朝他們狂掃,沒了之前穩重沉著的樣子。
好幾發子彈都被對方躲過了。
壞了,人多目標大,就像剛才他們伏擊對手一樣,現在對手也來伏擊他們。
全超賢猛地想到,馬上打手勢,準備散開。
就在那一瞬間,四名隊員倒地。
射向他的那一槍被他險險躲過。
現場人數五比五。
以樹為掩體的全超賢,頓時熱汗變冷汗。
因為剛才的託大自滿提前死掉了,要是讓水水吃了敗仗,不單水水不原諒他,就連他自己也不會原諒自己。
其他的隊友們也開始謹慎起來。
有的以沙堆為掩體,有的伏在珊瑚蕉洞內。
在全超賢的右前方四米左右,有半個身子露了出來。
看服裝色彩,是對手。
居然是這麼的近!
抬手,瞄準,扣板機,對方中槍倒下。
一槍過後,迅速換了掩體。
“叭叭叭”幾聲槍響,回過頭一看,媽呀,剛才的位置,那棵樹已經全白了。
在全超賢等人將視線集中在那四人身上的時候,李拓野從側翼潛伏到他們的身後,悄悄地摸近,伏低。
那少許的低矮灌木叢剛好成為他的掩體。
對方縱橫線最邊上的一名躲在珊瑚蕉洞內的隊員被他從身後使勁地捂住嘴巴,將顏料就是往他脖子上一抹。
那突然出現的身形和凶狠的殺招讓那名隊員睜大了眼睛,驚恐到極點。
“你死了啊!不準出聲!”
李拓野在他耳邊低聲威懾。
對方驚懼地眨了兩下眼睛。
李拓野鬆開了捂住他嘴巴的手。
那隊員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輕喘了一口氣,責怪的眼神不滿地看著李拓野:看,把我嚇成這樣!
遊戲而已,犯得著如此凶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