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唐中式住宅區中赫連世家買下的那幢別墅最為僻靜,曲徑通幽,繡林小徑彎彎曲曲,冬季本就清冷,周圍栽種性寒的紫竹後更顯得冷峭,給人拒人千里之外的清高。
兩個嬌小身影鬼鬼樂樂摸進竹林,然後來到別墅外。
竟然是李孝利和赫連琉璃這兩個孩子。
“赫連鯨綏那條老狗就是住在這裡?”李孝利眼睛冰冷地盯著別墅,這一路她拆除了四個監視器,論單挑,如今龍組除了在日本掀起腥風血雨的超級兵器龍玥,再沒有人敢說願意跟她一挑一的對戰。
琉璃輕輕點頭,她沒有想到這李孝利竟然會硬生生拉她來找赫連別墅,也不知道李孝利準備做什麼,琉璃小心翼翼問道:“你要幹什麼?”
“殺狗。”
李孝利的回答簡潔到徹底。
琉璃下意識想要驚呼,卻被眼疾手快的李孝利第一時間捂住嘴巴,紫眸紫發的她在夜色中格外詭異,敲了小琉璃一個板栗,李孝利輕輕蹙眉,壓低聲音道:“人若犯我,我不犯人,豈非非人?我這是給你出氣,你要是敢扯我後腿,我就把你賣了。”
琉璃嘟著嘴巴生悶氣,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碰到李孝利,小琉璃知道再多的大道理也比不上她一句拳頭硬才是真正的道理。
不可否認,李孝利地刺殺很內行。
貓身潛入。
到了院子她一個彈躍。在陽臺欄杆輕輕落地,悄無聲息
就在她準備進入內室隨手幹掉幾頭畜生的時候,突然被一個人拎著領口帶著倒退,飄落在地,然後閃電後行,回到小琉璃面前。
這次是輪到李孝利嘟起嘴巴,因為這個人就是琅邪,小琉璃這才鬆了口氣。
“不要冒險。”
琅邪蹲在李孝利面前伸手扶住她的消瘦肩膀柔聲道,眼中並沒有半點責怪,“記住。你的命,比太多人都要珍貴。”
李孝利點點頭,伸出那雙柔嫩卻足以殺人不見血的小手,撫摸著琅邪臉龐,帶著只有面對他才有的稚嫩嗓音道:“可你太忙,我想幫你做點什麼。”
“你做的夠多了。”
琅邪無奈道,抱起她,捏了下她的粉嫩臉蛋。這孩子,二話不說殺了大伯的私生子不說。那個女人和當時別墅內的保鏢都被不見血地屠戮,手法詭異至極,若不是琅家地家主是琅正凌這種鐵血梟雄,別人肯定雷霆大怒
“我知道,你不高興了。”李孝利灰心喪氣道,輕輕把頭靠在琅邪肩膀上。冷酷無情的眼神破天荒出現一種不確定的茫然。
“我不是不高興你替我做了本應該我做的事情,我不高興的是你為了我去冒無謂的險,知道嗎,在我眼中,他們死上幾百次幾千次,也換不來你一次。所以,以後在非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不要貿然出手,真正的強者,是不屑率先露出底牌地。”
琅邪抱著李孝利,牽著琉璃。三人散步般閒庭信步走出竹林。
“謝謝你。”臨近自家別墅,小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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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殺過人?”小琉璃似乎很有女人天性八卦的潛質。
李孝利仍舊沉默,眼神迷離,她就如同她的神祕身世一樣,籠罩著一股朦朧地詭異和逼人的威嚴。
“殺過很多?”小琉璃也不死心。雙手抓著被子弱弱追問。“再吵我就把你殺了。”李孝利惡狠狠道
“殺我琅邪哥哥就不高興哦。”琉璃笑嘻嘻道,有種抓住李孝利軟肋地喜悅。
“那我把你打成豬頭,人見人怕的那種。”李孝利威脅道。
小琉璃吐了吐舌頭,顯然不相信。
“喂,你有媽媽嗎?”李孝利突然問道。
“有啊,要不怎麼有我呢。可是我從來都沒有見過,只是聽爺爺經常講起,而且琉璃也知道我媽媽是天底下最乾淨的女人。”小琉璃自豪道。
“我也沒見過。”李孝利嘆了口氣,跳下視窗,爬上床。她睡上鋪,琉璃睡下鋪。
“你如果以後敢傷害他,我第一個饒不了你,哼哼,你這個小屁孩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遺忘領域未來的皇,那個叫雲翎什麼的低劣生物,竟敢傷害他,結果就被我丟到我族的競技場中去跟深海獸類搏鬥去了。像畜牲一樣供我的族人觀賞,怎麼樣。怕了吧?”李孝利興許是在沒有心機的小琉璃面前才會像個心智正常的小女孩,炫耀一般得意洋洋。
“你敢傷害琅邪哥哥,我也不放過你。”小琉璃也不甘示弱道,什麼皇啊帝啊,她才不管。
“拉勾。”
“拉勾。”
李孝利俯身伸手,赫連琉璃起身伸手。兩人拉勾。
堪稱華麗到恐怖的一對黃金組合。
夜黑風高,除了殺人,也是可以做些生人地事情的。
琅邪對性的渴望從來就沒有可以掩飾過,今天也不例外,莫雨嫣雖然對這種事情沒有什麼癬好,可終究是面對深愛的男人。對性也不排斥,在久別重逢這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下順水推舟地由著琅邪胡作非為,因為隔壁就是琅晴歌,兩個人都有種異樣的感覺,那種到了gao潮仍要壓抑的快感令莫雨嫣幾乎陶醉沉淪在xing愛中。
一次。不夠
梅開二度後,琅邪怕影響懷孕的莫雨嫣身體。便不再進行溫柔鞭。
琅邪在夜色中欣賞著莫雨嫣略帶朦朧地身軀,一寸一寸撫摸過去。
莫雨嫣閉著眼眸,享受著愛人的輕撫,她地身體是如此熟悉他的侵犯和褻瀆,幾乎是完全順從的,除了幾絲仍舊避免不了的羞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