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伯陽久經情場,以前每天都在跟香港的名媛明星打交道,他說自己沒見過美女,香港還真沒有幾個敢說自己見過美女,在他眼中東方紫玉無疑是容顏和氣質俱出類拔萃,不過在他第一眼看到東方冷羽的時候,卻仍然被驚豔了一番。
東方冷羽到了港島大浪灣道魏家別墅外才給姐姐打了個電話,東方紫玉馬上出來接她,而魏伯陽則好奇地尾隨其後,戴著帽子的東方冷羽面對姐姐的噓寒問暖,只是點點頭,算是迴應,也懶得看魏伯陽一眼,徑直走入大門,連禮節性的問候就省略了。
“我妹妹怎麼樣,要不我給你們撮合撮合?”東方紫玉輕聲道。
“冷美人,太冷,我無福消受啊。”魏伯陽使勁搖頭,心想我連你都拿不下,更冷的她我就死心吧。
“習慣了就好,其實小羽心地是極好的。”東方紫玉笑道,今天魏家別墅很空蕩,魏伯陽的父母和大哥都要出去,聽說是參加一個迎接英國某個伯爵的晚宴,魏伯陽以前對這種應酬並不排斥,無非就是獵豔的場所,現在東方紫玉在魏家別墅,他就懶得去了。
魏伯陽帶著這對姐妹走上三樓,領她們到了東方冷羽的房間,房間雅緻乾淨,興許是知道東方家族女人的脾氣,一尊樸素的石雕地藏王菩薩,幾幅《維摩經》《華嚴經》中經文的字畫,顯得靈氣盎然。
“這房間不錯。沒有半點銅臭。本來想要是住不慣。我就搬出去,現在看來不需要了。”
東方冷羽不鹹不淡地繞了房間一圈,從陽臺回到裡面,微微點頭,可以看出她對此比較滿意,東方紫玉和魏伯陽不約而同鬆了口氣,兩人相視一笑,有點無奈。難伺候啊。東方冷羽對於他們地小動作自然是清楚地,也不為所動。坐在那臺電腦前,淡淡丟擲一句:“你這裡的安全系統太垃圾,我重新幫你們安裝一個。”
魏伯陽艱難地嚥了口口水,望了望東方紫玉,似乎想問你妹究竟何方神聖啊。
“玩計算機,別說是你們香港警察那批專家。就算是國際刑警最頂尖拉攏的那些駭客,也比不上小羽。”東方紫玉聳聳肩道,見自己妹妹微微皺眉,很識趣地拉著目瞪口呆的魏伯陽走出房間,她可是從小就領教過這妹妹的恐怖智商,這一點。不光是她,整個東方世家都引以為傲。
“你妹妹是幹什麼的?”魏伯陽悄悄問道。
“偶爾給瑞士銀行更換下安全系統,或者給國際大財閥做資訊保安顧問,有空的話也會給我點面子,指點下國際刑警部門的計算機專家。我見過不少常人眼裡所謂地天才,可那些天才在小羽面前。就頂多是個凡人嘍。”東方紫玉略微得意道,精緻的臉頰綻放出一股惹人遐想地嫵媚,“事實上我妹妹最強悍的還是心理學方面,她的催眠可真的是達到一種境界,你不是自詡精通催眠嗎,有興趣的話可以跟小羽切磋切磋。”
乖乖,恐怖。
魏伯陽摸了摸下巴,這樣的女人,再漂亮,他也不敢要。
相處久了,他怕自己成精神病。
“聽說今天晚宴規格很高啊。”東方紫玉趴在欄杆上望著海灣隨口道。
“是個伯爵,關鍵是我聽說那個家族很有勢力,不是那種日薄西山徒有虛名地二三流家族,今天能夠出席晚宴的,基本都是香港能說上話的人,我在想要是有恐怖分子揣
看書*網/,玄幻哥魏常閣則哀其不新怒其不爭,他不明白自己這麼優秀的弟弟怎麼就偏偏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東方冷羽見到魏東萊的時候,這位香港財富大佬正在抽雪茄,雪茄幾乎就是他業餘生活的全部。魏東萊不僅收集各種雪茄以及配套設施。他還創辦了香港第一家雪茄名人俱樂部,據說他擁有中國最優質地雪茄窖,而事實上這棟別墅就有個加拿大雪茄木製造地頂級雪茄窖,可見其痴迷。
“魏爺爺,這是我幫你收集的一些雪茄器,其中雪茄剪從德國solingen公司定製,只有一款。”東方冷羽遞給魏東萊一個袋子,其中不僅有雪茄剪。還有瑞士製造的裝菸絲的真皮包,還有精緻菸斗。恐怕都是有價無市的東西。
抽雪茄就是這樣,也許一根雪茄也就50美元,可這根雪茄背後的一套東西需要2美元,更別說頂級的雪茄和雪茄器了。
所以說抽的不是雪茄,而是一種貴族地生活。
“還是小羽懂事,你看我這兩個兒子都這麼大了。就是從來不知道送我一套雪茄器。”魏東萊驚喜道,這孩子有心啊,這些東西可都不是用錢能買得到的玩意,絕對是好東西,東西價值不菲倒還好,難得是這份心。東方家族這一代男性平庸。倒是幾個女孩斐然,其中這叫冷羽地孩子更是佼佼者,她能有這心思,極其的難能可貴。
“爸,你那眼光。我送你雪茄器,你能看得上嘛。”魏伯陽含冤道。對此魏常閣也是深以為然。
魏東萊又是一陣開懷大笑,這兩個兒子,都算人中翹楚,比起絕大多數他這一輩的老人,魏東萊算是極其幸運的,子孫出眾不說,而且孝順,可要比賺個幾億幾十億來得寶貴。
東方冷羽也不多說,道別後就上樓。
她知道自己的期望已經達到,她送魏東萊這份禮物,無非是在傳送一個資訊,一個這一代東方家族成員跟魏家示好的資訊,顯然,魏東萊領會到了,也接受了,一老一少皆大歡喜。
明白這層含義地,不是魏伯陽兄弟,也不是東方紫玉,而是魏東萊的妻子,一個跟隨她丈夫榮辱浮沉一輩子的女人。
她望著東方冷羽的背影,跟魏東萊心有靈犀一點通地相識微笑,他們原本擔心伯陽和東方紫玉的婚事會成為兩家的雞肋,如今看來可以徹底放心了。
東方冷羽站在陽臺上,海風拂面,長髮飄飄。
她沉默許久,最後喃喃道:“對你來說,忠誠真地只是忠誠者的墓誌銘嗎?你真的無所謂忠誠和背叛嗎?又或者,你根本就是從一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