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水珠能折射出太陽的光彩。
琅邪從來都覺得看女人,並非注重她的背景,甚至不是她的容顏,而是點滴中流露出來的氣質,舉手投足間,嫣然一笑中,輕皺黛眉時,是不是有底蘊,可一葉落而知秋。他此刻靜悄悄望著做陪他吃午飯的李淡月,菜很家常,她不忘給那隻黑貓盛了飯菜,淡淡然然坐在他面前,吃飯很慢,心境平和,跟她在一起,即將面臨巔峰之戰的琅邪也有了些許的慵懶和閒適。
“信命嗎?”琅邪柔聲問道,放下碗,早吃完的李淡月像個妻子收拾碗筷。
“信。”李淡月輕輕點頭。
“那下次我帶你見見小琉璃,她會喜歡你的。”琅邪跟著她走進廚房,也不顧她反對,幫她洗碗。男人是不是大丈夫,不在於下不下廚房,也不在於是不是對自己的女人言聽計從,而是有沒有資格和這個狗ning養的社會,你若能一百零八式都精通,那就是真大丈夫了。
這一點,琅邪也是最近才真懂,教他這個道理的,叫琅明。
一個似乎他從小就看不起卻打心底崇拜的敗家老頭。
“你有空來坐坐,就夠了,你事情多,不需要特意抽出時間看我。”李淡月洗完碗筷後回客廳給琅邪倒了一杯茶,然後抱著那隻慵懶的小黑貓,她偎在沙發一角,柔弱溫順。就像那隻不懂得也不願意報復生活的小貓。
“我也就現在忙,過斷時間,想忙也忙不起來了。”琅邪喝著溫茶,浮生偷得半日閒,不錯不錯。
“你別擔心我,我不是孩子了,你忙你的去吧。”李淡月擠出一個笑容。
“好。”
琅邪也不多說。喝完那杯茶後起身,走到李淡月身前,伸手拎起那隻午睡正睡地小黑貓,看著它張牙舞爪的模樣,笑了笑,還給她,道:“我走了,就別送了,外面冷。”
李淡月抱著那隻小貓,點點頭。
背叛。從來都是一輩子都不願意揭開的傷疤。
而琅邪卻從來無所謂忠誠,所以林落燕對神話集團的背叛他並沒有太多的憤怒,因為一切都還在他掌握中。那個三番兩次刺殺他叫雪黛的女孩現在跟她姐姐林落燕住在一起,琅邪根據地址找到她們的時候,他可以清晰感受林落燕地忐忑和林雪黛的仇恨。
“你倒清閒了,看著我跟李凌峰跟我鬥。”琅邪打趣道,坐在沙發上打量著這房子,樓中樓格局,裝修很柔和,明黃色基調。在冬天顯得很溫暖,加上些精緻心思的少數民族藏品,並不膚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