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群人出生的時候就註定與平庸劃清界限,要麼不可一世的飛黃騰達要麼肆意放縱的玩世不恭,在中國,七大軍區首長大院中出來的人最為明顯,而被稱作最跋扈的成都軍區大院年輕成員更是佼佼者。
李鎮平和徐遠清再過幾天就要回去地方開始新一年的工作,趁最後這個機會琅邪乾脆把燕清舞、廖璧、苟靈和趙寶鯤都拉出來,一堆人在夜幕降臨的時候聚集在一家北京有名的健身館打保齡球,李鎮平和徐遠清見到廖家虎妞的時候也沒有半點隔閡,都屬於那種誰小時候都知道的發小,即使大起來後話語少了,但那份感情卻沉澱在心中越來越深,感情就是如此,一踏入社會才知道當初的可貴。
因為燕清舞始終坐在一旁沒有打保齡球,趙寶鯤提議他和李鎮平、徐遠清一組對抗琅邪率領的娘子軍團,在琅邪故意放水的情況下趙寶鯤他們仍然被打得沒有半點脾氣,廖璧這妮子玩起來就跟瘋了一樣,誰都擋不住那種恐怖的氣勢。
輸的一方只能不甘不願地喝光那一瓶不知道被廖璧放進去什麼玩意的紅酒,燕清舞幫琅邪擦汗的時候歉意道:“我媽打電話讓我趕回去,說有急事,車子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過兩天我就去燕家。”琅邪mo了mo燕清舞的溫潤臉頰微笑道,“就算你媽拿著掃雷趕我,我也要把你搶過來。”
燕清舞臉頰緋紅,輕輕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或許,依賴他是這輩子最聰明的選擇。
對女人來說,溫暖冬天的,不可能是厚重地衣服。而只能是心上人的話語和體溫。
琅邪把燕清舞送上車回到健身俱樂部,無奈地發現廖璧這丫頭竟然又跟人卯上了,葉鎮平和徐遠清則很不講義氣地隔岸觀火,顯然對那瓶廖璧炮製出來令人作嘔的紅酒還耿耿於懷,倒是不甘寂寞的趙寶鯤站在廖璧身後給這個把北京當作成都軍區一樣橫行地妮子撐腰。
“撒泡niào照照自己的樣子,你就知道豬長什麼樣了!敢吃老孃的豆腐,你先人闆闆的龜兒子!”口無遮攔的廖璧雙手叉腰,很彪悍地罵她對面那個樣子和打扮都ting不錯的青年,青年身後還有幾個流裡流氣的同伴,不否認這群公子哥的皮囊都過得去。加上自身不錯的資本家境,面對一個陌生女孩的破口大罵都忍不住想要上去揍人。
“咋地,**?不敢上?!”得寸進尺的廖璧見這群王八蛋沒動靜。神情更加囂張,故意挺了挺那沒有趙寶鯤說的那麼不堪地xiong部,廖璧身材雖然嬌小玲瓏,但該凸的地方還真是沒有一點缺斤少兩。
琅邪對此也是無可奈何,如果虎妞不是從小玩到大的死黨。他都有點看不慣她的處事作風,苟靈把事情的緣由跟琅邪大致講了下,那個被罵得狗血噴頭地青年看到廖璧一個人在玩保齡球。還沒看清她實力就máo遂自薦地說要教她,說白了就是想佔便宜,其實這也不能怪他,一個穿著打扮像廖璧這樣的女孩一個人打保齡球,怎麼都不像正經的大家閨秀,而像是個無所顧忌地豪mén放dàv。
“做婊子就不要立牌坊,就你丫這豆芽身材,倒貼大
看書,‘網全本那個高度,還不需要勞煩徐遠清的關係。
“很早就習慣了。”徐遠清面不改sè道,他們這些人之間的友誼本來就是這麼培養出來的,誰都給誰背過黑鍋擦過屁股。
剩下那個目瞪口呆的青年顯然沒有想到局勢會如此的hunluàn,退後幾步,看著笑容如猙獰魔鬼地廖家虎妞。最先想佔她便宜的青年不知道該如何圓場,打?笑話,三個都趴下了,他可不想做第四個。小人報仇百年都不晚。逃?那也太沒有面子了,但最關鍵的是貌似現在他是想逃都逃不掉。
“附近有沒有熱鬧點的酒吧?”琅邪這個時候站起身,朝這個騎虎難下地青年問了個有的沒的問題。
他一起身,李鎮平、徐遠清和苟靈也相繼起身,這個時候那素年才肯定這個人就是這批人中的核心,第一時間打量完葉無道從頭到腳的行頭後,青年hunluàn的心境稍稍安穩了點,因為他發現琅邪的穿著極其普通,這樣他就放心了,在北京。你hun黑道也好,hun商場也罷,只要不是高管子弟。就屁都不是一個,現在高管子弟有幾個穿得不是名怕?
所以青年吃了一顆定心丸般道:“附近有家長安酒吧。”
“好的,我們接下來要去那裡,你能叫多少人就叫多少人過來,我們十一點之前都在那裡。”琅邪拿著那罐可樂徑直走出保齡球館。苟靈緊隨其後,現在的她就像是琅邪在北京的觀察者,她也是唯一有機會學習琅邪所有行事法則地人。
是條狗。呆在這個位置上總有一天都能被人頂禮膜拜。
苟靈告誡自己,所以她必須立於萬人之上。
那一人之下的萬人之上!
“琅哥,聽說楊姨很快就要升官,啥級別的,嘿嘿,nong個省委書記也不錯,四十多歲地省委書記,這樣楊姨就又創造一個新紀錄嘍。”趙寶鯤mo著自己的下巴笑道,如果說琅明這個為老不尊的長輩在他們眼中是個徹徹底底惡魔一般的男人。那麼對他們從來都是和風細雨循循善you的楊水靈無疑就是天使一樣地女人。
“沒有那麼誇張,現在看來去浙江和天津這兩個地方的概率最大。怎麼,我媽替你說了幾次情,就感ji涕零地把我媽當你媽了?”琅邪微笑道,用可樂罐子朝趙寶鯤砸了過去。
“得,我倒是想認楊姨做乾媽,下次見面我一定厚著臉皮求楊姨答應,琅哥你也幫幫忙。”趙寶鯤一拍腦袋道,笑容jiān詐,有個這樣強勢的乾媽,那以後闖禍也就輕鬆多了。
“行。你只要說你跟司徒秋天馬上就要結婚生子,我媽一定答應,她唸叨著無數遍要抱孫子。”琅邪一腳踢中陷入無止境遐想中去地趙寶鯤,笑罵道:“趕緊給我開車去!”
來到那青年所說的長安酒吧,mén口站著兩排化妝濃yàn的漂亮女孩,這跟古代景樓似乎沒什麼區別,見到有車的琅邪一行人,女孩立刻眼鏡亮起來,馬上一個身材高挑的美女帶著為首眼神輕佻的趙寶鯤進入酒吧,這長安酒吧算是一家檔次不錯的迪廳,分二樓,空間佈局比較合理,裝修也下了不少功夫,總體說起來讓原本不抱希望的李鎮平徐遠清感到滿意。
給趙寶鯤酒水單子的時候,那身材火爆地女孩很本能地翻到價格在六七百到數千的紅酒那一頁,就在趙寶鯤要隨便點幾瓶的時候,琅邪朝那女孩笑了笑,接過酒水單子,隨意瀏覽了一遍,道:“給我們幾扎啤酒就是了,燕京,雪huā都可以。”
那女孩啊了一聲,明顯有點無法接受,一來這顧客的點單跟她的收入是直接掛鉤的,二來她沒有想到這群看上去ting有錢的人怎麼就只是喝啤酒,不過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那女服務員很快堆出職業xing的微笑遠離他們的視線。
“琅哥,你說那hun蛋今晚敢不敢來?”廖璧嘻嘻笑道。
琅邪斷言道,眯起眼睛看著酒吧中央舞池上胡luàn搖擺的身軀。
事實上,不僅僅是來,而且是來了很多很多人。
很多是多少?
確切的說,是兩百人。
本文由看書網小說(.)原創首發,閱讀最新章節請搜尋“看書網”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