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蘋果在桌上。我給你去拿……”話還沒有說完,凌越的薄脣罩住她的,同時舌頭靈巧的侵進她的脣間,不同於往常霸道的幾乎要奪取她呼吸的吻,這個吻帶著誘哄。
直到童潼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竟然吃驚的發現自己的舌竟然在他的脣裡。
小嘴狠狠的咬了他一口,凌越低笑出聲,薄美的脣抵著她的,雙眸裡都是戲謔的笑意,“小東西,這蘋果果真很甜。”
臉一下子爆紅,幾乎要趕得上火山噴發的速度。童潼閉著眼睛,低咒出聲:“擦!冰山牌流氓又再現江湖了!”
凌越笑的更加大聲,童潼翻白眼,“笑個屁啊!”
“說粗話,該罰!”某人名正言順的對於某人二進行“愛的體罰。”
“姐夫!你在做什麼!”耳熟的尖叫聲響起,是陳誠那個人渣!他也來島國了?
童潼朝門口望去,果然陳誠站在門口,他的旁邊是一臉蒼白的陳雨霏。
童潼推開凌越,從**站了起來,看著那美麗雙眸中有著一絲淚意的陳雨霏,她斜斜的看向半靠在**的凌越,心裡在想著,這算不算捉姦在床?
“將門關上。別讓外人看了笑話去。”許久,陳雨霏輕聲說道。
陳誠憤怒的將門關上,看著依舊站在床邊的童潼,想到自己垂涎許久的女人一臉柔媚的躺在凌越身下,他就大怒,“童潼,你還要不要臉!我姐夫照顧了你三年,你這是打算用肉來償還麼!”
童潼面色一變,這個垃圾的男人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對自己大呼小叫。“陳誠,你說話注意點!”
“讓我注意點?”陳誠怒極反笑,仗著陳雨霏就在他的身邊,完全沒有將凌越難看的臉色放在眼中。他現在只想著出了心口的惡氣。“誰應該要注意點?童潼,我真是小看你了!你還真是賤!不做我的老婆,偏偏想著去和我姐搶男人!我告訴你,姐夫以後只能娶我姐,而你卻連情人都不是,最多隻算是一個暖床的女人!”
“住口!”低沉的嗓音剛一發出,陳誠就驚恐的發現凌越的手指一動,手裡面的水果刀直直向他飛了過來,他被嚇得倒退一步,身子靠在牆上。
那把水果刀擦過他的脖頸,幾乎是緊貼著他的面板射在牆壁上。
陳誠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冷汗瞬間溼透背脊。
剛剛他體會到了什麼叫做生死一瞬。
陳雨霏咬牙,一把拉住陳誠,一記耳光打在他的臉上,陳雨霏柔美的臉上有著一層薄怒,“阿誠,趕快給童小姐道歉!”
一記耳光打回陳誠的神志,陳誠錯愕的捂著臉,姐姐極為寵愛他,長這麼大這是姐姐第一次打他。
“姐姐,你瘋了!那個女人爬上了姐夫的床,我幫你出氣,你還打我!你應該打的是那個爬上姐夫床的女人!”
童潼掃了一眼面上有著一絲不耐煩的凌越,她點了點頭,第一次認可陳誠的說法。不過,她還是有疑問,小手捅了捅凌越,“大冰山,那個女人真的是你未婚妻?你什麼時候訂婚的?我怎麼不知道?”
凌越年紀比她大三歲,現在也不過就是二十一,他十八歲的時候她來到城堡,總不能是他十八歲之前就和這個女人訂婚了吧?
“現在不是。”凌越淡淡答道。
“哦,那我就放心了。”
聽到凌越和童潼的一問一答,原本臉色蒼白的陳雨霏眸中懸著的淚終於掉落下來,她看著凌越,清美若蓮的身姿,
柔美的氣質,幾乎要撼動任何男人的心。
“姐夫,你怎麼可以這麼說?你難道忘了,你答應我姐,將來一定會娶她的麼。現在為了童潼這個女人,你這麼傷我姐的心!”
“阿成不要說了。童小姐,我代我弟弟向你道歉。他一向口無遮攔,其實沒有什麼心機。也沒有什麼壞心眼。請你不要把他的話放在心上。”陳雨霏對她鞠了一個幾乎是九十度的躬。纖細的腰肢折成了一個優美的弧度。
如果是別的女人的話,看到這樣一個氣質容貌連同性都會喜愛的女子這麼對自己道歉,任誰都會感動吧,就算對方犯了天大的錯,都會原諒的吧,趕緊會上前,扶起對方。甚至為陳誠因為有這樣一個姐姐表示羨慕嫉妒恨。
可是童潼卻依舊站在原地,陳雨霏這道歉,她受得住。陳誠對她所做的事,也不能憑著陳雨霏這麼簡單的幾句對不起就抹殺掉的。
再說,陳雨霏話裡面的袒護之意,她怎麼聽不出來。有這麼向人道歉的麼。一點誠意都沒有。
童潼站在原地,不理睬陳雨霏。
陳雨霏臉上出現了一抹尷尬,彎著的腰不知道應該是站直還是繼續彎著。
陳誠急忙扶起陳雨霏,冷聲道:“姐姐,你對她道什麼歉。你還不知道這個臭女人對我所做的事,她……”
看到凌越凌厲的眸光,陳誠頓時不敢在說些什麼。
童潼冷笑,“我不過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她知道陳誠想要說的是她拍他裸照的事。
眼角看了凌越一眼,她不知道凌越對於這件事瞭解多少。
視線放在陳雨霏身上,微微顫抖的嬌軀,清美的小臉,就像是雨中的清荷。這樣的女人能夠吸引每一個男人的視線。
童潼心口微微酸著,耳邊聽到凌越低聲問道:“你對陳誠做什麼了?”
陳誠臉上出現一抹小人得志的樣子,童潼感覺格外的好笑。她扭頭,看著臉上沒有笑意的凌越,“我只是教訓他一頓而已。以免以後他還是學不到教訓,來找我麻煩。”
陳誠心急,“姐夫,這個臭女人和應昊宇那個雜種一起設計我,拍我裸照!”
聽到這話,陳雨霏倒抽一口氣,驚愕的掩脣,難以置信的望著童潼,可是她的眼角卻只看到凌越眼底的溫柔。
凌越是一個冷酷的男人,她還是第一次從他的眼裡看到這樣的溫柔。
童潼看向凌越,話確實對著陳誠說的,“那你為什麼不提一下,你曾經對我做的事呢?不只是想要拍我裸照,甚至還想要找人侮辱我。如果我真的做的夠絕的話,早就用同樣的方法對你了。”
陳誠面色又青又紅。
陳雨霏看向凌越,眸光格外的溫柔,“越,過去的事,我不想在追究了。只希望童小姐能夠將阿成的裸照還給我們。”
“還給你們?憑什麼?這可是我能夠保護我自己的唯一籌碼。”童潼冷笑,眸光筆直的望著凌越。
“你若是鬧夠了,就將照片拿出來。以後別這麼胡鬧了。”凌越皺眉。
童潼心中一痛,她對陳誠所做的事就是胡鬧,而陳誠對她做的事他說讓她當作沒有發生過。
她退了一步,看著這三個人,無論凌越有沒有和陳雨霏訂婚,他們才是一個世界的人。她的感受,凌越從來都沒有放在心上過。
“我不。凌越我問你,你以後是不是會和這個女人訂婚甚至結婚?”她張口問道,口氣
有些咄咄逼人。
這樣質問的口氣,果然惹得凌越臉上閃過一絲厭惡。“這不關你的事。”他不耐的答道。
“你以為我這姐夫是叫假的麼。”陳誠插嘴道,得意的看著童潼滿臉的蒼白,“你現在乖乖的把照片交出來。俱樂部的事我當作沒有發生過。否則的話……哼。”陳誠的話裡有著明顯的威脅。
童潼閉了閉眼睛,再一次睜開,眸中的傷痛一絲不見。她冷冷的掃過病房內的三個人。
冷聲道:“照片我絕對不會交出來。”說完,她便想走。
而凌越出手如電的擒住她的手腕,“你要到哪兒去?”
他的眸子又狠又厲,薄美的脣抿的緊緊的,讓人不由得感到害怕。
“凌總裁,我能上哪兒去。契約還沒有結束,左右是逃不開你的手掌心。”這話裡面有著明顯的嘲諷,童潼湖水綠的眸譏誚的看著凌越。
看著她這個樣子,總是令凌越感到一股挫敗感。這小丫頭為什麼總是不肯乖乖的聽他的話。
剛才的表白還言猶在耳,現在這丫頭又想著要離開他。
“你們都出去!”一口氣堵在胸口,令凌越發作不得,臉色沉了下來。
童潼巴不得走,偏偏凌越不放手死活不放手。
而陳雨霏看著凌越,輕聲說道:“越,我和你的婚事,爺爺這次也要找你談……”
“我會和你訂婚。現在出去。”凌越冷硬的說道。
聽到這話童潼不由得笑出聲,這算什麼。他不准她走,卻對另外一個女人說要訂婚。
他把她當成什麼,真的只是一隻寵物麼。
“凌越,你他媽放開我!”等到陳雨霏和陳誠出去之後,童潼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一樣。小臉有著蒼白,湖水綠的眸瀰漫著一層水汽。
“我和你之間的契約還沒有結束。”凌越一把抓住童潼,將她鎖在他的懷中。“你現在還是我的女人。”
童潼不由得緊咬住下脣,狠狠的瞪著凌越,她現在恨不得衝上去咬死凌越算了。
契約,契約,他媽見鬼的契約!
童潼胸口怒氣瘋長,手腕被凌越捏的極痛,她想也不想,低頭就狠狠的咬在凌越的手腕上,尖利的牙齒深陷皮肉,直到嚐到濃重的血腥味道,凌越也沒有放手。
驀地,她鬆開口,心裡頭一股悲哀肆意蔓延。
她看著凌越被她咬的血肉模糊的手腕,不由得哭出聲來。
她和他之間到底算是什麼。凌越對她的好,她不是感覺不出來。有時候,她卻寧可希望凌越對她極壞。這樣,契約結束之後,她就能毫無留戀的立刻走人。
現在呢,凌越捨命救她,她呢,終於抵擋不住,對凌越表白。結果,跳出了一個女人,凌越說他和那個女人以後會訂婚。
不帶這麼玩兒人的。
凌越聽著這壓抑的哭聲,心頭微疼,將她哭的顫抖的身子抱在懷中,輕吻著她臉上的淚水,低聲說道:“童潼不要再和我賭氣了好不好?乖乖留在我身邊好不好?”
淚眼模糊中,看著凌越臉上的神色,他的眸不再像是往常一樣那麼冰冷,脣角卻依舊抿得緊緊的,她知道他絕對不會接受不的答案。
“凌越,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你既然已經有了未婚妻,為什麼要逼我留在你身邊。”童潼哽咽說道。
身子又被這人抱的死緊,她沒有反抗,靜靜的等著眼前人的答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