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她遇到了扒手?珍彩再仔細找,可是什麼都沒有。不管她如何努力回想,可就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漸漸地,她的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來,小二一直目不轉睛的盯著她,見珍彩如此更不敢放鬆。又過了片刻的左翻右翻之後,珍彩選擇放棄,她滿臉堆笑,抬起頭,小二原來的那副刻意逢迎的模樣早已不見,他冷著張臉,語氣生硬,道:“怎麼著,客官?銀子忘帶了,還是被人摸了。”
珍彩尷尬的扯了扯嘴角,道:“小二哥,真是對不起,我的銀子是被偷了,要不然,您看您派個人和我去客棧去取。”
小二放開了聲音,語氣中含有輕蔑:“我說客官,您這穿著打扮,應該不缺我們這一、二兩銀子的。您可以打聽打聽,我們這家茗香居是誰開的,這麼多年來,有誰敢來我們這兒白吃白喝的。”
珍彩很著急,有些不知所措,賠笑道:“不是的,小二哥,要不您派個人和我去客棧裡取吧,我真的不是白吃白喝的。”
小二樂了,道:“我看我還是報官吧,讓官差大哥陪你去取怎麼樣?”
小二說著,拉起珍彩的手腕就要往樓下走,正在此時,一個天籟之音想起來:“站住,那位公子的飯錢,算在本小姐賬上。”
小二弓著身,走了過去,連聲答好,一臉不屑的瞥了眼珍彩。珍彩回頭,替她解圍的恰是那位徐二小姐,她調皮的朝珍彩眨了眨眼睛。珍彩快步走到桌子前,深施一禮,道:“多謝姑娘解圍,請姑娘告訴我家住哪裡,下午,便將銀兩送還貴府。”
“公子不必客氣,舉手之勞而已。”徐飛雪的姐夫站了起來,拱了拱手道。
珍彩仍是堅持,道:“那怎麼好意思呢?一定要還的,不是還錢,而是表達我的謝意。”
“好,那麼現在,我和你去取好了。”徐飛雪道,珍彩微怔了一下,看著她。
“飛雪,”男子喝住她,又朝她使了個眼色,示意她莫要再說,轉頭對珍彩說:“小妹年幼,不竭世事,”接著又道:“請姑娘不要怪罪才好。”
珍彩驚住,雖然姑娘二字說得非常輕,可是足以傳到她耳中。她睜大水眸,詫異的望著面色毫無不自然的男子。他笑笑,徐飛雪姐妹也朝她瞭然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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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彩摘下帽子,褪下男裝,換上旗袍,梳好頭髮,走了出來,飛雪眼前一亮,蹦蹦跳跳的跑過來,拉著珍彩的手,親切的道:“憶珍姐姐好美啊!”
珍彩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面頰頓生紅暈。
“嗞嗞嗞,還真是個嬌滴滴的美人呢!”飛雨也走過來,拉住珍彩的另一隻手,上下打量著她,接著道:“你一個弱女子,怎麼會一個人流落在外?”
珍彩想起過往的一切,眼圈漸紅,解釋道:“夫人,一言難盡,我父母早亡,在一家大戶人家做丫頭,後來,這家的小少爺要我做他的小妾,所以,我就逃了出來。”
飛雪雙拳緊握,氣憤填膺,道:“姐姐,別怕,告訴我,那個少爺姓甚名誰,我替你去教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