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停在“停車場”,福晉、春桃和珍彩三人下了馬車,一些細聲細語、娘娘腔的男人們跪下給福晉惠中請安。珍彩暗中觀察,他們和電視裡的很不相同,這些人,真的是不男不女,沒有一個現代的演員,假扮的和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一樣。她心中不得不深深地控訴:萬惡的舊社會啊!都說女人之間的戰爭是殘酷而慘烈的,男人之間戰爭的更可怕,為了女人們,居然可以使一個男人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還好自己是生在新中國啊!真的好懷念她的祖國,她的人民,她的憲法,以及她的家。心中企盼,自己能夠儘快穿回去。如果找到了那個花盆,不知是否有希望?一邊胡思亂想著,已經穿過長長的的東筒子,來到了儲秀宮——良妃的宮殿。剛到門口,一位四十左右歲的嬤嬤便迎了上來。
“福晉,您可來了,主子正念叨著您呢。”
“瑞嬤嬤,額娘這陣子身體可好?”惠中邊走邊問。
“好,好!”
“那就好,也是多虧了瑞嬤嬤的照顧。”
“福晉您可折殺奴婢了,這是奴婢的本分。”兩人寒暄著,便走進了儲秀宮。整個庭院寬敞幽靜,種滿了花草和樹木。惠中走在最前面,緊接著是瑞嬤嬤,春桃,珍彩,後面跟著幾個宮女,各個相貌端莊,皇宮裡面無醜女。離目的地越來越近,珍彩的呼吸突然有些緊,心跳明顯快了很多,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暗暗祈禱,可千萬別到了關鍵時刻掉鏈子才好。
“兒媳給額娘請安。”惠中躬身行禮。
“良妃娘娘吉祥!”春桃和珍彩跪地磕頭。
“福晉吉祥!”
“快起來,自家人何必那麼多禮!”良妃由軟榻上站起來,走向惠中,親自將她扶起來,拉到自己身邊坐下,聲音溫柔,祥和。
“謝額娘。”
“你們也起吧!”
“謝娘娘。”春桃和珍彩也起來,站在一邊兒。
“額娘,您的氣色越來越好了!”良妃輕笑不語,欣慰的輕拍著她的手背,兩人寒暄了一陣,惠中指著珍彩,道:“對了,額娘,您說喜歡吃蛋撻,這次啊,我親自把這丫頭帶過來了,讓她給您做現出爐的。”
良妃把視線移到了珍彩身上,略一打量,開口道:
“哦,抬起頭來,讓我看看。”
“奴婢不敢。”珍彩把頭低得更低,這是規矩,但同時,她也是一些害怕。惠中插口道:
“珍彩,抬起頭來吧,讓額娘看看你!”
等到第二遍主子要求奴才抬頭,那麼就可以抬頭了。珍彩抬頭,頓時一愣,傻傻的看著她忘記了低頭。只見良妃身著淡紫色旗袍,肌膚如雪,眉目如畫,完全是一個雍容華貴的青年貴婦,哪像是八福晉惠中的婆婆,根本就是她的姐姐。珍彩敢打保票,當年她遇到康熙時,絕對是一個國色天香的絕世美人。
“咳咳-”惠中咳嗽了一聲,珍彩這才回過神來,趕緊低下頭,跪在地上請罪:
“請娘娘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