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彩慌忙擺手,這個女孩子還真是可愛呢!
“我叫穆暖冬,我們交個朋友吧!”少女伸出了她那隻細嫩的小手。
珍彩也伸出手,與她的相握:“我叫賀珍彩,認識你很高興!”
“彩姐,你是我在北京的第一個朋友,我真是太高興了。”
珍彩有些意外:“你是第一次來北京?”
穆暖冬重重的點了點頭:“是啊!誰知道有一個可惡的人,居然把路線告訴我錯了,所以才走到那條巷子裡,所以才會被搶!真沒想到,北京的治安竟然這麼差!”說到這兒,她的表情中有一絲絲的憤恨。
珍彩瞭然,看著她倒黴的模樣,不禁笑了起來。她一向認為,北京的治安是非常好的,尤其是在奧運會期間,北京的治安好得不得了,連小偷好像都金盆洗手了一般。她在北京都七年了,都沒發生過這種事兒。不知道該說她是非常幸運的,還是說暖冬是相當倒黴的?當然,那種路不拾遺,夜不閉戶,孔子的禮運大同篇曾經設想過,但是,現在的精神文明和法制正在發展中,肯定是達不到那個水平的。所以,最好是每個人都小心為上策。她止不住安慰著:“現在不是沒事嘛,以後小心點兒就行了。那你現在要去哪呢?你一個人過來的?你家離這裡遠嗎?”
“是我一個人來的,彩姐,我本想去動物園,聽說那能夠掏出很多好東西來!”穆暖冬閃著光的眸子漸漸有些失望:“可是現在這麼一鬧,我更不知道怎麼去了!”
“跟我走吧,我正好也去!”
“彩姐,你太好了,我真是太幸運了!”穆暖冬激動地跟珍彩來了個熊抱。珍彩今天休息,本是想一個人溜達溜達,誰知竟然碰到這檔子事兒,看著穆暖冬不免有些母性氾濫,正好她也好長時間沒去溜達了,轉轉也好。
穆暖冬一路上嘰嘰喳喳的講個不停,先是千恩萬謝,然後自報家門:她今年十九歲,父母在C省,她在G市的經貿大學讀書,家裡還有一個姐姐。她今天放假,同男朋友鬧彆扭,所以獨自一人來北京玩兒。她的體力非常好,珍彩遇到她可真是遇到了知己了,兩人在逛街這件事情上,是那樣的精力充沛。穆暖冬所選的都是前衛時尚的物品,而珍彩選的,則更加的保守,傳統。穆暖冬非常善於侃價,珍彩拎著比平時便宜了好多的東西,樂的合不攏嘴。兩人一直逛到各個批發市場都關了門,這才拎著大包小包,意興闌珊的走了。
大半天的相處,珍彩對這個樂觀陽光的女孩印象非常好,她擔心她一個女孩子住賓館不放心,邀請她來自己的小屋湊合著住一宿,穆暖冬感動的幾乎要流淚,一口答應。兩人剛到家門口,還未開門,梁靜茹的歌聲響起:“我堅持的都值得堅持嗎?我所相信的就是真的嗎?如果我趕追求我就敢擁有嗎?而如果都算了不要呢-”
穆暖冬拿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上面是哥哥。她撅了撅嘴,笑著對珍彩說:“彩姐,我接個電話。”
“我先把東西拿進去!”說完,珍彩開完,把她們的大包小包拎進屋子裡。屋子很小,但很整潔。
穆暖冬剛一接電話,那一頭就傳來男人的咆哮:“你死哪去了?十分鐘之內給我滾回家去!”
穆暖冬蹙著柳眉,將電話稍稍拿離開耳朵,鼓了鼓勇氣,拿出最柔美的聲音,小心翼翼:“哥哥,你這兩天不是出差嘛,所以我,我現在在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