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彩並未告知胤禎與胤禛的談話,她對胤衸的懷疑越來越大,可是就像她自己說的,人已逝。她收拾了自己的一些值錢的家當,託胤禎送去給錦馨。在這個時候,手裡有些錢,有些事情會好辦很多!胤禎卻未動分毫,說綴錦樓已然賺了很多錢,那裡的錢足夠了。
九月十八日,康熙帝親自撰告祭文,祭天地、太廟、社稷。正式將廢皇太子幽禁於鹹安宮。
九月十九日,康熙去南苑行圍,憶昔皇太子及諸阿哥隨行之時,不禁傷懷,立即返回宮中。
九月二十四日,康熙正式頒詔於天,太子胤礽被廢。
九月二十五日,宮中又出大事,胤褆被圈禁。
每一日,大家都過得戰戰兢兢,廢太子之後,康熙要麼忙於正事,要麼獨處,也很少宣見珍彩。胤禎每日忙忙碌碌,九月二十七日這天終於抽出一點空來雨花閣看珍彩。
但是,今天他卻一直悶悶不樂的。珍彩不知怎麼回事,問了半天,他才說:“大哥簡直是太過分了,一點兒手足親情都不念,他不僅在皇阿瑪那歪曲二哥的話,而且,還阻止二哥與皇阿瑪的進言,要不是四哥和九哥,我看,大哥一定封鎖所有與二哥有關的訊息。”
珍彩握著他的手,勸解道:“好了,彆氣了,我聽說,他已經被圈禁起來了,不是嗎?”
“他應該早一點兒就被圈禁起來,竟然還對皇阿瑪說,如果皇阿瑪不忍心,他願意替皇阿瑪殺掉二哥!”
“啊?他這樣,也真是,太-”
“他根本就不是個人,八哥從小跟他一起長大,敬他為親兄長,他竟然,竟然,在皇阿瑪面前說,有相士說八哥今後必大貴。你說,在這個節骨眼上,他這麼說,豈不是故意想讓皇阿瑪對八哥不滿嗎?雖然皇阿瑪已經說了不會立他為太子,但是,他始終覺得八哥的呼聲那麼高,是他的勁敵,所以才會故意陷害他。”
“沒想到他居然會這樣!不過,你也不要太生氣了,因為他氣壞了身子不值得。你的圍巾我已經做好了,你要不要試試?”
胤禎點頭,珍彩拿出已然縫製好的送給他的狐狸圍巾,親手為他扣上:“嗯,好英俊啊!”
胤禎終於有了一絲笑容:“彩彩,好暖和!”
珍彩把頭貼在他的胸前,摟住他的腰,聽著他強健而有力的心跳聲,溫柔的說:“嗯,好暖和!”
胤禎環緊懷中佳人,一股歉意油然而生:“彩彩,對不起!”
珍彩抬起頭,拉住他的雙手,與他四目相對:“怎麼了?”
“十八弟剛去,這一陣子皇阿瑪的心情又不好,所以,可能還要再委屈你一段時間,我才能向皇阿瑪請求讓我們完婚。”
珍彩莞爾一笑:“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兒呢!沒關係的,等過了這段時間再說吧!”
“我的老婆真是賢惠,我要幸福死了!”
珍彩用食指堵住他的脣,嬌嗔道:“你個烏鴉嘴,又胡說!”
“好,我不胡說了!你在宮裡也要小心,皇阿瑪那裡,更是要小心翼翼,凡是三思而後行,不要太沖動了,要懂得保護自己!”
珍彩噗哧一聲笑出聲來:“你還說我,不知道那個莽撞衝動,不顧後果的人是誰?”
胤禎乾笑了幾聲,細想想,他好像大部分時間還是很衝動。珍彩突然覺得眼一花,險些暈倒,胤禎將她抱住,直接抱上床,慌忙問道:“怎麼了?知芸,知芸,快傳太醫!”
“不用了,你別這麼大驚小怪的!”
知芸跑進來,連忙問道:“公主,您怎麼了?”
珍彩擺擺手:“沒事的,知芸,我只是頭有些暈。你先下去吧!”
胤禎眼中盡是擔憂,語氣竟有些凌厲:“那怎麼行?難道非要暈倒了才看太醫?知芸,馬上去!”
“哎呀,你別這麼大驚小怪了,我可能是這陣子累著了,所以才會這樣!”
知芸笑著說:“十四爺,公主,要奴婢說,還是請太醫過來看看吧,公主這陣子可能真是累著了,每日比以前嗜睡,而且,還很容易疲勞。讓太醫開點兒什麼補藥,調理調理身體也是好的!”
“可是,藥好苦的!”珍彩馬上面露難色,這可是草藥,苦的要命,要是現代的糖衣片,吃多少多無所謂。
胤禎一點她的鼻尖兒,寵溺的責怪著:“你呀,都多大的人了,還怕苦!”“好了,那就看看吧,但是,如果藥是苦的,我可不吃!”
“那奴婢先去請太醫了!”
恰在此時,德妃娘娘派人來請胤禎,他不好再停留,只是叮囑著一定要讓太醫好好檢查身體,就戀戀不捨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