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幾天,不幸之事接二連三,整個大清國都處於一片愁雲慘霧之中。可是,這場大清國的劫數卻並未在此結束,反而越演越烈,直至康熙閉眼,仍未終結。自從那日起,康熙,茶飯不思,整日悲痛。胤礽由胤褆負責看管。
胤禎曾經問過珍彩,她究竟說了什麼,康熙才會出得胤衸房門,她笑了笑,只是說:“是皇上剛好想通了。”
面對著胤礽的廢黜,胤禎似有一絲喜色,珍彩當時心中矛盾,勸解他:“無論如何,他是你的哥哥,他遭此大難,應該向皇上求情,善待與他的。”
“他是罪有應得,有多少人等這個機會等的望眼欲穿,這一次,他肯定鹹魚翻不了身。”胤禎自信滿滿,珍彩心驚膽戰。她只知道,胤祥和胤禩是受到牽連最大的兩人,對於胤禎扮演了什麼角色,她根本不知道,她又後悔當初沒有好好讀讀青史了。見珍彩沉默,胤禎拉住她的手,安慰著:“你放心好了,這次倒黴的是太子黨,除了二哥和十三哥,四哥也脫不了干係!”
“胤禎,你聽我說,太子已經做了那麼多年的太子,不管他現在究竟變成了什麼樣子,他始終是皇上最疼愛的兒子,他培養了他那麼多年,你認為這份骨肉親情是說斷就能斷的嗎?他只是生氣,一時間恨鐵不成鋼,在這個時候,他需要的是安慰,是你們兄弟之間的相互友愛,而不是為了那個位置你死我活。那樣,他會更心痛,而對於那個踩著自己兄弟屍首的人則更是深惡痛絕,所以,你答應我,什麼都不要做。”
胤禎眯起雙眼,似乎正在思考,珍彩見他有所動搖,趕緊又說:“我知道,你不喜歡太子,我也討厭他,有很多人都覺得他沒有這個能力去繼承大清國的這片大好河山,可是,由誰做太子,這是皇上決定的。他是一個講感情又懂感情的人,而感情這東西是最玄妙的,有的時候,又豈是說割捨就能割捨得了的呢?”
胤禎拉著她的手更緊,他凝視著她,她說得不是毫無道理,康熙對待他們這些兒子到底如何,每個人冷暖自知。他不得不承認,對於太子,康熙是格外的偏心的。從小到大,他都強調所有阿哥們對太子的君臣之禮,他生病,康熙可以不眠不休。再有,現在而言,窺視著那個位置的人的一個是胤褆,一個是胤禩,另外,誰又知道胤禛和胤祉他們無此心呢?還有胤祥,雖然他目前被圈禁,但是,誰又知道,哪一天,康熙會不會突然間有原諒了這個他非常喜歡的兒子呢?
珍彩又說:“胤禎,你答應我,千千萬萬不要在現在這個時候攪合進去,我現在最要緊的事情,就是寬慰皇上,讓他保重龍體,否則,只能讓皇上厭惡,後果不堪設想。”
胤禎的眸子越來越亮,他點著頭,極其的認真:“好,我答應你,什麼都不做,只侍奉皇阿瑪左右,希望他龍體安康。”
珍彩終是鬆了一口氣,胤禎點了點她的鼻尖:“你的小腦袋瓜子裡想得可不少啊!”
珍彩一驚,望向他黑不見底的黑眸,笑了笑:“你什麼意思?我只是擔心你,不想你有事。”
“如果你是男人,肯定是我的好幫手!”
珍彩翻了翻眼白,這算什麼話,隨即她又莞爾一笑:“好啊,那從今以後,我就化作男兒身!”隨即話鋒一轉:“不過,就算是我化成了男兒身,你也別想去找別的女人!”
胤禎笑了起來,眼珠轉動:“好,你要是變成男兒身,我就變成斷袖,依舊和你在一起。”
兩人撲哧一聲笑出聲來,相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