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吃完沙冰,看著眼前的他們。他的兒子俊朗瀟灑,珍彩如花似玉,根本就是一對璧人,或者,他應該儘快做決定了。
康熙沒要任何解釋,感慨著:“這天氣熱啊,吃些涼東西就是舒服,天色也不晚了,你們下去吧!”
他揮了揮手,胤禎他們三個退了出來。珍彩和胤禎都鬆了口氣,兩人心裡盤算著,這是康熙老爺子在給兩人提個醒,凡是別太過了,那樣,大家都不好看。
兩天後,他們正式去木蘭圍場打獵了。
“木蘭圍場,是滿語、漢語的混稱。木蘭是滿語‘哨鹿’的意思。何為哨鹿?打獵時八旗兵頭帶戴雄鹿角,在樹林裡口學公鹿啼叫,引誘母鹿,是一種誘殺的打獵方法。”這是胤禎的解釋。珍彩喃喃自語:
“我還以為,是因為圍場里長滿了木蘭花呢!”
胤禎笑得前仰後合。
看著幾位阿哥和皇親國戚,王公大臣們紛紛準備齊當,珍彩不由得心裡有些發癢。但她剛剛學會騎馬,只敢騎在馬上,讓馬兒緩緩的走,自然不能像阿哥們一樣,真的去圍剿獵物。見珍彩躍躍欲試,康熙笑了笑。想當初,他帶著齡羽,在圍場上,是何等的得意。但是,失去的時光永遠不會倒流,他輕輕地搖了搖頭,對珍彩說:“要是想去,就和他們一起去吧!”
珍彩受寵若驚,還是推辭了:“謝皇上,我騎著馬四處走走就好了,馬兒跑起來,我還是會覺得怕怕的。”
邊說著,她邊向後捋了捋飛翩的鬃毛,道:“飛翩,我們今天就在這兒看,好不好?”
康熙哈哈大笑起來:“李德全,傳旨,今日勝者,朕自當重重有賞!”
李德全傳旨,喝完鹿血的眾人呼嘯而去。就連最小的十七阿哥,十八阿哥也在師傅和奴才的保護下去了。康熙懶懶的靠在虎皮椅上,突然開口:“如果十四勝出的話,你想朕賞賜他什麼?”
珍彩偷瞄了他一眼,他慈眉善目,眉眼帶笑,不解,皇上這是什麼意思?小心翼翼的答道:“皇上無論賞賜什麼,十四阿哥都會非常開心的!”
“哦?”
珍彩又加了一句:“知子莫若父,您知道他喜歡什麼,需要什麼,您的賞賜自然會非常和他心意。”
康熙又哈哈大笑起來:“平南的高帽一戴,看來如果他真的得勝,朕一定要完成他的一個心願才成!”
珍彩低下頭,脣角自然上揚,康熙老爺子還真是狡猾,要是他提前露話給胤禎,他恐怕是要拿出吃奶的勁兒吧。此刻,只能向老天祈禱了,但願他能爭奪第一。她伸長了脖子,滿心的期待。
足足一個時辰,珍彩的心一直提著。期間,康熙看著珍彩故意隱者小女兒情緒,卻又不小心露出來,逗得他心情無比的暢快。
想當初,齡羽的馬術和箭術都是不錯的,可以說,在他的**下,她的馬術不遜於男兒。曾經,她還親自打死過一頭熊,當然,他也幫了些忙。自從那一次,他覺得她是愛上他了,那也是他們甜蜜生活的開始。
王公子弟們陸續回來了,奴才們點數著獵物,登記在冊。大家陸續歸位,待全到齊了,就有掌事太監宣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