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珍彩來到別院已經有半個多月了,在這期間,她一直都在冥思苦想怎麼樣才能從這裡逃出去。記得那是剛被軟禁的第二天,珍彩嘗試了在月黑風高的夜晚,偷溜出房門,爬上樹,再
接下來,珍彩過得簡直就像是豬一樣:吃的是燕窩魚翅,山珍海味,穿的是綾羅綢緞,戴的是珠寶玉石,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不想幹,就什麼都不用幹,如果願意,連衣服釦子都可以讓丫頭來系。總之一句話:吃飽了睡,睡飽了吃,剩下的時間就發呆。但是,無論走到哪兒,都有丫頭跟著,連睡覺的時候,門外和窗外都有人守著,美其名曰:等待姑娘的隨時吩咐,她心中自然是很明白:他們是擔心,萬一她半夜將圍牆打個洞,逃了出去怎麼辦。
住在別院最差的一點就是:她並不享有走出別院的人身自由權。珍彩想,自己現在就像是現代的小三兒,可就算是小三兒,也能想逛逛街就逛逛街,想見見朋友就見見朋友,而她呢,宛如養在籠子中的金絲雀,看似光鮮體面,但是整個天地卻只限於這個華美的籠子。
胤禎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一直沒有出現。丫頭家丁們都像是小綿羊一樣,靜靜地,每天都集中了精神看著地,有問才有答,沒有一個多嘴的。珍彩鬧也鬧了,懶也懶了,實在是閒著無聊,又開始了自己以前的老本行,進廚房鼓搗吃食。她做出來的點心可謂香飄十里,她明明可以聽到僕從們吞口水的聲音,而他們卻不敢接受。越是這樣,珍彩每次越做好多,囑咐丫頭們把剩下的送給外面行乞的乞丐。三日後,管家和珍彩身邊的小丫頭翠兒和秀秀才敢品嚐。
也許是吃人的嘴短,他們的話漸漸也多了些,珍彩打聽到了這個胤禎就是大名鼎鼎的十四阿哥,可是在她的印象裡,歷史上的他明明是叫胤禵的啊?這個康熙,給自己的兒子取名字
居然有兩個發音是一樣的。胤禎從小在母親德妃身邊長大,也很得康熙喜愛,所以說跋扈點也是正常的。他和胤禛是同母同父的兄弟,但是兩兄弟卻一點兒都不親,他反而把八阿哥胤禩當成自己的兄弟。珍彩想起那天把他誤認為四阿哥時,他那暴跳如雷的樣子,難道他們在這個時侯就已經水火不容了嗎?不知道這兩兄弟到底因為什麼這麼彆扭。要說他在歷史上也算是個悲劇人物,他在康熙死之前沒準兒還信心滿滿的認為自己會做皇帝呢,但是老天爺卻給他開了個天大的玩笑。康熙帝到底把皇位傳給四阿哥和十四阿哥直到現代仍是一個謎團,連史學家們眾說紛紜,爭論不休。清朝皇室的謎團夠多的,從孝莊是否下嫁,到順治帝是否出家,再到九子奪嫡,乾隆身世-,如果能弄清楚,回到現代寫本什麼清朝祕史之類的,肯定紅得發紫。珍彩想到這兒,偷笑出聲。
她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左肩,那天,他就那麼一口咬了下來,直到咬出血,他才鬆口。珍彩當時疼的不得了,雖然現在痂脫落了,但是卻留下了不淺不深的齒痕。想起他出門前恨恨的話語,更是讓她不由自主出一身冷汗:“我會讓你心甘情願,但是你最好別愛上我,否則,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稍後,丫頭們整理被褥,看到**的血跡後,在背後竊笑,珍彩當時真想衝過去,告訴她們是自己的肩膀被“狗”咬了,流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