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彩伸了伸舌頭,本以為自己太冒失了,沒想到根本沒人搭理她。或是不願,或是不敢,不過這樣也好。洗完澡,珍彩又開始被她們折騰:梳頭,描眉,撲粉-珍彩站在鏡子前,腳踩花盆底,身著紅色旗袍,頭戴旗頭,上面別了一朵大紅花,臉頰的胭脂紅的不得了,不過這樣看起來,倒也是個美人呢。珍彩抬腳想走,一個趔趄,站立不穩,險些摔倒。雖說珍彩習慣了現代社會的高跟鞋,可是一時間卻無法習慣這大清的超厚“高跟鞋”。丫鬟婆子,看她這個樣子,竟有人在偷笑。過後,有人先是為她蓋上紅蓋頭,然後將她兩腳騰空地架著走。她見這狀況,一邊掙扎,一邊大叫道:“放開我,救命啊!”
可是哪有人理她,直到她被按坐在另一間屋子的**,丫鬟婆子們才將她放開,然後一一退了出去。珍彩聽到關門聲,氣惱的扯下蓋頭,環顧四周:房間裡貼著大紅喜字,桌布是紅的,蠟燭是紅的,帳子是紅的,被子是紅的-,一切都是紅彤彤的,很像是新房。珍彩如夢初醒,站起身來,就往外跑。有的時候,要發生的事情總是要發生的,就像是現在,珍彩一開始在丫頭的幫助下沒跌倒,但是現在沒人幫忙,她直接就趴到了地上,摔得生疼。她揉了揉手肘,撐著地,支起上身,坐在地上,脫掉兩隻“高跟鞋”,撇到一邊,頭上的帽子極其的不舒服,她摘了幾下,終是摘了下來,啪的一聲扔向遠處。珍彩一邊揉著疼痛的膝蓋,一邊抱怨道:“真倒黴!”
胤禎開啟門,就看到這個大膽的小丫頭,明明應該是蓋著紅蓋頭在**等著他的,現在居然坐在地上,鞋子、帽子和蓋頭都不見了,弄得亂七八糟的。他怫然作色,脫口而出:
“你在幹什麼?”
珍彩抬頭,看到又驚又怒,一身大紅色的胤禎。他快步走過來,抓著她的肩膀,生生的將她給拎了起來。珍彩腳尖著地,極其的不舒服,她看到他怒不可遏的樣子,心裡直打鼓,膽戰心驚的低下頭,不由自主的解釋道:“我穿不慣這鞋,所以才摔倒了。”
“哈哈哈-”,胤禎轉怒微笑,突然將她打橫抱起,輕輕地將她放在**,讓她的背後靠著棉被和枕頭。珍彩猶如一隻受了驚的小兔子,不知所措。胤禎的眸子黑亮,充滿笑意的輕聲責怪道:“你可真笨,這都能摔跤。”
珍彩氣鼓鼓的反駁道:“你才笨呢,要不然你穿穿試試,看看你會不會摔跤!”
胤禎愣住了,這種話她都能說出來,瞄了瞄被珍彩扔掉的花盆底,徹底無語,面帶憂色的問道:“你摔到哪了?要不要緊?”
“還好,沒被摔死!”
“今天是什麼日子?不許說死字。”
“我就說,死死死死死,唔-”珍彩的嘴巴被胤禎的脣堵住,趁她呆怔的時候,小舌侵進她的小嘴,糾纏起來。她的頭開始眩暈,呼吸變得急促,渾身發熱,這種感覺並不賴。他的雙手開始在她的身上**,甚至於去解她的盤扣。珍彩霎時意識到了他想做什麼,開始拼命掙扎,兩手瘋狂的推著,抓著,撓著。胤禎騰出一隻手擒住她搗亂的雙手,放置在她背後。另一隻手則繼續解她的衣服。過了一會兒,珍彩只覺得馬上就要窒息了,他的脣滑向了她的眉毛,眼睛,鼻子-,珍彩弓起腿,就朝他的**踹去,胤禎一伸手,將其牢牢地按在**,又碰疼了膝蓋,她痛叫出聲。胤禎停止,微抬起身,與她拉開一段距離,只見她臉色緋紅,髮髻凌亂,衣衫不整,水眸正可憐巴巴的看著他,一股憐香惜玉的感覺油然而起,關切的問道:
“怎麼了,哪裡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