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昨天被調戲,今天被逼婚,現在又被強吻,珍彩覺得無限的委屈。本來總是認為,等到自己的身體長大了,便能夠自力更生,過自己想過的生活,可是事實擺在眼前,她就像是地上的螞蟻,誰想碾死她就能碾死她,她的無力感,挫敗感全部湧了上來,淚水頓時溢位眼眶。他終於不再糾纏她,手也退了出來,微抬起身來,凝視著她那哭的梨花帶雨的面龐,調笑道:
“怎麼了?被我親一下就這麼委屈?”
珍彩一見是他,昨天晚上的那個流氓,氣得不得了。他居然還敢如此說,好像被他親吻還本應是十分榮幸的事情似的。他那隻環抱住她的胳膊一用力,珍彩被他拉了起來,坐在他的腿上,珍彩極其不習慣,不停地扭動,想要下來,怒氣沖天道:
“你這個混蛋,快放開我。”
聽到珍彩的吼聲,他意外的沒有再強迫她,輕輕地移動她的身體,將她放置在自己旁邊坐下,但是仍然摟著她的腰。他的另一隻手,笨拙而溫柔地為她拭去眼角的淚水。珍彩撥開他的手,想要完全脫離開他。他有些惱了,復又將她抱回腿上,威脅道:
“你最好別再亂動,否則-”珍彩哪肯屈服,對他又罵又打。他緊了緊手臂,珍彩只覺得呼吸困難,腰要被他勒斷了。她更頑強的掙扎,換來他更殘酷的鎮壓。她漸漸有些抵不住了,暫時放棄了掙扎,突然想到,女人和男人拼力氣是最傻的事情,要麻痺敵人,等待時機,再有,這個男人剛剛還一巴掌打暈了她。她有氣無力道:
“我要窒息了,你鬆開我。”他得意的笑出聲來,道:“這就乖了。”
待他鬆開手臂,珍彩靈巧地從他的腿上跳下來,還未邁開步,又被他拉回去坐在旁邊,維持著曖昧的樣子。她低頭,恰巧看見自己的上衣已經被他解開了幾顆盤扣,趕緊伸手將它們繫好。她環顧四周,這是一個小小的空間,這個空間還在動,這是在哪呢?男子好像看出了珍彩的疑惑,解釋道:“這是我的馬車。”
珍彩瞟了他一眼,垂下濃密的睫毛,極不自在地又往旁邊蹭了蹭,想分開些與他的距離,不發一言。見她如此,他的手臂又緊了緊,把她拉回身邊,耐心的說道:
“現在去我的別院。我已經向八哥要了你,今後就乖乖跟著我,我不會虧待你的。”
珍彩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的望著他,道:“你?你?”
胤禎無辜而專注的看著她,問道:“什麼?”
“你是誰?”珍彩本想怒斥他一頓,可是突然想到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問題。
“哈哈哈哈。”她的問題惹來他的狂笑。看著他這幅表情,珍彩氣往上撞,恨不得掐死他。接著他玩味一笑,貼近她的耳垂,曖昧的說道:“我是你的夫君啊!”
“你!”珍彩頓時面紅耳赤,真是惱恨自己幹嘛和他說話,反而引起他的嘲笑,使勁的掰他的手,一刻都不想再見到他。他稍一用力,又將她抱回到腿上,他的兩隻手分別覆在她的兩隻手上,兩臂交叉,將她摟的動彈不得,嬉皮笑臉道:
“怎麼又生氣了,我是胤禎。”
“胤禛?四阿哥?”
珍彩詫異極了,完全無法相信。她扭過頭,從上往下,又從下往上地打量了他幾個來回,他居然會是四阿哥雍正,怎麼和歷史上一點都不相符啊?他的手臂一緊,她的腰一痛,回過神來,下巴已被他擒住,被迫與他對視。珍彩暗自鬱悶,難道他只會這一招嗎?不過很管用,她躲不開。他冷哼了一聲,勃然變色:
“哼,你就知道四哥嗎?我的名字是@#¥&@#,四阿哥的名字是@#¥@#&。”珍彩迷惑不解,臉上的表情好像再說:這是什麼和什麼啊?胤禎無奈,哭笑不得地解釋道:“@#¥&@#和@#¥@#&是滿文,漢語裡面我和四哥的名字只是發音相同,但是寫法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