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課,跟本聽不進去老師在講什麼,滿腦子裡都是昨天那個女子。我昨天晚上是多喝了兩杯,但這點酒,對於我們而言,實在不算什麼。被夜風一吹,清醒了一些。
想到剛才的事,不免有些心煩:二哥無非是皇阿瑪最得寵的兒子,四哥被皇阿媽批為喜怒無常,八哥十七歲就被封為貝子,皇阿瑪也是很得意他的,可是近些年來,十三哥卻越發的得寵,自從他十三歲以來,皇阿瑪的任何一次出巡從來沒少過他的份,三年前,居然還單獨帶他去祭拜泰山,這讓朝廷內外都在揣測,皇阿瑪是否另有深意。
想得出神,不知不覺走到了一個很僻靜的亭子,停下,只見亭子裡坐著一個身著桃紅色旗袍的少女,看她的打扮,應該是府裡的丫頭我扭頭想走,誰知這時,一首不一樣的的曲子從她的指尖滑出,伴著樂曲,她開始唱起來,聲音甜美,歌詞也很新奇。我沒走,靜靜地站在她的身後,這是一首賀壽的曲子,以前從來沒聽過。我環顧四周,以前從來過這裡,這應該是下人的院子。難道她是在用這樣的方式勾引我嗎?八嫂治家很嚴,應該不會出現這麼膽大的丫頭。而且,她又怎麼知道我會走到這來?想到這,我恍然大悟,恐怕今天是這小丫頭的心上人的生日,他們約好了在這慶祝,現在的丫頭越來越大膽,居然敢私相授受。看來我要替八嫂教訓她一下,讓她們也有個警惕。
等她唱完,我鼓掌,她點燃了一根蠟燭,我走近,她的身體發出淡淡的幽香。然後才發現她把那根蠟燭插在了一個圓餅上,此餅以奶白色為底,上面有波浪形的花紋,周圍有紅花綠葉,還有小塊的水果,還有一行橙色的字:生日快樂。
我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她鵝蛋臉,濃眉,一雙靈動的大眼,小嘴厚脣,讓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她很驚訝,氣惱,竟質問我,她向後閃躲,用力過猛,反而跌進我的懷中,我擒住她那兩隻不安分的小手。誰知她朝我莞爾一笑,我頓時感覺天都亮了,她甜美的聲音,讓我徹底放鬆了警惕。溫香軟玉在懷,加上酒精的作用,我早已渾身燥熱。本來只是想嚇嚇她,可是現在我想要她。正要一親芳澤,小腿傳來疼痛,我放開了手,還沒等睜開眼睛,臉上便已被什麼涼涼的,滑滑的東西給糊住了,帶我用手抹臉,她已經跑出一段距離,而我渾身髒兮兮的,頓時火冒三丈,我在後面要挾她,她反而引來侍衛,讓我避無可避。
還好劉正及時出現。我一邊梳洗一邊想,等我抓到她,非要把她綁在**,打她個皮開肉綻,向我求饒不可。我威脅劉正,如若說出去,後果自負。要是被幾個哥哥知道我調戲丫頭不成,反倒弄得如此狼狽,肯定被他們笑掉大牙。待問道劉正那個女子時,他吞吞吐吐,我就篤定他是知道的。他可能是在擔心以我的性子,發生這種事情,恐怕非要弄出人命不可。不過,我又怎麼捨得呢。既然在這府中,就肯定跑不了。
她並是不天香國色,若論容貌,她在我的三個福晉之下。可她卻輕易地挑起了我的慾火,酒能亂性,可能真的是喝多了。我成親已有三年,嫡福晉元霜溫婉,側福晉妙童活潑,書瑤可人,現已有兩子一女,而且書瑤又有了身孕。晚上,我與妙童親熱時,恍惚身下就是亭中女子。
“十四阿哥?十四阿哥?”老師在叫我,我站起身來,說道:
“我去方便一下。”抬腿便走,並未理會其他的阿哥們詫異的眼神,叫上小全子,坐著馬車直往八哥家中。
奴才看到我很是詫異,因為這個時辰我本應該是在讀書。我徑直向裡走,快到水雲軒時,我看到了她:她低著頭,淚水順著臉頰撲朔朔的往下掉,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我的不快和心煩一掃而光,只是想把她抱在懷中好生安慰。直到我走到她跟前,她仍未發現我,我一下無名火起,攔住她的去路。她發現是我,眼中立刻浮現了驚恐和不安,但是她瘋了一樣地掙扎,指甲深深嵌入我的手背,我吃痛,本能的揮開了手,她一個轉身,摔在地上,暈了過去。我趕緊過來檢查,看她傷的嚴不嚴重。她的左臉已經紅腫,還好她只是額頭擦破點皮,呼吸也平穩,並無大礙。她雙目緊閉,眼角淚痕未乾,長長的睫毛上溼溼的,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凝視著她,我竟然會覺得似曾相識。我將她打橫抱起來,在我懷中,她柔順乖巧。劉正匆匆而至,
“爺,這丫頭還小,不懂事,冒犯了您,奴才馬上把她帶到福晉那讓她發落。”他誠惶誠恐,滿臉是汗。
“跟八哥和八嫂說,這丫頭我要了,我這就把她帶走。”我轉身便走,直接把她抱到了馬車上,不理會後面驚慌失措,磕頭求饒的劉正。
我把小全子拿來的冰塊,敷在她臉上,她也太嬌弱了,這麼就暈了。我愛撫著她的臉,潔白如玉,像是剛剛剝開皮的熟雞蛋清一樣光滑細膩,手指不經意的滑過她的脣,我情不自禁的吻了她。開始只是輕啄,但是味道很好,軟軟甜甜的,我自然而然的加深了這個吻,她似乎被我弄醒了,舌頭纏上我的,開始吸允我的,我只覺血液再往上衝,如果不是在馬車上,我肯定要當場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