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垂下水眸,道:“沒什麼意思,隨便改的!你快放開我了,我這樣子不舒服!”
“你的答案讓我不滿意,所以我不放!”胤禎一本正經,又緊了緊手臂,一往情深的看著她。
珍彩有些不好意思,用手抵住他的胸膛:“你又賴皮!我胳膊疼,你放手了!”
“胳膊又疼了嗎?來,我看看!”胤禎放開了她,慌忙緊張地開始檢查她吊著繃帶的右臂。他輕輕地捏住她的肩部,小心翼翼地問道:“這樣疼嗎?”
珍彩吸了一口氣,道:“疼!”
“來人,請太醫!”見此,胤禎急了,朝門外喊道。
“不要了!”珍彩連忙阻止,他哪肯聽,嚴肅認真道:
“那麼怎麼行,要是以後留下什麼後遺症,你怎麼用力抱我呢?”
“誰要抱你,你走開啦,不要見到你!”
胤禎笑嘻嘻的抱住她,道:“對不起,那天我是被氣糊塗了,我發誓,我以後絕對不會再讓你受傷!”
珍彩沉默了,想起那天的一切,心不由得抽痛起來,那一句“妙童,別鬧!”生生印在她的腦海裡,想挖都挖不掉。他見她安靜下來,思緒萬千,收起笑容,面對著她,正色道:“彩彩,我一直不知道,前幾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你非要離我而去。”
“你不知道?”淚珠從珍彩的臉頰滑下來,她儘量展露著自己的笑容,可裡面盡是悽苦與酸澀。胤禎一驚,道:
“彩彩,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們開誠佈公,如果我做錯了什麼,我來道歉,原諒我吧!”
珍彩不語,仍暗自神傷,胤禎又慌又急又擔心,用雙手小心的捧住她的臉,讓她與他對視:
“我的彩彩,不要這樣子,我愛你,我真的愛你。在失去你的日子,我甚至不知道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每日摟著你的墓碑,每日都期盼著能在夢中與你相見。”珍彩安靜了下來,“如果當初知道你沒死,無論天涯海角,我也會把你追回來!後來,你真的回來了,我很肯定我是在做夢,我抱著你,我希望自己能一直在夢中。當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我好生氣,我好受傷,但我又好慶幸,幸好老天又給了我一次機會,讓我來愛你,讓我來陪伴你。”
珍彩的目光漸漸地只放在胤禎的臉上,心中對於他的表白此起彼伏,他再說:“我知道你一直都在猶豫,在懷疑,可是,我會做到的。我已經娶妻生子,可作為一個男人,我不能放棄我的責任,但我的責任則只限於照顧他們的衣食。”聽到這兒,珍彩的一顆淚珠滑落,胤禎輕捧著她的臉,與其四目相對,目光灼熱,嚴肅而真摯:“我發誓,從今以後,我愛新覺羅胤禎,只有朱珍彩一個女人,我只要朱珍彩一個女人為我生孩子!今生今世,不管再發生什麼,無論歡樂與痛苦,我們都一起承擔,沒有祕密,不分你我。如違此誓,天打-”
珍彩緊張地捂住他的嘴,不讓他繼續胡說八道。她心裡的結不知不覺地解了,在這一刻,所有的一切彷彿都不重要了。他凝望著她,拿起她的手,在嘴邊輕吻:“彩彩,不要再離開我!”
她情不自禁的抽出手,環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將自己的櫻脣輕輕地印上他的,然後她的眼淚再次流出,笑容也再次湧現,只是此時的笑容背後是輕鬆和幸福,她伸出左手的小指,道:
“你說話可要算話,我們拉鉤!”
胤禎伸出小指,兩人兩指相扣。突然,珍彩又推開胤禎,因為以前的一幕幕又在眼前呈現,而這一切,都曾經真真切切的刺痛過珍彩,到現在依舊疼痛。胤禎微一用力,把她板正,輕輕地拭去的眼淚,柔聲問:“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