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彩回想當初,都過了一年多了,難道他還在介懷嗎?如果真的放不下自己,又為什麼不去找她呢?相信,以他的能力,找到她,只是時間長短而已。
到了別院門口,劉方正心急如焚的來回踱著步子。見到他們趕緊迎了上去,待見到珍彩,他目瞪口呆,過了十秒鐘才反應過來給胤禩和胤禟請安,儘管心中狐疑,但主子的事兒,還是不打聽為妙,這也是他的護身法則。將幾個人讓進院內,胤禩他問道:“十四弟可還在裡面?”
劉方看了看珍彩,欲言又止,胤禟道:“直說!”
“是,主子在。就像去年一樣,主子已經好幾個月沒這樣過了,但是,這次不知又怎麼了,比以往都厲害。所以,才去打擾八爺!”
院門開啟,在珍彩的鞦韆架下,有一個小型的墓穴,在墓穴的周圍,散落著各種珠寶首飾,奇形怪狀的小玩意兒。胤禎身著白衣,坐在墓碑前,髮辮有些凌亂,神情哀傷沉痛,嘴裡絮絮叨叨地在講著什麼,一手拿著酒罈子,一手撫摸著墓碑,墓碑上的幾個大字,尤為矚目:“愛妻朱氏珍彩之墓。”
珍彩雙手捂住嘴巴,目光直直的看著他,再看看墓碑,所有的一切都一片混亂,只覺得心中的疼痛一波接著一波,痛徹心扉。九阿哥見胤禎如此頹廢,跑過去,伸手想要拉起胤禎,但他渾身癱軟,根本扶不起來。他著急地朝珍彩嚷道:“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過來幫忙!”
珍彩走過去,每一步都有如千斤重。不知何時,淚水已經模糊了視線。胤禎緩緩地轉過頭,先看到胤禟,使勁一甩他的手,胤禟被甩到一邊,他穩了穩身形,站定。胤禎復又跌坐到地上,沒好氣道:“難道你們就不能讓我和彩彩安安靜靜的待會兒嗎?你走啊,走!”
珍彩呆若木雞,只是流淚。胤禟快步走向珍彩,拉住她的胳膊,將她拽到胤禎身邊,對胤禎吼道:“這就是你心心念唸的人,她根本就是在騙你,她現在好好的,你根本就是白傷心一場。”
胤禎先看到綠色羅裙,在往上看去,是一張哭得梨花帶雨的臉,是那樣的熟悉,這不正是他魂牽夢縈的人兒嗎?他猛地站起身來,由於力量過大,有些搖晃,珍彩上前一步,扶住他,他順勢將她緊緊地擁入懷中,用自己的臉摩挲著她的,語無倫次的呢喃道:“彩彩,我的彩彩,我就知道,你不會離開我的,我就知道,你會回來的。你怎麼會舍的我呢?我們是要相守一生一世的。你怎麼可以不遵守諾言呢。你回來了,你終於回來了!”
珍彩環抱住他,感受著他溫暖的體溫,感受著他熟悉而安心的氣息,泣不成聲。胤禎不斷地重複著,說著說著將他火熱的脣覆上她的,由淺嘗到暴風驟雨般的深吻。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她要承擔著他的一大部分體重,還有承受他火熱的親吻,漸漸有些吃不消。她由開始的意識混沌,漸漸清醒,他們倆現在居然當著他的兩個哥哥的面,如此的親密,她頓時害羞無比,就想要推開他。而胤禎此刻也不再滿足只是簡單的吻她,開始親她的脖頸,且漸漸下移,兩隻手也不在安分,其中一隻,已經開始撫摸她胸前的柔軟,而另一隻手,則把她牢牢地控制在自己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