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錯誤,點此舉報』 拖著行李箱出去的時候,媽媽季曉軍正在準備早餐,看到唐婠婠這拖著行李箱要出門的形勢,於是就問“去哪裡?”
她想,還是應該給家裡人一個交代,免得他們擔心自己。
“前段時間說的集訓提前了,我要去學校住。”
“那吃了早飯在走吧。”
“不吃了,學校六點要集合。”
“你這孩子.....”
拖著行李箱出了家門,搭上車去了權少璽給她那張字條上寫的位置。
她緊攥著紙條,沒想到僅僅就過了一個晚上這張紙條就派上了用場,也知道自己去了就沒有回頭路了,但是不走這條路,貌似也沒有路可走。
到了後,才發現是一幢坐落於京城豪華地段的大豪宅,下車之後。
有兩個男人負手而立規規矩矩守在門前,她拖著行李小心翼翼上前,自己還沒有說話,就聽到那人率先開了口。
“唐婠婠小姐對吧?二爺說了,你要是來了就直接帶你進去見他。”
說著,他就接過了唐婠婠手中的行李箱。
“可是這麼早他醒了嗎?”唐婠婠遲疑地問。
畢竟現在才六點多。
“二爺五點就起來晨跑了,剛剛回來。”
唐婠婠訕訕點頭,跟著他進去。
權家內部的裝修風格是東南亞低奢風,她也只是大概掃了一眼南北相通的佈局,對於裝修價值她一點都不感興趣,因為這些又都不是她的,自己也搬不出去賣不成錢。
那位先生將她帶進電梯,直接乘坐到三樓。
繞過一排排緊閉的房間,到了最盡頭那一間停下,先生敲了兩聲門後,直接擰開門把讓唐婠婠一個人隻身進去。
這個房間是一間臥室,最吸引人目光的是靠著牆壁那一排排做到頂部的書櫃,層高几乎有四米樣子,這樣一眼看過去還真有些巨集偉壯觀。
房間裡沒有一個人,卻聽到浴室有水聲。
唐婠婠循著水聲而去。
可惜與她想的不一樣,浴室門緊閉,自己沒有那個福氣能夠偷窺別人洗澡。
就在她喪氣的要轉身離開時,浴室的門突然被開啟。
唐婠婠抬起錯愕的目光,看到權少璽光著膀子僅繫著一條浴巾就出來了,水珠兒還在他結實的胸膛上淌著。
看到唐婠婠在這裡,權少璽倒是一點都不意外,薄脣輕掀,露出一抹邪佞的笑意。
在唐婠婠還沒有逃竄之前,伸手捉住她手臂,一把扯過,隨即轉手置在她腰上,毫不費勁兒地將她放在了旁邊的立體櫃上。
“還不知道你有這種癖好,喜歡看人洗澡?”
唐婠婠也沒覺著半分慚愧和窘迫“我癖好多了去,看小黃文和島國動作片就算一個,但不什麼也沒看到嘛。”
“哦?那你經驗一定很豐富了。”
唐婠婠偏頭笑著打量他“那你要試試?”
權少璽在她腰上抓了一把,一口答應“好啊,要是撩起我的小火苗了重重有賞。”
唐婠婠想,既然權大boss這麼有興致,自己就當好好陪他玩上一會兒,萬一待會兒真的有賞,自己也不吃虧。
於是她一隻手搭在權少璽肩膀,學著電視裡的模樣,媚眼如絲地將他打量著,嘴角噙著一抹盈盈笑意,指節微微帶力,一張纖纖玉手就在他後肩部位來回遊走,欲拒還迎,躍躍欲試。
唐婠婠雖然沒有經歷過男女那點事兒,但是該如何勾引的手段,她也是滿腹經綸,這麼多年的小黃文和av肯定不會是白看的。
見差不多了時,她低下頭,嬌嫩地小脣兒猶如小雨輕拍似的吻著權少璽的喉結處,碾轉一會兒後,慢慢將自己的攻勢往上繼續發展。
小脣兒在運動之間,她的小腿也沒有因此歇停,一直腿勾上權少璽的腰肢,使他與自己的身體貼的更近,互相感受著對方的溫度。
細索又撩人的吻,一路向上,最後停在他下巴處,流連忘返,刻意逗弄著,就是不進行下一步進展。
時不時從她的小嘴裡還會發出一種嬌滴滴的低喘聲兒,說來也怪,一向都不喜歡女人碰自己的權少璽,竟然會任由面前的女人如此放肆。
唐婠婠這麼撩火兒的舉動,著實將權少璽弄的心神意亂。
他可受不了她如此慢熱的動作,突然,他閃了一下,一把掐住唐婠婠的削尖又可人的下巴,目光灼灼,呼吸紊亂,低頭正要咬上唐婠婠磨人的小脣時,只見唐婠婠邪邪一笑,咧開了身。
恰好讓權少璽撲了個空,隨即唐婠婠從檯面上跳下來。
笑呵呵地說“哥哥,你輸了哦。”
權少璽清明過來,挑脣一笑“好,確實有點本事兒,晚上回來,找我領賞。”
她這招欲取姑予用的可真是到位。
唐婠婠心情大好,臉上全是得意的笑“那我就事先謝過大boss你了,好了,我人現在也已經來了,立場也表明的很清楚了。但是我只有一個要求,要是有什麼重要的行動之前,我必須要知情。”
“可以。”權少璽欣然答應。
“還有還有啊,既然我人已經到這裡了,同時我也希望你能夠說到做到,千萬別讓我家人知道,也別牽連到他們,我要是不幸掛了的話,你要給一大筆撫卹金給他們。”唐婠婠接著補充。
“沒問題。”
權少璽現在答應的這麼爽快,唐婠婠還真有種將羊入狼口的感覺。
“那我現在先去學校了,晚上我會按照約定回來的,其他事兒就晚上再談吧,現在我也趕時間,就先走了。”唐婠婠一邊說著一邊看了看手錶,也不看一下權少璽的意思,轉身就走。
她想,這事兒啊不能慣著權少璽,自己在他面前必須得橫著,該有脾氣的地方還是得有。
要不然以後他覺著自己好欺負,以後就將她當做二傻子一樣去忽悠,畢竟自己現在連要執行什麼具體任務都不知道!
權少璽也並沒有開口叫住她的意思,目光放在她開門離開的背影遲遲沒有挪開,權少璽抬手用拇指揩揩嘴角,漾出一抹捉摸不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