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婠婠覺著自己的腦子一定是生鏽了,不然怎麼可能一時語快說出這種話兒!
這不是在請君入甕嘛!自己向來都不是個飢渴的人,這下是丟臉丟大發了!
“我.......”
唐婠婠還沒開口,權少璽就直接搶過她的話兒,不給她發表意見的機會。
“不苦,你先就在這裡,等一會兒我讓人來你。”
“去哪裡?”唐婠婠緊張地問。
權少璽笑著接過話兒“帶他出去逛一下,總不能讓他一直待在房間裡悶著吧?既然來了泰國,那就多出去走走,瞭解瞭解當地的風土人情歷史文化,我想不苦對這些東西應該很感興趣。”
唐婠婠偏頭看向唐不苦“不苦,是嗎?”
唐不苦面無表情,點點頭,冷淡地回答道“嗯,確實有點興趣。”
天吶,她這兒子就是一個書呆子!
竟然不對泰國的人妖感興趣,而是對泰國的歷史文化這種皺巴巴的東西感興趣!
完了,以後自己要想抱孫子,可能還有點難度!
在唐不苦應完後,權少璽攥著她的手腕,拉著她就往外面走。
出了原本的房間,權少璽將她帶到另外一間總統套房,摸出房卡嘀的一聲,開啟房門就進去。
“原來你這早就做好了準備,都不用去前臺開房?”
權少璽拉著她徑直往臥室走,步履匆忙。
“在你來之前,就將所有的準備好了,爺可不是那種臨時抱佛腳的人。”
說完,他還別有深意地瞥了她一眼。
臨時抱佛腳?說的是她嗎?
來不及做思考,權少璽將她拽到裡間臥室,握著她手腕忽然一甩,唐婠婠由著慣性踉蹌幾步,最後跌坐在**。
恍然抬眼時,看到權少璽扯了扯領帶,上前單手輕輕一推,唐婠婠上半身跟著倒在了**!
隨即,權少璽跟著跨身跪在她雙膝兩側,猶如王者一般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她,頎長的手指一顆一顆地解開白襯衣鈕釦,幽深的目光落在唐婠婠那張嬌羞的臉上,片刻都捨不得挪開。
唐婠婠被他盯的有些口乾舌燥,他身上結實的線條,隨著鈕釦的崩開而顯露出來。
這麼健魄地好身材,是個女人見了都會把持不住的吧?
唐婠婠也是一個外表純潔,裡面黃蹭蹭的普通女人!
看到他這樣的,確實有想撲上去感受兩把的衝動!
就在她看走神時,權少璽已經將上半身的白襯衣脫下,覆蓋下來,一手揉著她纖細的腰肢,一手從下而上穿過她衣衫,繞到她背後,手法靈活地解開了她的內衣釦。
身上束縛一鬆,鬆了一口氣兒的同時,胸前的兩團也跟突之慾出!
在他將自己的內衣推上,大掌覆蓋下來,揉捏捻掐,使出了十八般武藝。
唐婠婠低哼一聲兒,雙手勾著他的肩膀,雙眼朦朧茫然地看著他。
“這大白天的,你還真**了?”
權少璽如同雨點一般的吻落在她耳廓,低啞磁性地聲音直鑽她耳膜“現在來問這個問題是不是有些晚。”
內衣都脫了,好像確實有點晚!
“可是我沒洗澡,今天流了一身汗。”唐婠婠嘀咕著。
“爺什麼時候嫌棄過你?不過沒關係,等一會兒,你會流更多汗水。好了小妖精,接下來爺只想聽你的**聲兒,所以除了**與說一些增添情趣的話兒,其他話兒就不要說了。”
說完,他置放在她腰間的手挪下解開了她牛仔短褲的扣子以及拉鍊!
穿的單薄簡單,所以沒兩下,兩人將衣服都褪的精光。
唐婠婠被他親的有些動情,逐漸地,處在意亂情迷之下的唐婠婠也開始迴應他的熱情,與他交頸纏綿,只想著要怎麼擁有這個男人,只想得到更多更多.......
期間,情之所至無法發洩的時候,唐婠婠主動去親吻他,得到他的迴應時,心裡就好像是被注入了一股清泉,十分歡喜自在。
雙腿勾在他腰肢上,微微弓著身,與他貼合,加深這個熱吻。
權少璽動作依舊很是賣力,所以在與他脣齒交纏間,不斷有嚶嚶嗚嗚的聲音從間隙裡溢位。
其實與他幹這種事兒的時候,唐婠婠還是挺返璞歸真的,一切遵照自己的意願想法。
所以,說到底,自己在原始感觸裡還是挺喜歡的權少璽的,不然自己不可能這麼投入。
女人不都是這樣,嘴上說著不要,但身體卻很誠實。
嘴上和心裡都可以做到自欺欺人,唯獨身體不可以。
儘管自己忘記了關於他所有的記憶,但是身體上對他還是有殘留的回憶,這具軀殼就是最好的見證者!
她想,估計自己也只會對權少璽這樣,換作另外一個人,她不可能這麼專心投入。
現在自己對他是什麼感覺,暫且不談,唐婠婠覺著自己以前一定很喜歡他!
既然失去記憶的那兩年並沒有黑化,也沒有放飛自我,那麼她還是相信處在清醒時的自己看男人的眼光!
或許在唐不苦這件事兒上,全心全意去相信他是對的!
自己從來沒做過任何賭注,就賭這麼一次,希望會贏!
與權少璽在**翻滾兩個回合後,權少璽將奄奄一息的唐婠婠抱到浴室,放好了熱水,與她共浴。
唐婠婠趴在他身上緩了許久才恢復了一些元氣。
她雪白的臂膀勾著權少璽的脖子,自己整個人幾乎是坐在他身上。
空著的一隻手在他胸膛結實肌肉處刮弄著,覺著特好玩兒。
“我們丟下兒子幹這種事兒真的好嗎?”她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權少璽的脖子處。
經過兩天的適應,唐婠婠已經完全將他當成了唐不苦的親爹。
“事情都辦完了,早幹嘛去了?”
唐婠婠開口就反駁“你剛剛那樣兒,我攔不住你啊!”
“你攔過?”
嘶,這丫倒好,事後諸葛亮,將責任都推到她身上來了,不要臉!
“我不是說了我沒洗澡,流了一身汗嘛!”
權少璽低低笑道“那也叫攔?難道你那不是在邀請爺,等你洗完澡在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