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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在自己鮮血的味道里鼓足了勇氣,拿出了自己研製的迷魂粉。
伴隨著清風拂過,無味的迷魂粉就在殺手輕敵的情況下被吸入,身邊的殺手一個個倒下,傷她的人也一個個倒下,她的右肩和左腿傷得最嚴重,鮮血直流。紅色的妖豔鮮血染紅了她的純白的單衣,染紅了枯槁的地面,也染紅了她單純的黑色雙眼。
血味淡淡地瀰漫在山間,她以微不可見的姿勢皺了下眉,然後就像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漸漸走向最近的殺手。
一步一步,走得不疾不徐,不快不慢,卻似乎在腳步聲裡聽到了絕望的哭喊,聽到了心破碎的呼號。
她終於走到了離她最近的黑衣人身前,看著已經昏睡過去的黑衣人,緊緊皺眉。她稍稍一彎腰,撿起黑衣人手中的刀,握緊,刺進他的胸口,一刀。
帶腥味的鮮血濺出,有幾滴灑到她雪白的衣服上,甚至是蒼白的臉龐上,她沒有眨眼,沒有動搖,繼續給了第二刀,第三刀,確定這樣必死無疑後,走向第二個人。一刀,二刀,第三刀;走向第三個人,一刀,二刀,第三刀,走向……
一共八個人,犀利不猶豫的二十四刀,她的毫無表情,目光呆滯,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是單調地做著同一個動作,用沉重的大刀刺進刺客的胸口,扎三刀,再向另一個人走去。鮮血濺得她滿臉,滿手,滿衣都是。不同的人,不同的鮮血味道充斥了她整個嬌小的身軀,空氣裡漂浮的味道都是新鮮又血腥的血味,鮮血染紅了她,染紅了她的心臟,也染紅了她的雙眼,那本該是一雙多麼清澈美好的雙眼。
終於結束了。
她長長舒了一口氣,細手終於舉不起厚重的大刀,鏗鏘一聲,刀掉在了地上。她聞著滿林的鮮血味,最後的一絲堅強徹底坍塌,蹲在地上吐了起來,似乎想要把所有吃的,連心肺都吐出來,那樣倉皇,那樣脆弱,那樣無助。
不知過了多久,當她終於平靜後,她才邁著已經因失血過多而無力的身軀緩緩走出,她告訴自己,走出這個林子就沒事了,外面有人在等她,外面有人要接她,外面……走到外面去……
走出林子的瞬間,她的心終於放下來,可誰又知道就在這輕鬆的瞬間,一把犀利的劍直直逼向她的面門,那樣防不勝防,那樣措手不及,而她連一絲動的力氣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步子都再也邁不動,難道還是要死了嗎?沒死在千山林,卻死在了已經沒有試煉的千山林外?真的就要這樣不甘的死了嗎?
身軀再也支撐不住她自己,當她緩緩倒下的時候,看到的是乾爹衝出來救她的身影,父親……
再此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後,她在千山林一役後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
醒來後的第一件事情是換下全身素白色的裡衣,讓青陽曼給她找些黑色的衣服換上。
從此以後,她再也沒有穿上過白色的衣服,也再也沒有脫下過黑色的衣服;從此以後,所有人都知道,那個酷愛穿黑色衣服的女娃,是鬱家的小姐。
而經歷了那件事情之後,她開始討厭鮮血的味道,無比的憎恨,所以她開始用盡一切方法找到殺人不見血的方式,而現在找到了,可是曾經的那個她再也挽回不來了。
―――――――――――回憶結束―――――――――――――
白衣的她,曾經就像最純潔的少女,幼學之年,天真懵懂,而黑衣的他呢?
黑衣的小染,現在就像一個曾經的她,終於踏入了殺人的那一步,從絕境處殺死了所有的對手,他是否有和從前的她一樣的恐慌失措,一樣的無奈傷感?
“走吧。”墨臺染用和剛剛花弄影一樣的聲音說道,不帶一絲的感情,就像是剛剛在砧板上解決了一塊魚肉那樣雲淡風清。
似乎每次看到墨臺染,她都會想起自己的曾經,而每次自己沉淪在自己痛苦記憶裡的時候,也都是這個面部不動聲色的男孩把她拉出來。
她真的有點不知道要怎樣表達了,面對這樣一個男孩,這樣一個和曾經弱小的她相比,強大很多的人。他會不會是另一個她?
不,不會,一定不可以是,他,一定要過得好,至少要比她好。
“嗯,走吧,小染。噗……”花弄影剛說完,一口鮮血就從嘴角蔓延下來,沿著她的下巴,滴在她黑色的外衣上,只在倏忽之間,鮮血就浸染了黑衣,不復再現。
其實花弄影一直強撐著,現在經過漫長的苦苦掙扎,和自己從慘痛回憶裡的思考後說了一句話,也因此終於受不住苦苦的支撐,吐了口血。
“姐姐?”墨臺染略帶擔憂的眼光看著花弄影。
“沒事,就是對方劍氣的內力有點震傷而已,不礙事。”花弄影強笑著說道,從懷中掏出手帕仔細地擦著下巴。
是啊,沒有內力的她現在也只能這樣強撐著抵抗別人的內力攻擊,其他的什麼也做不了,看來她還的確是不適合江湖呢。
墨臺染看著花弄影胡亂地擦著嘴角,忙上前讓花弄影彎腰讓他幫忙,他很細細心地拿著淡紫色的手帕擦著鮮血,直到臉上,下巴上,脖子裡,再也看不到任何血跡才罷手。
“姐姐,待會兒讓你師兄幫忙看一下吧,我雖然也能幫你看,但是論起來肯定是不如他的。”墨臺染難得的承認自己的不足。
“不必了,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沒事的。”花弄影撫著墨臺染的頭說道。
“不行那你不是要拖我的後腿嗎?”墨臺染使出殺手鐗說道,他不相信這樣吐血後還能夠若無其事,但是他也沒有別的辦法能夠讓花弄影乖乖讓裴水寒看一下傷情。
“好吧,聽小染的。”花弄影語氣滿是無奈,卻又帶著對墨臺染的些微寵溺,突然發現墨臺染的臉色異樣的慘白,花弄影有些焦急地說,“你的臉色不好,把手給我,讓我把下脈。”說完不容置疑地直接拿起墨臺染的手把脈。
還好,這毒很簡單,花弄影從懷中掏出了一粒丹藥徑直讓墨臺染服下,才稍微心安,還好這次的毒她能解,萬一下次的毒不能解呢?這樣的鬥爭到底要什麼時候結束?
如果可以,沒有人願意過有紛爭、有殺戮的日子。誰喜歡過刀口舔血的日子,誰喜歡過每天心吊膽的日子,誰又喜歡過每天毒藥傍身、不得輕鬆休息的日子?可是他們沒有選擇,他們沒有想要過這樣的生活,但是命運幫他們選擇了,他們沒有主動去尋找傷害別人的機會,他們只是被動的自保,他們只是無可奈何地接受命運的安排。
強顏歡笑的花弄影和滿是擔憂的墨臺染就這樣邊聊邊慢慢走向桃花歸林樓,在那裡,還有他們的夥伴,等著一起出發去玲瓏灣,在那裡,應該沒有殺戮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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