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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墨臺染把話說到這份上,粉衣姑娘也就不好意思推辭了,作揖回答說:“這事還得由15年前說起。
15年前,音國戰亂頻發,內戰不休,民不聊生,怨聲載道,後來天地閣出面最終平息了戰亂,其中,天閣的木蘭巾幗粉佔了很大一功勞。
此後的幾年時間,因為戰爭大家都大傷了元氣,所以都開始安分地休整,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大事情發生。
但是沒過5年,越來越多人忘記了那場慘痛戰爭所帶來的代價,多少百姓的妻離子散,家破人亡,多少青年壯士就此沉土。人總是健忘的生物,那些被利慾薰心,功名利祿給佔據內心的人,又開始將自己的野心擴張。地方性的戰亂又開始了,為了一己之私慾,沒有平和多少年的音國又有了戰亂,但是朝廷也忙著休養生息,忙著回籠空虛的國庫,像我們桃花塢這樣偏遠的地方,又有誰能夠來幫忙平息呢?
所以,8年前,桃花塢終於徹底捲入了地方的戰亂,東陽和南榮兩大世族相互征伐,企圖吞併桃花塢,我們也不知道要被哪一家吞併,所以也不敢偏向任何一邊。
當時鎮長帶領我們自力更生,包括夫人和老爺也都加入了戰爭,只是……”說到這裡粉衣女子不由哽咽了,抽抽啼啼,深吸一口氣後才繼續說道,“夫人和老爺兩人深入了東陽的陣營。沒想到,沒想到,最終回來的,是受傷慘重的老爺,和已經昏睡過去的夫人。從此以後,夫人再也沒醒過,老爺尋遍名醫,終究還是找到了救治的方法。
夫人中的是赫赫有名的毒藥:睡美人。”
“睡美人?”墨臺染在一旁不解地問道。
粉衣女子解釋說:“睡美人,中此毒者,便陷入昏睡,沒有意識。人雖是活著的,卻和死了沒有兩樣,唯一救治的方法是以天山雪蓮為藥引,配上齊家獨有的松花粉和一些靈芝人参之類雖貴但是還是可以配齊的藥材,熬成湯喝下。
本是一件不算很困難的事情,齊家的東西雖難以得到,但是總有可以交換的方式,但是由於這味天山雪蓮的藥引要求卻是極為苛刻。不僅要在真正的天山頂上找到雪蓮,而且要在其未開花之前灌以人類的鮮血哺育,經過三個九九八十一天後,才將會開成可以作為藥引的極為珍貴的淡粉色天山雪蓮。
得到藥引後,先將天山雪蓮經過六六三十六道工序製成可以服下的藥汁,然後配以相應的其他良藥,就可以喚醒中睡美人毒的人。
基於以上幾點,睡美人又被稱為最是絕望的毒藥,人沒有死,但是生的希望渺茫,漫長的等待讓本來的希望漸漸變得幾不可查,希望隨著時間而變成絕望,那麼多時間來的努力,更是一種回首起來甚為慘痛的人生旅程,所以睡美人是當之無愧的最是絕望的毒藥。
夫人躺了那麼久,算算也有七年了,從這個時間的長度上來看,就可以知道,這解藥難找啊。老爺到現在還沒回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回來,前幾年估計要學習製作天山雪蓮的工序,因為天山雪蓮一離開它生養的土地,只有十天可以保持現狀,可是從天山頂到天山底也需要二十多天的腳程,所以定要先掌握製作天山雪蓮的方法。
我想必老爺用花了不少心血,學習他所不擅長的製藥,而且製藥還不一定會成功,所以使得整個制解藥的過程更是難上加難。
所以最後,老爺欺騙了大家,善意地欺騙了八年。夫人沒有死,只是睡著了,雖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醒來。”粉衣女子長長的話終於說完了,花弄影聽到了這樣的訊息吃驚了一下,竟然有這樣意外的收穫,而且中的是睡美人?
墨臺染卻是萬分激動,以為自己今生都見不到的母親,以為早就在他很小很小,都沒有記憶的時候就死了的母親,竟然還活著,還可能會醒來。想到自己奶奶的逝去後,本以為只有父親一個至親,沒想到以後可能可以爸媽和他全家團聚。世界上還有什麼訊息能夠比之更加讓他欣喜?墨臺染立即抓住粉衣女子的衣角問道:“我母親在哪裡?我想去看看她。”
“好,這位小姐那你?”粉衣女子問道。
花弄影隨和地說道:“叫我小影就好了,你怎麼稱呼?我和你們一道去看一下吧,現在小染和我一起,我去見下夫人想必應該也沒有問題。”
粉衣女子回答說:“小影姑娘你好,叫我抱琴就好了,既然是這樣那少爺和小影姑娘就一起隨我來。”
叫抱琴的女子就帶著花弄影好墨臺染兩人邊走墨臺染邊好奇地問:“為什麼桃花塢門前要用那樣一個陣呢?還有製作一株假桃樹?”
“這個還不簡單?夫人的昏睡都是瞞著大家的,所以為了能夠掩人耳目,老爺臨走之前擺了這樣一個陣法,沒想到最後迎來的竟然是少爺。至於那株桃花樹,也是陣法裡的一種以假亂真的方式。在冬天還有這樣一株開得豔麗的桃花樹,甚為讓人在意,不知是真是假,這樣的虛虛實實,也能夠更大可能地讓大家都遠離桃花塢,這樣關於夫人的祕密也就更少的人知道。”抱琴笑著說道,滿臉是天真的驕傲,很是崇拜老爺的樣子。
“那你們平時生活呢?”墨臺染問。
“平時我們會輪流選一個人出去採購食品衣物等,這個倒是沒什麼問題。”抱琴笑著說。
只見繞過九曲迴廊,繞過亭臺樓榭,繞過畫棟朱簾,終於走到了一扇雕甍的繡闥前。恢巨集氣派的格局,錯落有致的花紋,美得像是仙居。
門邊站立著一個和抱琴一樣打扮的粉衣女子,只見抱琴對粉衣女子說:“閱書,這位是墨臺染少爺,這位是少爺的朋友影小姐,開門讓少爺進去看下夫人吧。”
叫閱書的女子抬頭看了下墨臺染,似只是輕輕一瞥,但是能夠感受到她應是確定了來者的身份一般,沒有任何反駁,點了點頭。
抱琴見閱書同意了,轉身笑著對花弄影和墨臺染說:“夫人就躺在裡面,因為用的是水晶棺材,又要保持溫度,所以裡面可能稍微有點涼,待會兒別呆太久了,我就不進去了。”說完便讓閱書開啟大門。
閱書只是輕輕一揮手,也沒見使上多少力氣,只聽“吱呀”一聲,門便被打開了,聽著沉重的開門聲,就能夠猜測出門的重量,看來閱書也是一個深藏絕技的女子。沒想到只是一個桃花塢簡單的侍女,也能夠有這樣的本事,桃花塢看來也是一個不簡單的莊子,只是和花弄影又有什麼關係呢?只是過客而已。
伴隨著門的開啟,一陣陰冷的氣息傳來,那是一種來自地獄般的陰森,那是一種刻骨的寒冷,那是一種凜冽到讓人膽寒的氣氛。沒有一個人講話,沒有一個人有多餘的動作,閱書隨著花弄影和墨臺染一起進屋,然後信手點燃了昏暗的房間裡的燭火,有些許因為環境而呆愣的他們慢慢走向水晶棺材。
三人都輕輕地踏在上面,腳步很是緩慢,伴隨著落地有聲的奏響,像是一曲曠古絕今的歌謠,但是三個人的心思又都不同。時間像是被無限地拉長延伸,經過很漫長的心裡鬥爭後,他們三人終於走到了水晶棺材面前,四周靜悄悄的,什麼聲音都沒有,而他們,都似乎屏住了呼吸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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