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千年,春開綠花,秋落紅葉。
千年只成樹一次,冬成樹木,紅枝妖冶,於冰天雪地,於歲暮天寒。
成樹以後,復開綠花,璀璨生姿,美麗妖嬈,於歲月千年,於時光荏苒。
因而要得到這個花骨木的樹枝,也就只能千年等一次。所以真正知道又相信花骨木樹枝存在的人越來越少,它幾乎就成了傳說,成了神話,跨越了多少個春秋,跨越了多少個世紀。
千年以前,曾有世外一老翁姓童,找到了花骨木,但是當時正在開花,芳香四溢,綠色的花開滿了整個花骨木的莖葉,那是一種如何用剔透來形容都不能真實表達的綠色,讓萬物的生機在它面前都黯然失色,但是童老翁卻在觀看花骨木花朵的時候離奇死亡了。
沒有人聽說過花骨木的花朵,莖葉有任何的療效,但是也沒有人說過花骨木的花朵是沒有毒的,後世,人們都說花骨木的花帶有劇毒,聞之即死,所以越來越少的人趨之若鶩地去需找花骨木。
不過,花骨木的樹枝卻是千真萬確無毒無害。
花骨木的樹枝,鮮紅如血,魅力似魔,卻有堪比萬年人参的價值。只需要稍許的樹枝,據說就能夠包治百病,藥到病除;就能夠長生不老,頤養天年;就能夠起死回生,生死無界。眾說紛紜,但是沒有人能夠真正確認真假,因為現世的人,有誰見過傳說中的花骨木樹枝呢?
然而,花弄影手裡拿著的正是花骨木的樹枝製作成的鞭子——骨木連環鞭,全天下獨一無二。
是的,獨一無二,沒有人會奢侈到將千年才成樹一次的花骨木樹枝製成鞭子。
雖然它堪比刀子犀利,刀劍不侵,水火不容;雖然它有靈性,據說會認主;雖然它最適合拿鞭子作為武器的她,生命誠可貴;雖然……但是也未免過於大材小用了。
而這一切花弄影都不知道,她只是覺得那日在冬天看到了一株火樹,璀璨奪目。美麗異常的紅樹在冰天雪地的白色世界裡顯得分外耀眼,而她也因為這個奪人眼眶的顏色被吸引過去,欣賞片刻,最終用四把斷刀的代價拿到了一截最好的樹枝,拿在手裡的時候才發現離開了紮根土壤的樹枝竟然柔軟無骨,竟是做最上等鞭子的材料,欣喜之餘花弄影最終在自己的努力下製成了鞭子。
骨木連環鞭,花骨木枝製成,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堪稱當世最有價值的鞭子。不管作為任何用途,都可稱價值連城,甚至連將花骨木的位置這個訊息去售賣,也能賣出上萬兩黃金的價值。
只是明眼人太少,包括花弄影。
所以在後來完善鞭子的製作過程中,她將多餘的部分,不滿意的部分統統都削去的時候,才會發現後來的事情。
樹枝的碎屑,斷枝就撒了一地,在地面上鋪陳開來,火紅火紅的,依稀還能夠聞道花骨木所特有的樹枝的芬芳,不濃郁,不劇烈,但是卻是不能被忽視的淺淡香味,不似凡塵的清香,醉人心脾。從未有一種樹,也從未有一株花,能夠有這樣超塵脫俗的香味來,花弄影也不覺要醉了,醉倒在這樣迷人的芳香裡。
就在陶醉其中的時候,一聲聲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咔,咔,咔……”
不是明眼人的花弄影才恍然醒悟,低頭就看著鞭子的下腳料意外被她的寵物:一隻白色的小老虎喜歡而全數吃掉,看到此情此景饒是很鎮定的她也不由得驚愕了,甚至誤以為它喜歡吃樹枝而搬來了很多,它卻再也不吃,只是蹭在她的腳邊,讓她誤以為它只是餓壞了。
第二天清晨,花弄影更加錯愕地發現她小巧玲瓏的寵物體積增大了兩倍,雖然毛色白的剔透,皮毛更是油亮的高貴,但是看到不再嬌小可愛的寵物的時候,她甚至有種記恨起手中鞭子的感慨,無奈這隻白色的動物非她不蹭,害得她也只能繼續養虎為患。
不過總體說來,她用的那根樹枝做的鞭子用起來很是順手,很是耐砍,而且很是結實,所以就被她的巧手製成了這樣一個美輪美奐的武器。
由於覺得用這樣的鞭子戰鬥指數會提升不少,因此花弄影還是很喜歡她的鞭子的,雖然顏色過於紅豔,雖然過於比一般的鞭子愈發沉重,雖然過於比一般的鞭子更加厚實,但是難得的從未被砍斷,難得的華貴美麗,難得的適合她的審美。
——這個難得拿出的骨木連環鞭,是她最寶貴最珍惜的武器之一,不到生死關頭,她是不會拿出來的。
而現在的她,竟然在第一次真正進入江湖的時候,就這麼簡單遇到了刺殺,而自己也差點由於自己的心慈手軟和臨陣不敵喪失性命。
她的態度不由得有了諾大的改變,不再是之前那個處世未深,任性妄為,只注意自己的花弄影了,至少應該與時俱進,稍微適應下江湖的氛圍了。
花弄影右手拿骨木連環鞭,雙眼犀利,隨著準備迎接一場廝殺。
因為最重要的就是活下去,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只有活下去,才有希望,也只有活下去才能完成她未了的心願……
“駕……”手執骨木連環鞭的花弄影呼喝著飛燕更加快速地先前行去,一個黑色的身影就在密林裡疏忽不見。
天色也漸漸邊陰沉了,夕陽西斜,落日的餘暉映著斜陽。
雖然已經走到平地,但是方向感不是特別**的花弄影因為剛剛的一陣刺殺有點不知所向。下山後本應該看到是熱鬧小鎮的現在,卻只有稀稀疏疏繞籬竹的情景,她不由催促飛燕快速前行,心裡也愈發焦急,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走到哪個天邊去了。
當然,她不會知道,由於自己的誤打誤撞走到了岔路,以至於自己躲過了第二場的暗殺。
沒有前行多久,道路變得坎坷曲折,怪石嶙峋,飛燕也很難跑起來。
花弄影看著遠處的依稀可見的朦朧炊煙裊裊,終於鬆懈了下來。
她悠然下馬,似是思索了下,然後從包裹裡拿出裴水寒給的人皮面具,就這河水的倒影先仔細擦了下自己下巴上還殘留的血跡,然後帶上了面具。看著湖水中那清秀但是卻甚為簡單的樣貌,簡單到你從別人身邊走過數次後再經過,旁人也不會認為見過你一面,心裡知道裴水寒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花弄影滿意地看著河水中的長相,然後牽著飛燕踽踽獨行,向有人煙的地方行進。
當然她也不是很簡單地就走在道路上的,畢竟怪石林立,不難發現這是一個很難破解的陣法,但是除了內功修行,其他方面還有所學習,有所涉獵,因而對於陣法更是有研究的她,看著這個奇門遁甲的八卦陣,給予輕輕一笑。雖然是難於破解的,但是對她而言還是簡單的,因此也沒見花弄影繞什麼彎路,直接策馬前行,不久就走出了亂石陣,甚是輕鬆,就如同踏雪尋梅一般悠然自得。
出了亂石陣,感覺到這裡分外溫暖,也就脫下了自己的外衣,裡面的衣衫依舊是一件同款式的黑色外衣,只是稍微薄一點,卻很是她的風格,即使一成不變也美得如夢如幻。
花弄影將外套和鞭子一起放在馬背後的兜裡,抬頭放眼四顧,只見綠樹村邊合,青山郭外斜,沒有外面的天寒地凍,竟然有陽春三月的感覺,不由讚歎道:真是一片山青水秀的好景緻。
雲邊築舍分南北,陌上逢人半睡醒,真是適合現在的詩句:一個睡眼惺忪的小孩揉著雙眼看著在清冷的道路上產生突兀聲音的一馬一人,此間,成永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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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躬……撒花……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