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幻景-----一一一章:另有乾坤非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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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一章:另有乾坤非絕境

鬱珺瑤將空了的陶瓷瓶桌上一放,正打算關上小黑箱,想到這也算是師公所送的禮物,躊躇了片刻,將包裹中的乾糧放入了小黑箱中才安然睡去。

第二天清晨,風曦、鬱珺瑤等人和趙善在邯鄲城的城門口分別,邯鄲城已經沒有剛進城時的荒蕪,現在一路上都能看到忙碌的百姓來來往往,街道上都是一片慢慢恢復的景象。

邯鄲城的災荒已經解決,等待他們的將會是什麼?

五人騎著趙善準備的駿馬,向大道上奔去,天朗氣清,大道上塵土飛揚,五人的身影漸漸遠去,未來絕不會是一帆風順,但是相信他們能夠直麵人生的困境,邁向未來。

“小心,有刺客!”跑在前頭的安澗黎大聲喊道,眾人立即機警地拿起傍身的武器,觀察著四周的動靜。

他們的所行之路,一面是懸崖峭壁,一面是傍山險石,能夠藏人的只有懸崖峭壁的亂石叢中,既然已經在這裡埋伏了,既然他們一行只有五人,那麼就絕不會存在昨天埋伏卻沒有刀光劍影的場景。更有可能,現在的刺客和當時的刺客是同一批,而先前只是為了刺探下他們的具體情況。

“殺!”一聲響亮的吼聲在亂石中響起。

話音剛落。一群黑衣人就竄向他們,鬱珺瑤一行人沒有退路,背後就是萬丈懸崖,一不小心就會墮入深淵。他們不敢也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然後徑直舉起武器向黑衣人衝去。只見兩方人馬一片廝殺,鏗鏘之聲不絕於耳。

風曦的劍還沒來得及殺掉一個黑衣人。又有一個黑衣人舉著大刀衝向他的面門;安澗黎手執長劍。混入一片黑衣人中,力擋千軍,但雙拳難敵四手,一時間氣氛緊張;年華立即投入廝殺。和安澗黎一起並肩戰鬥;鬱珺瑤古木鞭在手,揮向一個個黑衣人;墨臺染的在馬上吹奏著笛子,擾亂著黑衣人的心智。

雖然他們五人功夫了得。奈何黑衣人在人數上佔了優勢,形勢有了一邊倒的趨勢。

突然,一個和鬱珺瑤對敵的黑衣人看到了鬱珺瑤馬上的小黑箱。眼神一冷,卯足全力就向鬱珺瑤刺去,邊刺邊吼:“把箱子留下!饒你一命!”

鬱珺瑤聽著黑衣人的言辭,心中有了底,看來這群人是因為義賣會而引起了富仁巷中有些人的覬覦,想要用不正當的手段奪取丹藥。想到這裡,鬱珺瑤運起內力。深吸一口氣,向黑衣人刺殺而去。誰知道在一旁亂斗的黑衣人看著兩人的廝殺也加入進來。兩人以詭異的角度向鬱珺瑤刺去,鬱珺瑤即使臨危不亂,但依舊難以抵擋住兩人的來勢洶洶,只能拴馬後退,等待時機反擊。

“小心後面!”邊抵擋黑衣人邊觀察著身邊一舉一動的風曦突然對鬱珺瑤吼道,急忙用輕功向鬱珺瑤飛去。

鬱珺瑤一聽,立即轉過身去準備戰鬥,誰知背後並沒有意料之中的黑衣人,風曦讓她注意的是背後的萬丈深淵。鬱珺瑤還來不及反應,馬兒前足沒有了著力點,就像懸崖下滑去,和鬱珺瑤一起栽向峭壁深淵。

“啊!”鬱珺瑤遲鈍地喊道,順手將馬背上的包裹取下抱到懷裡,包裹中都是她心愛的東西,即使死,她也不想分開。

風曦趕到的時候,鬱珺瑤正好下墜,風曦試圖抓住鬱珺瑤未果,對著安澗黎三人說道:“你們小心!”說完便跳下了懸崖,向鬱珺瑤追去。

不一會兒,風曦就追上了下墜的鬱珺瑤,風曦沒有絲毫猶豫,伸手就抱住了鬱珺瑤嬌軟香酥的身子,鬱珺瑤還來不及反應,勢不可擋地栽倒在了風曦的懷裡。

感受到了一個溫暖又熟悉的身軀,淡淡的青草混合著莫名的香味,鬱珺瑤一愣,看著和她面門只相距咫尺距離的風曦驚呼:“曦!你怎麼跟著下來了?”鬱珺瑤甚至有沒有因為風曦突然的舉動臉紅心跳,現在的情勢太危險,由不得半點馬虎,更不允許有其他多餘的心思。

兩人迅速下墜,風曦正準備使用輕功順著懸崖飛上去,無奈剛剛打鬥之際,左腳受傷,又損耗了不少內力和精力,一時間沒有足夠的力量阻止兩人的下墜,更別說飛回懸崖上了。風曦一邊感受著兩人的下落,一邊無奈地回答:“現在不是糾結這個問題的時候,先找個可以停留的地方吧。”

鬱珺瑤看著風曦抱歉的表情,寬慰道:“好。”

兩人便順著下墜的身軀觀察著周圍的形勢,鬱珺瑤突然驚喜喊道:“曦,你看,那裡有塊大岩石!興許我們可以在那裡停留。”

風曦往鬱珺瑤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有一塊可以供幾人站立的岩石,就迅速飛過去,這一站,就發現了這塊岩石的內有乾坤。

這色澤深褐,光滑明亮,分辨不出什麼材質的堅硬岩石,竟然是一條暗道!順著這塊岩石向內望去,裡面有一條幽深的小路,雖然看不甚明晰洞內有些什麼,但是仍舊依稀辨認出蜿蜒曲折的樣子,不似天然,而應該是經過人為的斧鑿,形成的一條密道。

站穩的風曦放鬆了抱住鬱珺瑤身子的手臂,兩人這才覺察到姿勢的曖昧,風曦身子一僵,鬱珺瑤臉蛋一紅,帶著羞赧的表情向岩石內退後了兩步,對著風曦鄭重致歉:“對不起曦,是我拖累了你。”

雖不是絕境,但也好不過哪去。

“不,這不是你的錯。是我讓你和小染隨我們一同前去洛陽的,若是真的要找原因,要怪罪,錯的也該是我,該怪罪的人也是我才對,怎麼會輪得上你呢?”風曦的寬慰讓鬱珺瑤頓時啞口無言,她知道,風曦這麼說是下定決心將錯誤包攬在他一個人的身上了,也就不再說這個話題,轉而問“曦,你說這條道會通向哪裡?”鬱珺瑤看著洞內昏暗的光線,暗暗揣測。

“我們走走看不就知道了。”風曦故作輕鬆,表情隨意。

“你的腳能走嗎?”鬱珺瑤看著風曦的左腳面露擔憂,左腳黑色的褲腳上依稀能夠看到乾涸的黑色血跡,觸目驚心。

“沒事,皮外傷,不礙事的。”

“不行,小傷也不能不當回事,我來看看,若是真的不礙事,我也得先幫你包紮下才好。”鬱珺瑤固執地說道,意識到懷中的包裹後,巧笑如huā“你看,連〖藥〗品都是齊全的!”

“好吧。”看著鬱珺瑤的堅持,風曦只得妥協。

鬱珺瑤席地而坐,風曦也隨著鬱珺瑤忍痛坐在她身旁,鬱珺瑤隨時關注著風曦的一舉一動,知道風曦的傷著實不能算輕的,只要還是需要稍加調理。

“給我看看你的傷。“鬱珺瑤的話不容置喙。

風曦應聲將褲腳管撩起,褪到了膝蓋以上,腿上的傷口也就赫然印在鬱珺瑤的眸中。傷口不深不淺,只是傷動了經脈,因此血流不止,萬幸沒有中毒,血液是單純的鮮紅色。

鬱珺瑤故作輕鬆地說:“還好我有先見之明,在馬兒墜下的瞬間,抓住了我的包裹,否則我也只能是有心無力,給你看看我包裹裡的齊全裝備!”

鬱珺瑤開啟包裹,裡面的東西便雜亂地躺在岩石上,風曦看著包裹內的物品,瞪大了雙眼,她還真的萬物具備,只差沒有帶上她的梳妝檯了。

些許乾糧,幾個火摺子,一些許是良藥的瓶瓶罐罐,一個水壺。鬱珺瑤看著包裹裡的東西的時候,沒有太多的驚喜,只是在看到水壺的時候,不由感慨道:“沒想到連水壺都帶了,當時出門太匆忙,自己沒有太深刻的印象,現在倒是要慶幸當時的匆忙了,要不,我們可是連水都喝不上。”說完,鬱珺瑤拿起水壺掂了掂分量,調皮一笑“水還不少,我們省著點用,也能熬上個一兩日。”

“你能這麼想我也就放心了,本以為你會消沉個半天呢。”風曦笑顏道。

“是嗎,我有那麼消極?”鬱珺瑤反問道,語氣輕快,早已沒有了先前初遇那會兒的時時小心,處處戒備。自從青陽曼一事後,鬱珺瑤的心境已經有了慢慢的變化,反而沒有了先前的壓抑,離開天閣,她得到的是久違的〖自〗由,和曾經的恩人,現今的朋友和弟弟一起,也許幸福就是那麼簡單。

“沒有,你怎麼會消極,好了,你還幫不幫我看傷口了,我腿都冷了。”聽著風曦半開玩笑的抱怨,鬱珺瑤笑著伸手一探溫度,右手隨即一抖,風曦的左腿冰冷,不僅由於出血過多,也由於在半山腰的地理位置,寒風瑟瑟,吹得人心都覺得蕭索悽清。

鬱珺瑤沒有做聲,嚴肅地為風曦推拿,讓風曦已經有些僵硬的左腳活絡起來,而風曦在鬱珺瑤伸出左手穩住風曦膝蓋的時候,內心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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