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水溫仍舊是當初的溫度,只是沒有了水汽的氛氳,隨著鬱珺瑤收起手中的書卷,冷靜在丫鬟服侍下起身穿好了衣服。
穿好衣服的冷靜,整個人顯得容光煥發,精神熠熠,整個人的美麗又上升了一個高度。
冷靜在丫鬟服侍好後,立即讓丫鬟拿來銅鏡。
丫鬟遞來銅鏡的時候,冷靜的表情發現了一點不易覺察的變化,像是期待,像是忐忑。冷靜接過銅鏡凝視鏡中的自己許久,表情上沒有看出心情,只聽得一句感:“小瑤,你的本事真是鬼斧神工!讓我不得不佩服。”聽著冷靜的讚美,鬱珺瑤只是笑笑沒有回答,興許在旁人眼裡她成功了,她不僅能夠化腐朽為神奇,還能夠使神奇真正成仙般美麗,只是美麗對於她而言,只是累贅而已。
美麗,像雞肋。在她的人生觀裡,美麗弊大於利,所以她所有的美容丹藥,從來都沒有在自己身上付諸實踐,只是給師姐做做實驗,她們都很樂意,鬱珺瑤當時不懂的他們的熱切,現在她明白了,女為悅己者容,不管這位悅己者是否已經出現……
“小瑤,辛苦你了,天色也不早了,那我就告辭了。”
“好。
“我一定會讓家父來重重答謝的。、,
“小靜太客氣了。”鬱珺瑤說完,領著冷靜走出了暗間,在卓總管殷切地招呼下,冷靜隨著夜色,漸漸離開了鬱珺瑤的實現,離開了鼎盛酒樓。
鬱珺瑤在冷靜離開後的不久便也離開了酒樓回到了趙知府的府上,此時天色已經全黑了,鬱珺瑤走進小院,看見了站在門外等她的墨臺染。
“小染,你怎麼在這裡等著,不冷嗎?快進屋。”
“嗯。”墨臺染的聲音沒有起伏,表情卻帶著歡欣。
坐在桌前的鬱珺瑤看向一天沒有見面的墨臺染,心裡有些嗎,矛盾,一方面她不想墨臺染那麼早接觸這些過於隱晦的事情,另一方面,墨臺染早晚都會成長,成長到知道這些事情的時候,早告訴他些時日,也許能夠更早得成熟,更加適應這個變化多端,這個總會有黑暗出現的世界:“小染,你是不是怪我已經舉辦了四天的義賣會了,卻沒有讓你去看義賣會?”
聽到鬱珺瑤的話,墨臺染的低下了頭,看到墨臺染的動作,鬱珺瑤笑笑,她知道,她這是猜對了,小染果然有些怪罪她了,鬱珺瑤笑著輕微抬起墨臺染的頭,讓墨臺染對視著她,鬱珺瑤鄭重其事地說道:“小染,帶你去看義賣會,這件事情我想過,本來我準備五天的義賣會都不會讓稱參加,但是今天我改變主意了。別這樣看著我,我沒有說讓你去,只是給你選擇,你想去,我就帶你去。”
聽到鬱珺瑤這樣的承諾,墨臺染不假思索地回答說:“我當然是要去的!”鬱珺瑤露出一幅果然不出所料的表情:“別這麼早下定論,給你看樣東西,你再做定奪不遲。”“好。”墨臺染定定的望著鬱珺瑤,她不相信鬱珺瑤拿出的東西會讓他改變決定,因為他早就在門口守了兩個時辰,在漫長的兩個時辰裡,他已經決定如果姐姐不提出帶他去義賣會,他就主動提出,堅決要去,不達目的,絕不妥協。只是沒有想到,他守在門口這樣簡單的動作裡,姐姐就知道了他迫切渴望的內心。
墨臺染的尾音剛落,鬱珺瑤就已經拿出了一個陶瓷瓶,這是一個簡單到極致的陶瓷瓶,在最貧苦的人家都能看到的普通陶瓷瓶,鬱珺瑤輕輕拔下土黃色的木塞,一彎瓶身,一粒碧綠透明的丹藥便滑向了鬱珺瑤的手心:“小染,你知道這是什麼嗎?”“明知故問,這不就是丹藥嗎等等”墨臺染突然一停頓,然後異常堅定地反問道“這是不是明天義賣會上賣的丹藥?”隨著這句話說出口,墨臺染的好奇心越發重,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鬱珺瑤,等待她的回答。
“是,你知道我給它的名字嗎?”
“我當然不知道,不過它一定有一個震耳欲聾的名字。”
“小染你真聰敏,那麼你覺得這樣的一粒丹藥配的上一個震耳欲聾的名字嗎?”聽到鬱珺瑤的問話,墨臺染陷入沉思,鬱珺瑤對他的提問像是一種詢問,亦像是考驗:“根據姐姐用丹藥的習慣,珍貴的丹藥雖然不會用特別昂貴的陶瓷瓶,但是也不會用這麼簡陋的瓶子,最重要的一點是這個瓶子的瓶塞太普通,沒有著色,我想一定不是姐姐自己的丹藥,既然不是姐姐隨著攜帶的丹藥,那麼一定是沿路得到的,姐姐沒有放入自己認可的丹藥範圍內,那麼,這一定是一顆配不上震耳欲聾名字的丹藥。”聽完墨臺染的分析,鬱珺瑤笑笑:“果然一切都逃不過小染的法眼,這顆丹藥的確配不上一個震耳欲聾的名字,但是我明天偏偏要給它安上這樣的一個名字,並且以高價開出,這樣的義賣會你還想去看嗎?”說完這句話的鬱珺瑤望著墨臺染,似乎想要從墨臺染沒有變色的臉上看出些許的內心波動。鬱珺瑤這是委婉地向墨臺染道出了事實,雖然這個事實,她連風曦都沒有告訴,就像是天機一樣的存在,但是她還是選擇告訴墨臺染事實,就如同每一場義賣會上拍賣的丹藥一般,沒有一個丹藥有那樣的好效果,一切東西都是有利弊的,比如說黑髮丹雖然能夠使人變得年輕,但是卻會再年老的時候瞬間衰老而逝,比如說除了美容丹沒有副作用外,其他的丹藥都或多或少有一些弊端,只是單單說出利處,這樣誘人的條件才能夠賣出更高的價格,她能夠做到的,是在賣出滿足別人最大渴望的丹藥同時,救濟災民。
想到這裡,鬱珺瑤回過神來看向墨臺染,等著墨臺染的回答。
PS:墨臺染會參加義賣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