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下來,白琉璃都呆在斯蒂芬的辦公室裡和他忙著新一輪的服裝展,時不時也會在大樓裡遇到瞿西哲,兩個人的生疏感也引起不少‘熟人’的懷疑。
“丫頭,你老是把芊妮丟在家裡,那個小傢伙不會悶出病來嗎?”斯蒂芬好奇地問道。在他的印象中,芊妮可不是一個乖巧文靜的小女孩,相反還過分活潑,小小年紀就儼然一副成熟女人的姿態。
“應該不會,宇豪那小子天天往那裡跑,她才不會悶出病來!”白琉璃壞壞一笑,想起每晚回到家裡,芊妮那張黑得像苦瓜一樣的小臉蛋,宛若一個七八十歲的老太婆死死地瞪著她。
“啊?”斯蒂芬額頭滲出點點汗珠,這個琉璃不是知道芊妮討厭徐宇豪嗎?怎麼還讓芊妮跟他丟在一起啊?有這麼一個媽媽還真讓人汗顏啊!
“對了,昨晚答應了那個小丫頭今天要帶她去剪剪頭髮呢!”白琉璃忽然想起什麼自言自語道,“今天我要早點回去!”回頭,笑嘻嘻地對斯蒂芬說道。
“知道了,大設計師!”斯蒂芬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應道。琉璃抓起包包樂呵呵地走了出去。
回到別墅後,一進門裡面空空蕩蕩的,完全沒有任何人的氣息。難道被徐宇豪那個傢伙拐回家了?慢悠悠地撥了一通電話,裡頭想起徐劍逸那欣喜的聲音,“琉璃!”
“滑頭,芊妮是不是被你們家的宇豪拐了?”琉璃不悅地當頭一棒,允許他來這裡看人已經不錯了,居然還搶人,芊妮這下子肯定會恨死自己了。
“芊妮?不是和你在一起嗎?”徐劍逸瞄了一眼傷心欲絕地趴在沙發上的徐宇豪,聽某小子的口氣可是一大早在某人的家門口撲了空。
“沒有啊,不是宇豪帶走嗎?”琉璃的身體僵了起來,不在徐宇豪那裡,那個丫頭回去哪裡啊?
“豪豪就在我身邊,還哭得淅瀝嘩啦說見不到心上人呢!”徐劍逸故意誇大地提高分貝,一旁的徐宇豪一聽,真的嚎啕大哭起來,他的芊妮好像越來越討厭他了!
“真的?”琉璃驚慌失措地咬了咬下脣,突然某個人影在眼前一閃而過,對了,她怎麼把瞿子軒給忘記了呢?合上手機後,琉璃又抓起自己的包包往外面衝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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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奎的辦公室裡面,瞿西哲正埋首於合作案裡面,一個穿得很妖媚的女人站在他的身邊,幾次欲攀上他卻被他那冰冷的眼眸給射開來。
“夫人,你不能這樣衝進去啊!”門外高祕書一臉驚恐地擋住正要踹開瞿西哲的辦公室的門的白琉璃,額頭的汗珠豆大一樣直瀉而下,要是被她看到那個火焰的女人在總裁的辦公室不是要上演一場抓姦之戲嗎?
“讓開!”白琉璃火冒三丈地吼道,她可不是五年前那個白琉璃,既然不願意幫她通報她就只能硬闖啊,難不成這大白天的裡面還上演春宮戲不成!
“滾!”裡面傳出瞿西哲的暴怒之聲,琉璃的臉色一下子慘白起來。辦公室裡那堆唧唧咋咋的粉女個個得意洋洋地看著這個多年不見的總裁夫人準備怎麼樣出醜!這幾年他們的總裁可是美女環抱啊,不過這也是預料中的事,像她那樣的姿色得到總裁的青睞也不過是一時新鮮感而已。要知道美女看多了,偶爾換換新口味也不過是男人的好奇心作祟,等膩了還不一樣喜歡看美女養養眼。
白琉璃深吸了一口氣,白了那堆高才的胭脂俗粉,咬咬牙,不顧高祕書的阻攔闖了進去。一個哭得妝容失色的妖豔女人正跌坐在地板上,在琉璃進來的那一刻惡狠狠地怒視著她。
“還不快滾!”瞿西哲扯了扯領帶,橫眉怒目地瞪視著地面上的女人,琉璃像個木頭人一樣定在原地,想要看清楚到底是什麼事情,不過可以肯定剛才那一句不是對著她說的。
地面上的女人壓著心裡面的怨氣,帶著髒兮兮的妝容從白琉璃的身邊穿過,走到門口還把怒火噴到高祕書的身上,一掌“啪!”地打了過去。無辜的高祕書捂了捂自己嫩嫩的臉蛋,欲哭無淚。
“你來找我有什麼事?”瞿西哲的怒氣在看到的琉璃的時候就已經消了一大半,緩和了一下語氣,不過說出來的話還是免不了帶點冰冷。
“我是來找你兒子的。”白琉璃別過臉,不去看他那深邃的眼眸。
“找我兒子幹什麼?”瞿西哲皺起眉頭,心口有種不悅。兒子在她心目中居然比他還重要,這個女人真是活欠揍。
“幹什麼?你兒子拐了我的女兒還問我為什麼?”白琉璃雙手叉在胸前,莫名起了一把怒火。
“我兒子拐了你女兒?這不是天大的笑話嗎?怎麼看都像是你女兒我兒子的。”瞿西哲輕笑了幾聲,想不到瞿子軒這傢伙連這種招數也用上,不過既然是在子軒身邊就應該不會出什麼事。
“喂,瞿西哲,是你兒子對我女兒死纏爛打的。”白琉璃鼓起腮幫子,咬咬牙反駁道。芊妮那丫頭確實對子軒很有好感,但是那小丫頭她可清楚得很,再怎麼喜歡也不會拉下臉來倒追的。
“我兒子長得那麼帥,都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巴著他呢?還需要對你女兒死纏爛打嗎?何況母親長得也不怎麼樣,女兒再好也有個限度。”瞿西哲故意奚落她道,反正是她找上門,他可不會那麼容易就幫她找女兒。
門口,眼睛掉到鼻子下面的高祕書聽得腦袋轟隆隆作響的,這到底是什麼跟什麼啊?他兒子和她女兒?他兒子不是她兒子,她女兒不是他女兒嗎?照這樣說不是亂了套嗎?還有他們什麼時候多了個女兒的。
“瞿西哲,廢話少說,快點告訴我你兒子在哪裡?”白琉璃吐了一口氣,直直地問道,再這樣攪和下去,天黑了也找不到芊妮,那個小丫頭可是很怕黑的,而且在她的印象中小軒也是一樣。
“等等,我好多事要忙,等我忙完先再告訴你。”瞿西哲瞪了門口的高祕書一眼,示意他出去,而後自己坐在椅子上繼續把合同看完。
“你?”白琉璃咬牙切齒地哼了一聲,瞿西哲倒是把她當耳邊風,得意地盯著桌面上的合同,優哉遊哉地看起來。氣急敗壞的白琉璃帶著一臉怒氣蹬坐在沙發上,等著這位大忙人把他的工作給忙完。不過只有兩個人在這麼大的辦公室裡,琉璃還是有點不自在,尤其是那張臉還時不時瞄到自己這邊來,弄得她更加不自在。但是她又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要是他一個不高興不告訴自己,那芊妮不是被老虎給吞了也不知道?
一個小時後,瞿西哲終於把合同推到一邊,反正她在這裡就算什麼也不幹還是分分秒秒在攪和自己的心,看了一個小時,居然連一行字也看不完。
“忙完啦?”看著瞿西哲站起來,白琉璃臉上立即浮出一抹欣喜的笑容。
“恩。”瞿西哲愣了一愣,不知所措地應了一聲。該死的女人,到現在還是這麼輕易就能觸動他身上所有的神經。
得到肯定的白琉璃,急忙拿起自己的包包快步走到門口,一種心痛的失落感悄悄地爬到瞿西哲的心頭,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眼前才挪了挪身子,打了一通電話後大步走出去。
電梯前,琉璃著急地按了一下電梯,然後等著瞿西哲大步走過來。看著她毫無顧忌地走進電梯,瞿西哲的心口又被刺刺給紮了一下,他不喜歡她對電梯沒有恐懼感。
“你的恐懼症好了?”琉璃的眼前突然一黑,一個高大的身子擋在自己的面前的視線。
“恩。”琉璃心中的默唸一下子被他攪亂了,那種恐懼感又在心裡頭慢慢滋長。
“真的?”瞿西哲發現她臉上的異樣,那粉嫩的臉頰一下子染上一層白雪,身子也開始有點顫抖。
“恩。”白琉璃艱難得哼出一聲,心裡暗暗禱告他快點遠離自己,要不然她都撐不下去了。
正當琉璃額頭冒著一顆顆汗珠的時候,顫抖的身子突然被一個溫暖的懷抱給緊緊抱住。琉璃轉了轉眼珠子,剛才的恐懼一下子煙消雲散。